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楚雲飛就睡在了童思遠的別墅裡,第二天,他早早起來,跟主人打過招呼以後,就去單位打卡了。
遺憾的是,他並沒有機會回去陪索菲婭逛街,因為喬喬給他打了個電話,要他馬上去工地一趟,說是有關電錶的問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楚雲飛感嘆了一下,給童思遠打了個電話,請他通知估計還沒起床的李南鴻,說是自己暫時過不去了,要他陪好索菲婭和伊琳娜。
童思遠巴不得他不回來呢,這樣,他自己才能進一步加深跟維倫斯家族的關係,至於已經到了門口的招商辦人員,他也能代為約個時間談談的,生意人,總是會利用種種機會,鞏固和擴充套件自己的網路的。
等到楚雲飛趕到工地現場的時候,喬喬悄悄地拽過他來,仔細交代了起來。
原來,徐工被變相禁錮了幾天以後,昨天終於回來了,董事長和總經理馬上喊了他過去,要他儘快地把手上的專案敲定,至於相應的資金,那可是暫時短缺的。
這就擺明了,是要為難徐工的,雖然那臺灣人還在醫院躺著,資金確實是緊張,不過,實在是沒必要馬上把所有裝置全部到位的,工程進度,還遠遠沒到這一步呢。
大約,是那臺灣人的被害,裡面涉及了些什麼敏感的東西,董事長和總經理忙著撇清?楚雲飛胡亂地猜測著。
徐工自然也知道這是在為難自己,「福高」拖欠貨款和工程款的劣行,已經是口碑在外了,近期的裝置款,知道根底的那些供貨商,不見到百分之九十的預付款,根本不給發貨的。
眼下又正是投資者遇害的時候,風雨飄搖中,老闆居然要求他把其他的裝置敲定,還不給錢,實在是難辦。
可是,他要是不辦,馬上就有丟飯碗的可能,真的是很讓他頭疼了。
昨天起他就不停地在打電話,聯絡管槽、電纜、電線、配電箱、電錶什麼的,不過,供貨商一般不可能答應那種後付款的方式的。
就算有想答應的,一打聽甲方的情況,也紛紛打了退堂鼓,一時間,把個徐工急得團團亂轉。
這種情況下,徐工沒有給楚雲飛打電話,不能不歸功於楚雲飛日常成功的公關了,在徐工的心裡,隱約覺得,鴻飛公司的小楚,為人還算厚道,既然大部分的專案都搞不定,那也不用單單在電錶上拉人下水了,既沒多大意思,反倒還坑了「實在」人。
可徐工想的,喬喬並不知道,她雖然是有點大都市人都有的小毛病,但實在算是個心地不錯的人,看到共事的同事陷入了僵局中,惋惜之餘,「兔死狐悲」的感覺油然而生,忍不住就想伸手幫幫他,於是才給楚雲飛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