見到殷書也沒有要迎合自己的意思,胡海軍也都還算識趣的就止住自己的個人表演了,立馬就把充滿期待的眼神給換成了尷尬的樣子,還一種不可思議的樣子。
「殷經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要告訴我這個啞巴虧是要我吃定了,是嗎?」
啞巴虧?胡海軍也真的是敢說,這事要是真的是張猛的錯也就算了,但是這明明就是張猛佔著道理不是,現在你居然在這裡做出一副全世界都背叛了你,要你背黑鍋的樣子,還真的是他媽的不要臉啊。
殷書給了胡海軍一個眼神,胡海軍不是沒看到,而是依然要裝作若無其事,一種看不懂的樣子,要不然他後面的這些戲碼要怎麼繼續下去不是。
殷書是什麼也不想再跟胡海軍胡扯下去了,這個人的忽悠能力那是相當的不可小覷的,要不然那些大老闆的口袋的金幣怎麼會裝進張猛的珠寶店口袋不是?
「你的意思是要告訴我,剛才醫生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嗎,我就應該相信你現在的胡扯能力咯?」
殷書一種不削與聽他任何解釋的口氣,讓胡海軍確定,這次自己惹到的人應該是什麼大人物了,要不然這種事,殷書早就幫他處理掉了,而且應該還會過來跟他說些應該注意什麼東西的話,可是現在殷書自打進這個病房以來,殷書的臉就一直黑著,一副胡海軍欠了他幾十萬的表情,就算是他測試了很多次,答案總是那麼一致。
既然殷書這個大腿是抱不了了,但是自己是張天虎派過來的人,再怎麼說,張天虎在這個珠寶店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把他搬出來,再怎麼樣也都是可以扳回一成的吧。
胡海軍就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又跟殷書談論起來。
「殷經理,我可是張天虎張大哥派過來的人,你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要給我臉色看,未免是有些不好的吧,再說了,我再怎麼說也都是為珠寶店立下了汗馬功勞的人,你這樣,怕是對珠寶店的員工也不好交代什麼吧。」
胡海軍本來這名字就是想要他可以往後做人可以陽剛一點的意思,可是這性情就是娘裡焼氣的,這時候跟殷書說話也都是擠眉弄眼的,要是這是個女人,或許是還有些機會,但是這放在一個大老爺們身上,未免就多了幾分噁心了。
可是胡海軍一點都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子有什麼不好的,而且就是因為他這性情,還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好處不是,這個珠寶怎麼賣才最能賣的最好這些注意都是因為他既不男人,也不女人,所以這種點子才最容易提出來的。
這時候他非但對自己的擔心很少,而且自己還一直覺得,張天虎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在珠寶店裡再怎麼樣都是稱得上上等上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