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養傷嗎?在這裡?「明霞殿」……嗎……
白隱靜靜地看著這個「明霞殿」,嘴角倏地綻放了一抹開懷的笑容。呵呵,呵呵呵呵,還真是諷刺啊,妖兒,你看到了嗎?
「妖兒……」硃砂靠在門扉之上,任風吹起她的秀髮,絲絲縷縷飛揚而起。「把別人的名字安在我的身上,靖王爺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她的眼眸微挑,露出的笑容妖嬈無比,「我和那個人,就真的一模一樣嗎?」說罷,她倏地笑了起來,像是找到了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可做,她站起身來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寢殿。
就在硃砂的身影消失之後,於那不遠處一片薔薇花叢裡閃出了一個綠色的人影。永遠都是一襲綠色衣裙的綠雲靜靜靜地站了半晌,方才起身閃入了那寢殿之中。
「沒想到靖王爺會在這裡療傷。」綠雲的臉上漾出嫵媚的笑意,款款走到了床榻之邊。
「你來了。」白隱依舊好心情地閉著眼睛,淡然說道,「昨天的事情,可曾查出來是什么人嗎?」
那綠雲張了張嘴,顯然是很不滿意白隱直接將話題轉向了公事,然而既然白隱這樣問了,她便只得回答。於是綠雲深吸了口氣,道:「已經查明瞭,昨兒那個人,便是蘇察哈爾查的遺子,蘇察哈爾查·湛。」
「竟是他?」白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眉頭,微皺了起來,「蘇察哈爾查的人,竟然淪為了慕容文鷹的走狗了嗎?」
綠雲的唇綻出鄙夷的笑容,不自覺地撩了一下散落在豐滿前胸的長髮:「那蘇察哈爾查一族率先抵抗大昭軍時,幾乎全族覆滅,只有湛和他的妹妹玲瓏得以倖免,被慕容文鷹收養。成為了他的走狗,也不是不可能的。」
「哦?」白隱呵呵地笑著,道,「倒也未必吧……」
「怎么,王爺有何等高見嗎?」綠雲問。
「此事本王自有安排,你回去吧。」白隱重新閉上了眼睛。
「難道靖王爺還要在這裡繼續住下去嗎?」看到白隱與自己只有談論公事的份兒,綠雲忽覺心裡像是扎進了一枚針,她想要拔出來,卻怎么也拔不出,想要按進去,卻……只恐更加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