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車裡現在還有其他人在,一定會覺得張猛肯定瘋了,跟一隻狗說話也就算了,還要用英文說,不過這樣說了之後大黃還是一個表情,張猛都在懷疑現在身邊坐著的這隻狗是不是大黃了。
「你倒是跟我汪兩聲啊,這之前不是挺愛跟我講話的嗎,這時候是咋的了?」
一不小心張猛就說了句中文,說了之後張猛就又後悔了,這狗為什麼就是外國貨呢,那說著話得多累啊,自己雖然是英文還好,不過這終歸不是自己的母語,說著也終究是沒有母語說著舒服的不是。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猛突然又想明白了,這狗大概是司空見慣了,這外國人不是都不介意有人看著自己做那種事嗎,這有人看著反而是覺得刺激的事,這時候這隻狗算什麼,而且這狗也不會做什麼,或者是說什麼,那也就更加不會有什麼說是打擾的地方了。
而這隻狗的心裡只是認為換了兩個人在一起你儂我儂了而已,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還不是一樣的動作和一樣的器官,也沒個新鮮的花樣,而且在國外的時候,這隻狗的那個國家,人都會用嘴跟對方的下面的器官接觸,那個更加刺激,這個算什麼。
張猛回到醫院的時候,當時楊秀英跟張萬都在睡覺,看著這其樂融融的樣子,張猛心裡頓時產生了一陣安慰,而且張猛還在想著,要是自己現在不是在醫院而是在自己的小窩裡,那感覺應該是會更棒的。
張猛不是跟鄭鶯兒和蝶舞都交代了要儘快置辦房子的事嗎,這時候蝶舞就不在醫院,張猛在徐富貴的那個病號房裡給和中打著電話,第一個電話和中並沒有接,而且當時張猛還耐著性子等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
不過好在張猛打第二個電話之後的十分鐘後,和中就給張猛回了電話了。
「和中,下個月我兒子滿月酒,你看著你把你的時間擠擠,我要在京都辦一場盛大的滿月酒好好的慶祝一下,還有,別給我整那些什麼禮物,上次的人情老覺著沒還你的,這次要再這樣,以後咱就別合作了。」
「先生,你的兒子?」
和中還不知道張猛有個懷了孕的楊秀英在家中待產,他只知道鄭鶯兒是張猛的妻子,其餘的都不知道,而且他知道中國自古代的時候就有三妻四妾之說,所以張猛給他解釋的時候也是不用費太大的勁就可以解釋清楚的。
但是和中不能理解,現在的中國難道還是這種制度嗎,現在不是都是一婚一妻制的嗎,難道是自己在中國留學的時候聽到了假訊息?但是中國法律和中是每每都會在學校圖書館看的一本當做雜質看的書,現在怎麼會出錯了呢。
「在中國是隻有一紙婚約,但是在鄉下那就不是了,只要你跟人辦了酒席,大家一起吃了飯,那這就是你的媳婦,是大家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