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御書房的路上,丫鬟對著其問道,「娘娘,奴婢想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對婕妤那麼好,當初她不也是站在皇后娘娘那邊一起欺負您的麼?奴婢看您現在十分關心她。您得小心點,萬一她哪一天叛變了怎麼辦?」丫鬟擔心白靈羽再次被李若湘傷害,想起來之前的種種,汗毛都要豎立起來了。
白靈羽心知肚明,想要一個人對你死心塌地的跟隨你,就必須讓她得到滿足,不然是不會真心真意去盡力的,想到這裡,白靈羽笑了說道,「本宮知道了,怎麼會忘記那些苦楚呢,當初本宮是怎麼熬過來現在都歷歷在目。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管怎麼說,婕妤也是站在本宮這邊的人,如果她從本宮這裡得不到一些好處,怎麼會繼續跟隨我呢,萬一哪一天他叛變離開了,蘇姜染豈不是要趁機羞辱本宮了麼?」
對於這樣的擔心,白靈羽很早之前就已經有了打算,自然是不用擔心的。丫鬟聽了白靈羽的話之後,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開心的笑著。
「臣妾給皇上請安。」白靈羽恭恭敬敬的給司馬瑾請安,雖然已經進宮多年,但是每次遇見皇上都沒有試過一次禮數,也正是因為如此,皇太后一才會對白靈羽很好,做事穩妥,又不喜歡出風頭。
「你來啦,快起來坐下,朕現在有點事情處理,等下再說。」司馬瑾一聽聲音就是白靈羽,直接頭也沒抬起來說道。
白靈羽很善於察言觀色,她看了一下司馬瑾發現他臉上掛滿了憂愁,眉頭緊鎖,想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不然他是不會這樣的。想到這裡,白靈羽示意身邊的丫鬟跟公公出去,自己走上前去,用手幫忙給司馬瑾研墨,「皇上,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了?」
「哦?你怎麼知道?難道羽兒你有看穿朕心思的特意功能不成?」司馬瑾被白靈羽這麼一問,心中有點吃驚,幾次自己煩惱的時候她都剛好在身邊。
「皇上說對了,嘿嘿。臣妾開玩笑了,只是皇上每次遇見煩心事情的時候,眉頭都會皺起來,所以臣妾自然之道您是否有心事了。」白靈羽笑著開玩笑,希望能夠讓司馬瑾感覺稍微輕鬆一點。
司馬瑾心中很感動,雖然這只是個細微的小動作,但是難得白靈羽這樣有心思,竟然還記著。他把白靈羽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你最有心了。朕的確是有煩心事情。」
「皇上可否願意說,臣妾洗耳恭聽。」白靈羽看著司馬瑾說道。
「前些日子朕賜予蘇牧‘當歸’,但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遞上辭呈,不知道這其中出現了什麼差錯。」司馬瑾近日來一直擔心蘇牧那邊有什麼情況,按常理推算的話,他早就該遞交辭呈了,結果半個月下來卻沒有一點訊息。
「皇上,蘇大人會不會跟之前一樣起了異心了?按照常理的話,這個時候已經回到鄉下去了,怎麼會沒有任何動靜呢?皇上就沒有派人調查一下嗎?」白靈羽聽了這個訊息之後很驚訝,然後將蘇姜怡所做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司馬瑾。經過分析之後,司馬瑾發現白靈羽說的對。
「羽兒,你說的對,也許真的是這樣,不然蘇姜怡她不會再後宮之中這樣跋扈。朕之前派人去調查了,但是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司馬瑾很是頭疼。
「那皇上的意思呢?如果他起了異心的話,皇上一定要儘早進行防範,不然到時候出現了什麼突變情況的話,肯定會措手不及的。並且更重要的是蘇大人之前做將軍,手下肯定有很多得力助手和死黨分子,若是想要造反的話,對咱們的威脅可就大了。」白靈羽認真的幫司馬瑾分析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