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天底下早都是血脈強大的修士。金陽為了引血入體準備數十年,以萬年鬼面花陰地為基礎,刻畫無上大陣,才敢進行這一步。
「當然,我也有優勢,火棗乃是大補之物,可應對引血入體龐大的消耗。」陸謙心中念頭急速轉動。
不過,這樣火棗就不能用作突破養神之物。
以後突破養神還有很長條路再走。
但好處也有,多了一門煉體功法,再加上漆黑真水時刻洗練肉身。
恐怕那時肉身才是自己最強大的底牌。
當敵人知道這件事,將是臨死前被他一拳打爆的時候。
「先回洞府,做好萬千準備。」陸謙心中如是想道。
……
「啊!陸謙,老子殺你全家!」
一處密室之中,遍體鱗傷的李林躺在床上哀嚎。
他胳膊斷了一根,臉上被毒物搞得面目全非,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
李林的叔父在一旁臉色漆黑,心中醞釀著一團怒火。
他怒的是李林不聽他的話,去找那個道士報仇。
更怒的是成功倒還罷了,還被人家擺了一道,被人打成這樣。
李林這邊最後打贏了,把對面全部團滅。
人家臨死前一句話,讓他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
兩夥人的目標其實是同一個人。
「哈哈,李林賢弟,怎麼成這樣子了?」蒲安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來。
「讓蒲公子見笑了。」李明幽恭敬行禮。
即使蒲安的職位和他差不多,但人家的老爹可是八大執事之一,掌握大權。
「李道兄,我早說過陸謙這小子還挺厲害,李林小兄弟還不信。」
蒲安對陸謙其實也沒什麼敵意。
當日的刁難,只是看在李林的人情上小幫一把。
他心裡對這件小事也沒上心,只是閒來無事拜訪一下。
「不過,你們最近不要有大動作了。最近上頭都在盯著。」蒲安說道。
「你是說‘幽冥’?」李明幽瞳孔一縮,說道。
「沒錯,幽冥六十年一開,門派要儲存實力,期間不允許任何爭鬥。」蒲安喝了口茶水,悠然自在嘆了一口氣。
「小小的道士而已,我們做的隱蔽一點不就行了?」
李明幽心裡對陸謙有了一絲恨意。
李林這傷完全恢復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可能會耽誤大事。
他想狠狠教訓這個叫陸謙的傢伙,可惜時機不對。
「普通道士肯定沒問題,但是陸謙是李度的弟子,不能太過火;否則很容易進入上頭視線。」
「李度這傢伙真有傳說中強大的後臺?」李明幽不解道。
以前曾聽過這方面的傳聞。
不過看到李度混成這個樣子,心裡對這些傳聞嗤之以鼻。
「有,但也沒有。」蒲安神神秘秘道,「我這次回去,聽家父講起了一個驚天秘聞……」
氣氛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連一旁慘叫的李林都忍不住側耳傾聽。
「李度曾經是道觀妙字輩的弟子,比家父典字輩還要高一輩。」
通幽觀輩分是通冥妙典,深奧幽玄。
聽到李度輩分如此之高,兩人都忍不住驚訝。
「你們肯定以為李度天資不行,到了練氣無所寸進,所以才被削了輩分。」
「難道不是嗎?」李明幽說道。
天資高的話,現在李度最低也是個八大執事了。
「錯!李度天資非常高,當初與妻子一同入門;兩人恩愛非常,羨煞旁人。金童玉女,天賦高絕;被世人譽為通幽雙壁;可惜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