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還沒開口,周淮青就搶先一步替她作答,「鬼鬼祟祟,總不是背著家裡大人,在外面做了虧心事,還是偷偷私會了野男人,怕半夜鬼敲門,打算躲床底下啊。」「是吧,前準表弟媳?」
「......」
溫黎見周淮清面帶玩味和挑釁地看著她,沒吭聲。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南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名流圈子,姻親連著姻親。
比如,江臣的媽媽周敏芝是周淮清的姑姑,周淮清和江臣是表兄弟的關係。
後來,隨著周父的不斷晉升,周家舉家搬去了京北。
周淮清還在讀書的時候,每逢寒暑假都會回南城,時常往溫家跑,說是來找溫陽玩。
即使畢業了,溫黎也時常能在溫家見著他的身影,還總是喜歡損人不利己地逗弄她,覺得江臣眼瞎才會看上她。
近些年,有沒有,溫黎就不得而知了。
溫陽在旁皺著眉說,「都過去這麼久的事情了,還提起來做什麼。」
「怕她不長記性,再去招惹我那純情善良的小表弟怎麼辦。」
周淮青這話落在溫黎的耳中,像是特意在警告她。
「你放心好了,我明天下午就會走,沒事也不會再回南城。」
言下之意是會離江臣遠遠的。
周淮清見她小嘴巴巴地不肯饒人,冷嘲熱諷道,「時間安排得挺緊湊,做研究簡直是屈才了,你怎麼不乾脆去當時間管理大師,這職業多好,躺著就能賺錢,還不用費腦子。」
說完後,也沒人搭腔,於是把話往直白了說,「飛機票不要錢,閒得慌,你家就算有金山,也經不起你來回折騰,還是說在航空公司入了股份,想著給祖國的航空事業添磚加瓦,做貢獻。」
不過沒人領他的情,只覺得他吵。
「......」前後邏輯有聯絡嗎?再說了,關你屁事。
他們周家可能是祖傳的嘴巴,沾親帶點故的也算,江臣不例外,周淮青更是青出於藍,更勝一籌。
還統一都不愛同人講道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
當初和江臣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周淮清看在溫陽的面子上,在裡面出了不少力,讓溫家能夠在輿論漩渦中,全身而退。
最後只是以「退婚」的形式簡單處理,也沒人敢放到檯面上提及,導致時至今日,都無人知曉背後的真相。
溫黎多少要承他的情,對他,除了敬而遠之外,還心存感激。
前提是他不隨意挑釁自己的情況下。
溫陽見溫黎低頭不語,適時開口勸阻,「淮青,小姑娘臉皮薄,你當心嚇著她。」
想讓他少說幾句。
周淮清聞言側了個身,「我長得不嚇人啊。」
溫陽沒搭理他,轉頭同溫黎說,「既然都回來了,過完年再走,也不遲。」
看出了溫黎的擔憂,補了句,「爸媽那裡我會負責去說。」
又問,「你工作上方便休假嗎?」
溫黎漠然點頭,「嗯。」心裡卻很高興。
周淮清在旁嗤笑了一聲,不似得意,也不像是嘲弄,很古怪。
溫黎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像是在憋著什麼大招,隨時準備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