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寒拍手,示意這場戲結束。那邊傳來林彤的叫彩聲:「李洛寒,牛逼!仲祺,牛逼!」
李洛寒說:「仲祺,你有沒有覺得這場戲就停在這裡,總是顯得有點兒弱啊。」
仲祺想了想說:「嗯,是有點兒。」
李洛寒說:「今天林彤建議我,最後這個女俠可以在和尚說完那句話後撲上去與他接吻。」
「這樣不顯得突兀嗎?」
「是有些突兀,但是仔細想想,這個女人那麼愛和尚,情難自控。她都願意為他去做別人的女人,為什麼不敢撲進他的懷抱呢?」
「這個我不是女生,倒不是很懂這方面的心思呢。」仲祺說。
「嗯,所以我想改一改這場戲,那天晚上,他們發生了關係。」
沉默了一會兒,仲祺說:「我覺得這個女人的偉大就在於她的隱忍與付出,雖然你的處理顯得更有戲劇性,卻不是真實的人性。她確實很想撲進他的懷裡,但是她可能永遠不會主動這樣做吧。就像是這麼多年,我知道很多女生想撲進我的懷裡,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女生這樣做過。」這樣託大的話,被仲祺說出來,竟然叫人聽著並不是那麼彆扭。
李洛寒嘆了一口氣,「仲祺啊仲祺。」
仲祺說:「當然,我只是給一個意見,具體怎麼演,還是看你的意見。」
李洛寒盯著仲祺看了一會兒,她確認他不是在耍脾氣而是真的這樣想的,於是李洛寒說:「仲祺啊,今晚咱們先不討論戲了,我想討論討論你。」
仲祺愣了一下,說:「討論我?行啊。」他事不關己的樣子像極了實驗室裡操作檯上將要被開膛的青蛙,說了一句,要剝開我的肚子啊,好啊。
李洛寒說:「其實從認識你開始,我就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