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帝國盜賊工會。
「鳳兒,這一年多以來,你都做了什麼?我告訴過你多少回了,要想成為一名最強的盜賊,一定要保持一顆平常心,你以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麼?你所有的行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你這一年多以來所做的一切,已經違背了一個盜賊的原則,從現在開始,我懲罰你閉關你一年。不許離開盜賊工會一步。你有疑義麼?」
滅鳳面無表情的聽著自己父親的訓斥,閉關一年麼?那就閉關好了,自己的心緒已經亂了,希望這一年的時間能夠讓自己平靜下來吧。
見女兒沒有回答,盜賊工會會長的聲音柔和了一些,「孩子,我知道你想為你四叔報仇,但現在大陸上陰雲密佈,幾年前的血日你應該還記得吧,為了我們工會能夠順利的發展下去,我們必須儲存實力,不能因為私人恩怨而對工會造成影響,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轉入地下的地下,不能招惹任何一方的勢力,一切保持低調,隨大陸的情況而動,正是因為我有了這樣的計劃,才沒有阻止你把應該傳給殺手工會的訊息毀掉,殺手工會那邊越亂對咱們就越有利,那老傢伙早有併吞我們之心,他以為我不明白麼。對了,有件事你恐怕還不知道,據我們的人回報,你要殺的那個小子已經被教廷的人帶走了。」
滅鳳心中一驚,皺眉道:「被教廷的人帶走了?」
「恩,而且好象還受了重傷,回報的人說他就算不死,恐怕也會殘廢,他必定和教廷有著什麼聯絡,說不定,他本身就是教廷中人。否則,他為什麼一直要與落日帝國的黑暗勢力做對呢。以後不要再想你四叔那件事了,這也算是你間接的報了仇。好了,你下去吧,我剛才說的話你要記住,一年內,絕不許離開工會一步。」
「是,會長。」答應一聲,滅鳳轉身向外走去,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阿呆重傷的訊息後,滅鳳心中莫名的一痛。
教皇和玄遠回到自己的寢室,隨手佈下隔音結界後,這才對玄遠道:「兄弟,你對阿呆這孩子怎麼看?月月說,他就是神逾的救世主,你覺的有可能麼?」玄遠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他是不是救世主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是,就算天罡劍聖在他這個年紀,也絕對沒有他這樣的身手。如果我猜的不錯,他那招什麼雷電交轟一定是天罡劍聖教的,也只有那個變態的老傢伙能研究出這麼厲害的絕技。你沒看到,當時那情景,就像發動了禁咒似的,我已經盡全力防禦了,還險些掛掉,只要我的護身鬥氣再弱一點,恐怕,就不止頭髮和鬍子沒有這麼簡單。他本身的鬥氣非常渾厚,至少相當於我六成功力以上,甚至更高。」
教皇沉吟了一下,瞥了玄遠一眼,臉上帶著絲微笑,道:「那這麼說,這個阿呆還真的有可能就是救世主轉世了。真想看看當時你被他那雷電交轟打中是什麼樣子。」
玄遠不滿的哼了一聲,道:「你看我幹什麼?又本事等他醒了,你也試試被雷劈的滋味。到現在我手腳還有些發麻呢。這小子的事我不管,反正他是天罡劍聖的徒子徒孫。我對那兩個光頭的小子到有點興趣。他們的天賦雖然比不上阿呆,但性格堅忍,很何我意。」
教皇眼中一亮,道:「怎麼,你也想收徒弟了麼?我還以為,你想把自己這身本事帶到棺材裡去呢。」
玄遠微怒道:「什麼棺材不棺材的,你死了我也死不了,別忘了,我才八十多歲而已。」
教皇道:「好,你還年輕,行了吧。」他神色一整,道:「這次你把阿呆帶回教廷,做的很好,既然他有可能是救世主,那我們就一定要拉攏他,最起碼,他也是一個功力高深的武者,如果他肯加入教廷,對我們會非常有利的。」
玄遠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你想的到不錯,恐怕沒那麼容易吧,那小子可是天罡劍派的人,天罡劍派和我們教廷向來不來往,你以為他會冒著被天罡劍聖逐出師門的風險聽你調遣麼?我看你還是別想了。」
教皇眉頭微皺,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盡力試試吧,至少不能讓他成為教廷的敵人,至於以後的一切,順其自然也就是了。」他腦中突然閃現出玄月的身影,據玄夜彙報,自己的孫女和阿呆的關係可很不一般,為了教廷能夠繼續在大陸上生存下去,說不得,今後有可能還要利用這層關係了。
三天後,神聖教廷祈神殿。
阿呆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全身不斷傳來的痠痛使他難以移動,體內的生生真氣似乎在自動迴圈著,全身的血脈有些僵硬,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阿呆不但漸漸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也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他猛的睜開眼睛,大喊道:「大哥,姐姐,星兒妹妹你們快跑啊!」強烈的恐懼感充斥著他的胸膛,他猛的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阿呆,你終於醒了。」岩石興奮的聲音傳來,阿呆這才看清周圍的一切,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寬闊無比的大房間之內,在自己身旁,圍著岩石兄弟、卓雲、星兒,還有玄夜和一個身穿金色祭祀袍頭帶金冠的老人。看到岩石他們沒事,阿呆頓時鬆了口氣,喃喃的道:「我,我這不是在做夢麼?」岩石一把拉住阿呆的手,哽咽道:「兄弟,你可嚇死我了,你要是死了,大哥也一定會追隨你而去的。」
看著岩石真摯的表情,阿呆心中一暖,微笑道:「大哥,你看,我這不是沒事麼?這,這是哪裡?玄夜叔……祭祀大人,怎麼會在這裡。」
教皇先前算到阿呆大約會在這時醒來,所以提前來到祈神殿中,他微微一笑,道:「因為,你現在就在神聖教廷的祈神殿中。」
岩石趕忙把阿呆昏迷後發生的事簡短的說了一遍,聽完他的敘述阿呆才明白過來,撓了撓頭,苦笑道:「審判長試探我直說不就行了。何必那麼認真,教皇大人,謝謝您救了我。」
教皇微笑道:「這本來就是我們造成的失誤,如果審判長他不試探你,你也不會受此重傷了,為你治好也是應該的。何況,沒有你本身那醇厚的真氣做保證,我也沒有辦法啊!怎麼樣,現在你感覺還正常麼?」
阿呆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目光,從祭壇上跳下來,活動了活動身體,道:「謝謝您,除了身體還有點虛弱以外,已經基本好了。」
教皇點頭道:「虛弱是正常的,你一直都是依靠體內的真氣維持著生命,十幾天沒吃東西了,怎麼會不虛弱呢?好了,玄夜,你先帶阿呆吃點東西,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我再找他聊聊。」玄夜趕忙恭敬的應了一聲。
看著教皇和煦的笑容,阿呆心中一暖,眼眸中流露出尊敬之意。看著他的表情,教皇知道,此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衝阿呆點了點頭,光芒一閃,消失在大殿之中。
教皇離開了,玄夜冷著臉看了阿呆幾眼,阿呆本來相貌就很一般,此時剃了光頭,看上去就更加土氣了,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他真想不通,當初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會看上他,還好現在月月已經把他忘了。淡然道:「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休息。」
玄夜帶著五人來到了教廷神山中專門為賓客設定的雅軒,給阿呆他們安排了三間房,岩石兄弟這兩天一直沒有塌實的休息過,此時確認阿呆沒事了,鑽到自己房間內就睡著了。卓雲和星兒的體力也透支的很厲害,雖然星兒還想多陪阿呆一會兒,但卓雲怕她能量耗損過大,使精靈王血脈更加削弱,強行拉著她返回房間之內冥思去了。
玄夜將阿呆帶到他的房間後,命令手下人給阿呆拿來一些流質的食物,「好了,你吃點東西,先休息吧,明天我再帶你去見教皇大人。」說完,轉身就向外走去,也許是因為當初在天罡山上所受的侮辱吧,就算阿呆真的是救世主,他心裡也無法產生一絲好感。
「玄夜叔叔。」阿呆有些焦急的叫住玄夜。
玄夜背對著阿呆,冷聲道:「別叫我叔叔,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玄夜祭祀。叔叔二字我可當不起。有什麼事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