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最後,徐工終於忍無可忍,喬喬的表現和輕視,又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婆,終於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隨手拎了一根螺紋鋼,沒頭沒臉地就是一頓毒打。
等到他終於被工地上的其他人拉開的時候,喬喬倒在了血泊中,真的是快「翹翹」了,馬上就被同事們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這次毆打,導致喬喬顱骨骨裂、右臂骨折,肩胛骨骨折、頭部大出血,傷勢雖說不是致命的,但這也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將養好的,而徐工「故意傷害」的罪名,恐怕就是背定了。
這段遭遇,那人雖然用無比唏噓的神情在講述著,但言語間,卻是掩飾不住那種隔岸觀火的冷漠,和講述家長裡短時的快意。
楚雲飛的情緒本來就不太好,聽到這個訊息,心情越發地糟糕了起來,徐工和喬喬都給過他幫助,眼下這事,真的是非常讓人掃興的。
這種心情,甚至在他見到索菲婭時都沒有好轉多少,兔死狐悲的感覺雖然說不上,但越發是增加了「好人難做」那種認識。
還好,終於還是有一個好的訊息,在下午傳了來,關濤打電話聯絡他,說是已經探聽到了懸甕山奇人楊土豆的訊息,此人目下正在魯膠省和燕雲省一帶訪友,按常例,他過年總是要回家的,關濤已經給他留了話,讓他回來的時候,打自己新買的手機,大家碰個面。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雲飛和李南鴻帶著兩位美女繼續東奔西走地玩耍,哪怕是長假結束,也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
李南鴻自己就是小老闆,能做了自己的主,楚雲飛則是靠著籤合同吃飯的,那個鳥班也不用坐的,只是在四處遊玩的時候,記得順便跑幾個工地就成了,反正胡林是有他的電話號碼的,相互之間聯絡,倒也算方便。
說正經的,在內海這段日子,反倒是這長假過後的幾天,大家玩得最為開心,原因也很簡單,人都該去哪去哪了,沒有了湧動的人潮,玩起來要自在得多。
賓塞斯的電話也打了來,經過測試,楚雲飛提供的那點代用品,足堪大用,也就是說帕克納先生已經意識到了:他交過去的,是真貨。
古埃及法老的權杖居然能量產?雖然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這個發現還是著實讓帕克納家族吃了一驚,不過再想想,這個驚奇於跟埃及一樣、同樣是文明古國的中國,倒也能讓人容易接受一些。
但縱然是這樣,帕克納家族還是東拉西扯,不肯痛快告訴賓塞斯,那木棍到底該怎麼使用,這多少是讓老頭感覺有點鬱悶,不過,老頭也真的被這事的前後經歷,弄得有點傷自尊了,你不是不告訴我麼?我找中國的楚去,不信能做出這個東西的人,會不知道怎麼用。
這事,肯定是不那麼容易能解釋清楚的,楚雲飛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清楚,不過他跟老頭說了,正如同對羅母的許願一樣,他要真的身體有什麼不適的時候,來中國找自己,比那木頭管用。
這個訊息,還帶來了一個反作用,那就是,索菲婭接到了爺爺的通牒:可能的話,還是早些回家吧,下次保鏢來,不僅會帶來帕克納先生的酬金,還會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