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不用。」
就他開車的技術,才出了事故,等會直接把她送上西天。
祁敏說,「哪有讓一個病人送的道理,我送吧。」
自動帶入家屬的姿態。
溫黎婉言拒絕,「都不用。」
祁敏還是追了出來,在電梯口拉著她的手警告。
「溫黎,麻煩你離江臣遠一點,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們兩個已經分手了。」
溫黎不是個沒有眼力見的人,她看得出祁敏對江臣的心思,也沒有任何想要插足,或者破鏡重圓的意思。
但對方一如既往表裡不一的行為,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印證了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所以她並沒有選擇說「你想多了」,而是模稜兩可地說,「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
祁敏在溫黎那裡沒討得便宜,回到病房後,開始想要勸誡江臣。
還沒開口,直接吃了個閉門羹,「我是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直接往床上一躺,背著身,開始睡覺,嫌手上的點滴礙事,一把扯開。
溫黎從醫院出來,周淮青竟然還停在原來的位置上,開著大燈,使勁閃她。
並朝她按了按喇叭。
溫黎走近,站在車前,悶聲不語。
他搖下車窗,「看完了?醫生有說你是什麼毛病?」
溫黎平淡如水地說,「沒什麼大礙。」
周淮青陰陽怪氣地內涵她,「也是,撒謊得用測謊儀,不屬於醫院的領域範疇。」
「上車,我送你回家。」
送送送,溫黎現在聽不得「送」字。
她是什麼不值錢的東西,要你們送來送去。
「我自己能回,用不著浪費你寶貴的時間來監視我。」
溫黎從來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包括出行,敬小慎微地惶惶度日。
周淮青見她紅了眼眶,訕訕說,「我是好心,怕你被人販子拐賣。」
「就算人販子想拐賣我,估計也嫌我累贅,賣不上好價錢,不愛費那心思。」
小姑娘,脾氣見長。
周淮青坐在車裡,拿出兩個手機,一手一個,置於她面前,「兩個選擇。」
「一個打給沈靜書,一個打給溫陽,你自己看著辦。」
瞬間拿捏。
「渣男。」
溫黎憤憤抬手想要去拉後車門,聽見駕駛座上的男人喊了句,「坐前面,真拿我當司機了。」
溫黎氣鼓鼓地走到另一邊,坐上了副駕駛座,重重地關上車門,來彰顯她內心的不滿和怒氣值。
周淮青耳朵都快被她給震聾了,「輕點,我的車很貴。」
「養不起就別開,五菱宏光更適合你。」
「我一米八的大長腿估計擱不下。」
......溫黎沒再說話。
車還沒開出幾步遠,溫黎的手機螢幕再次亮了起來,還是凌旦發來的訊息。
【寶,要不要出來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