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天都快黑了,這個地方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好處,張猛開車之前給殷書打了個電話,說要他好好把賬本收好,出門的時候走的有點急,賬本就那樣隨手就放在某個抽屜裡了,也沒上鎖。
賬本當然是要一式兩份的才好,張猛住的酒店有一份,殷兆的辦公室裡有一份,這樣既方便張猛隨時都能看,也算是給賬本做了個備份了。
殷書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跟黎少吃飯,這件事關乎到珠寶店的賬目,可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一個都還不是店裡的員工的人看到,不過還好殷兆也跟他們一起,所以殷書走了之後還不至於是把黎少晾在一邊不管不顧。
其實殷兆跟張天虎的關係還不錯,以前張猛還沒有在京都打拼的時候,殷兆也算是張天虎身邊的一個紅人,那時候也才能夠在張猛到京都之後,把張猛領到會所的房間去哈皮不是。
黎少當時也知道殷兆在張天虎的心裡邊算是什麼等級的人物了,但是後來來了個張猛,黎少那時候的身份其實比張猛的高了太多,不過張猛能接觸到的人物都比他接觸的人物要大,所以也才敗給了張猛。
當時殷兆就一直向著張猛,張猛那時在京都可還是個什麼都不是的小子,這個問題當初黎少就想問了,現在趁著又只有他們兩個人,黎少心裡想:「不問白不問。」
「殷兆,我記得你之前是跟著張天虎大哥在做事的是吧?」
其實黎少平時都是叫張天虎叫張哥的,但是現在是要區別張天虎和張猛,所以才把全名給說了出來了。
「恩,不過現在你也看到了,我沒有再跟著他了。」
殷兆的身份可沒有黎少的尊貴,所以黎少問什麼他雖然可以隱瞞,但是此時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畢竟這也是事實不是。
「但當初你也知道張猛大哥還沒有現在的成就不是嗎,你為什麼要拋開一直以來都混得不錯的張天虎大哥,跑到張猛大哥這邊來投靠他呢?」
其實黎少比張猛要大,這一聲聲大哥大哥的,叫的比誰都從容,不過他說的這話確實是實話,張猛之前還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殷兆和殷書就來投靠張猛來了,當時咬誰選擇那也都是會選張天虎的不是,除非那個選張猛的是不想要自己的地位在京都更高。
不過這哥倆還真就什麼都不是,他們當時跟張猛不是師兄弟的關係嗎,還一直在師父、師叔面前都是紅人,跟張天虎也有一點關係,那不是在師門面前都是出了名的人,而且跟張猛的關係也都還不錯,所以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了張猛做事了。
其實是因為殷兆跟張猛還在師門的時候關係就不錯,而且殷兆是個重感情的主,所以張猛做事的時候,殷兆也就過來幫張猛了,當然了,張天虎跟殷兆並不是什麼兄弟情,因為張天虎也從來沒有把殷兆當做兄弟看,殷兆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跟黎少邊喝酒邊聊天之後,張猛本來就是要黎少了解自己在對待兄弟這方面,現在殷兆陰差陽錯還又幫了張猛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