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凌虐女人為樂,玩膩了就採陰補陽把人吸了。
因為權力大,受害人都是沒有背景的道童,倒沒有人敢說什麼。
「算你小子識相,說吧,有什麼事。」蒲安一副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表情。
「是這樣的……」李林將事情經過緩緩道來。
「為了幾個道童,你真是賣力啊。」蒲安嘿然一笑。
「這不是道不道童的事。」李林苦笑一聲,「說實話,我就見過那陸謙一眼;他殺了我手下,無疑是打了我的臉。我若不出頭,底下人怎麼看?」
別人都因為他是管事之侄而攀附。
結果人家一看,你連自己人都護不住,人家為何來投靠你。
「你是想讓我殺掉他?」蒲安笑眯眯道,臉上的表情讓人讀不懂是什麼情緒。
「也不是,就是想請道兄幫個忙,把這個傢伙弄到苦役,之後的事情小弟來解決。」
噗噗!
這時,一陣翅膀撲騰的聲音傳來。
一隻黃紙千紙鶴落到蒲安掌上。
拆開紙鶴,蒲安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人叫陸謙?」
「是的。」
遠處薄霧蔓延,薄霧之中走出一名面色蒼白的道士。
道士旁邊跟著一個短鬚道童。
李林兩人一眼看破這是個紙人。
「這……這傢伙怎麼來了?」李林瞪大了眼睛。
「嗯?」陸謙眉頭微微一皺,也認出李林的相貌。
「陸兄咋了?嗯?怎麼是李林!」王明笑盈盈的臉變了顏色。
心中暗道不妙。
他當然知道陸謙和李林的過節。
還知道陸謙殺了三個當初一起來的同門。
這次是陪陸謙過來取火種的,恐怕接下來有波折。
「旁邊那人是貼庫執事,交給他就行。」王明望著那名執事,臉色古怪。
陸謙上去拱拱手,交了信物,說明來意。
不正眼看李林,氣得他臉色鐵青。
李林不知道的是,陸謙暗中突破到練氣中期。
僅僅花了幾個月,為了避免驚世駭俗,才不告訴別人。
若是李林事先知道,恐怕就要慎重一些。
「取火種?」蒲安上下打量著陸謙,眼神像是打量獵物一般,「天賦不錯嘛,可惜了。」
「執事道長何出此言?」陸謙表無表情問道。
看來這個傢伙和李林是一夥的。
「真不湊巧,火種剛好沒了。」蒲安將令牌交給陸謙,嘿然一笑,「下次再來。或者你自己下山到幽冥谷取,友情提醒,那裡很危險哦。」
李林在背後露出嘲諷的笑容,眼神像是再說:就是要刁難你。
「多謝指點。」陸謙收回信物,乾淨利落轉身離開。
「玉安道兄,我也要取火種,咱們進去吧。」李林故意大聲說道。
「這人……有意思。」蒲安露出饒有趣味的神色。
明明知道自己是故意不給,也不胡攪蠻纏。
到底是怕了呢?還是自持清高?
路上,王明忽然恨恨道:「那個執事叫蒲安,父親是八大執事之一,韓莉就是他虐殺的。」
韓莉是剛入門時,小團體之中的一個長相可人的妹子。
「原來如此,果然是一丘之貉。」
陸謙笑了笑,一副雲淡風輕模樣,沒有其他負面情緒。
沒有實力的狠話,顯得蒼白又無意義。
忍辱,他最在行了。
陸謙在莫良道觀忍了半年,最後這些人的下場又怎樣了呢?
對方故意刁難,就算獲得也是最次品火種。
還不如自己下山取用。
總之,這件事他記住了。
猶如毒蛇,暗盯獵物;藏器於身,待時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