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呵呵」楚雲飛滿臉的笑意,像個天真的孩子弄到了什麼心愛的玩具一樣,「我覺得不錯,裝飾效果滿棒的,我想帶走呢,再說是闖子哥給我的,上面有指紋呢,你們,不許說我是偷的啊。」
「行了,你玩夠了沒有?」另一個略微帶點雞胸樣子的年輕刑警發話了,因為胸脯上的缺陷,此人站在那裡,頗有點倨傲的味道,語氣也就顯得有幾分不屑,「你要不怕出事,儘管帶了它滿街跑,看你麻煩不麻煩。」
不能再這麼笑下去了,楚雲飛感覺自己的臉都有點抽搐了,這並不是他經常使用的表情,就算平時也笑,可很少做到這麼誇張的地步,還是歇歇吧。
於是,下一刻他還是恢復了那種波瀾不驚的表情,「我建議你們,還是扶著他去清洗下傷口吧,弄個敗血症什麼之類的,就不好了,諾爾曼白求恩似乎就是這麼死的,呃,是叫諾爾曼來的吧?」
他根本就不理會關於麻煩的恐嚇,笑話,麻煩?到時候看誰的麻煩更大好了,說完兩手搓搓,似乎覺得有點冷,掉頭向大門口走去。
「你們這裡鬧鬨鬨地,怎麼回事?」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回頭一看,卻是一個二十三、四的女士站在那裡發話了,她身邊站著個保安,卻是楚雲飛沒有拍過的。
女士的膚色微黑,嘴唇很厚,眼睛卻是又大又亮,個頭大約有一米七左右,頗有點非洲女人的味道,不過,就算挑剔如楚雲飛者,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或者算不得很漂亮,但真的還算比較有味道的。
這樣的一個女人,向胖子卻如見了救星一般,「領導,你可算來了,這個傢伙,要找咱們工地的碴呢。」
原來,這女人,居然是這家「鴻盛」房地產開發公司的老闆的女兒,她父親忙得顧不上管這裡,就把這攤子丟給了自己的弟弟和女兒來管理。
想是那沒被拍照的保安已經說了不少難聽話了,小馬老闆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一下楚雲飛,半天才出聲,「小夥子,怎麼回事?我等著你解釋。」
工地裡面出來的!楚雲飛判斷了一下,很快就猜到了對方大致的身份:估計,應該是甲方的人,而且按這個口氣和胖子的反應來說,應該還是個有著相當份量的主。
那麼,按照胡林提供的線索,這個女人,十有八九,應該就是那個「小馬老闆」了。
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充滿了上位者的優越感,是的,她是在等著解釋,但她的口氣,已經彰顯了她的立場:她甚至不想聽那個胖子對事情的解釋,只想知道他這裡有什麼有力的辯駁沒有。
要是楚雲飛存了息事寧人的心,事情弄到這步,她給出這樣的話,大家也是可以坐下來談談的,但是很可惜,楚雲飛已經決意把事情弄大了,所以這話聽到他的耳中,再加上那樣的語氣,反而是分外地刺耳。
「哦,小姑娘,」這次楚雲飛又笑了起來,一指那胖子,口氣中居然帶了幾份輕薄出來,「呵呵,你老公惹了我了,不過,這事跟你沒關係,你還是在一旁乖乖地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