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梅這件事,派出所除了通知了「直系親屬」以外,還通知了航空公司,雖然處罰她的條例還沒有出來,但她被開除的命運肯定是在劫難逃了,估計以後可能也別想再幹空姐這個職業了。
從派出所出來以後,葉梅除了和我要了根菸,就沒再主動和我說過話,周雅琴和她說了幾句,她也只是點頭或者搖頭,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心裡雖然對她有偏見,但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根據派出所的民警說,自從她進來,這兩天幾乎水米未進,於是剛從派出所放出來,我們倆就帶她去吃飯了。
葉梅確實也餓壞了,平時她不屑的小籠包,今天吃的狼吞虎嚥,一點都不顧及形象了。我感覺她這兩天蒼老了好幾歲,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皙,但這兩天沒見到太陽,感覺她的肌膚透著一股蒼白,陰翳的讓我覺得可怕。
就在等她吃飯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掏出來一看,是蕭夢寒打來的。不用想,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和葉梅有關係,於是我藉著上廁所的名義,出去接電話了。
「喂……接到葉梅了嗎?!」電話剛接通,蕭夢寒就直奔主題。
「把她從裡面接出來了,現在正吃飯呢!」我朝杭州小吃裡瞟了一眼,說道。
「她狀態怎麼樣啊?」蕭夢寒關心的問。
我嘆了口氣,「還能怎麼樣啊?出了這種事,她也挺沮喪的!估計她沒法沒去上班了吧?」
「是啊!我在法國呢,剛落地就收到對她的處罰了,這件事影響太惡略了,公司決定把她開除了。」
空姐說完以後,我們倆之間有一段長達十幾秒誰也不說話的真空狀態,最後還是蕭夢寒打破了緘默的氣氛。
「卓然,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蕭夢寒居然用商量的口氣和我說!我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你說吧……」
「你先答應我,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