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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馬芳鈴是不是你的女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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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嗎?葉開很困難地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頂多只能再維持二天而已。

如果在兩天之內沒有什麼奇蹟出現的話,就算別人不殺他,也會因飢餓過度,而昏迷致死。

只是在這個世界上,奇蹟實在是太少了。

純淨、死寂、光線都是那麼柔和的密室裡,忽然傳來了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葉開知道這是密門開啟的響聲。

聲音一落,門口就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臉上已滿布皺紋、卻很慈祥的老人。

王憐花笑眯眯地走近葉開,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拔開葉開的眼皮,仔細看著他的瞳孔,然後收回右手,抓起葉開的左手,用手指搭著他的脈膊,量了量,然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樣子明天就可以開始了。」王憐花說。

「開始?」葉開有氣無力的說:「開始什麼?」

「開始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王憐花臉上充滿了「神」般的光輝:「也是人類延長壽命的第一步。」

「延長壽命?」葉開笑了笑:「看樣子你好像已經找到了‘長生不老’的藥。」

「長生不老藥?那是神話中的東西。」王憐花嗤之以鼻:「怎麼可以和你這個貢獻相提並論?」

「哦?」葉開笑了笑:「有這麼偉大的貢獻,趕快讓我知道吧!」

「不要急,這個貢獻裡,如果沒有你,還完成不了的。」王憐花說。

「想不到我還有這麼偉大的用處。」葉開說:「那你總該讓我知道我有什麼用處?」

王憐花很神秘地笑了笑,然後才用他那很慈祥的聲音說:「人頭猴身的這個東西,你已看過了吧?」

「我實在想不到世上真的有這種……這種動物。」葉開實在無法將「它」稱為人。

「不是世上有,他是我創造的。」王憐花說:「也是這個偉大的貢獻之前奏。」

「你說那種東西是你製造出來的?」

「是的。」

「你是怎麼弄的?」

「很簡單,我只是將人頭接到猴子身上而已。」王憐花說。

「人頭接到猴身上?」葉開勉強地將眼睛睜大了些,「這是不是天方夜譚?」

「不是,這是花了我五十幾年的時間才完成的。」王憐花說:「為了達到我的理想,不知費了我多少的心血?」

「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說不知犧牲了多少的小孩和猴子?」葉開說。

「為了使人類的腳步向前進一大步,這種犧牲是必要的。」王憐花說。

「你為什麼不拿自己的小孩來試呢?」

「我沒有小孩。」

「想象得到的。」葉開說:「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有小孩呢?」

「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會有小孩的。」王憐花笑了。

「唉!狂人為什麼總是會忘記事實存在的享呢?」葉開嘆了口氣:「你多大了?你還有幾年可以活?像你這麼老的人,就算你再活兩年,也不可能有生育的能力。」

王憐花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還未消失時,他已接著開口了。

「看來我不將事情說清楚,你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你總算想通了。」

按了一個秘鈕,純白的牆壁就出現了一個暗櫃,王憐花從裡面拿出了一罐用水晶瓶裝的葡萄酒,和一個高腳的水晶杯。

緩緩地將琥珀色的葡萄酒倒入水晶杯,淺淺地啜了一口,王憐花才舒服地再開口。

「在我三十歲的那一年,我發現人類的正常死亡都是因為身體的老化而死的,如果人有一個很健康的身體,那麼就一定會長壽,只可惜人的身體到了某一個階段,就一定會老化。」王憐花說:「於是我就在想如何使人永遠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他轉身看著葉開,又說:「你知道要怎麼樣人才會永遠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嗎?」

「少喝酒,少做些糟踏身體的事就可以了。」葉開說。

「那也只能延長一小段時間而已,最後讓你活到一百多歲而已,終究還是會死的。」王憐花說:「唯一的辦法就是當身體到了老化時,立即換上一個新的、健康的身體。」「身體又不是衣服,說換就換。」

「在那時這種事當然是不可能的。」

「難到現在你已經有辦法了?」葉開突然想起「人頭猴身」的事:「莫非猴子是——」「是的。」王憐花說:「人身體老化了,就換上一個年輕的,於是我就開始先拿猴子試驗,在最初的二十年我不知失敗過多少次,猴身一離開猴頭就死,後來慢慢地我找到了方法,可以成功地移植猴身,直到前年我才成功地將人頭移到猴身上。」

這種事葉開雖然已親眼看到過了,可是他還是不敢相信。

「人身既然可以和猴身相換,那麼就當然可以將老化的身體換上一個年輕的、健康的身體。」王憐花說。

「你試過了?」

「還沒有。」王憐花注視著葉開:「不過快了,而且你將是我這個試驗的第一個人。」

「我?」葉開再度睜大眼睛:「你想將我的身體換上一個更年輕的?」

「更老的。」王憐花笑了:「如果成功了,那個新換上的身體到了時間就因為老化而使你死亡,那麼我就可以替我自己這個已將老化的身體換上一個新的身體了。」

聽到自己要被拿來當試驗品的,沒有人會不怕的,可是葉開的臉上卻一點驚怕都沒有,他也笑著說。

「只可惜不知道你是否已學會了自己割開自己的身體,然後再將新的身體接上?」

「我一個人當然無法完成這種事。」王憐花說:「還好現在我已找到了一個助手。」

「助手?誰?」

「我。」

金魚隨著自己的聲音而出現在門口,她笑著走近葉開:「那個助手就是我。」

「是你?」葉開訝異地看著金魚:「蘇明明和我一直為你的失蹤在擔心,沒想到你已成了這個‘偉大人類’的助手。」

葉開話裡的譏俏,金魚當然聽得懂,但是她依然笑眯眯他說:「我是個敢愛敢恨,也是個敢接受事實的女人,當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知道你是我喜歡的那一種男人。」

她凝注葉開,又說:「但我也知道我是爭不過明明姐的,所以我只好找一個喜歡我的男人。」

「我就是那個喜歡她的男人。」王憐花笑著說。

「在他這麼告訴我時,我雖然知道愛情有時是不分老少的,但我們兩個人的年紀畢竟相差太遠了,就算在一起會快樂,也沒多久的時間。」金魚說:「他也知道,所以又告訴我他將要做的這件事。」

金魚轉身看著王憐花:「換做任何人一定會以為你瘋了,可是我卻相信你。」

「那當然是你第一眼就已看出我的才華。」王憐花笑了:「就看出我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

「我還看出你的臉皮很厚。」金魚噗嗤笑出。

「唉!」葉開吁了口氣:「你們兩個真是一對‘郎才女貌’的佳偶。」

「謝謝。」

「既然你已有了這麼棒的助手,你將在什麼時候割開我的身骨?」葉開看著王憐花。

「明天。」王憐花說:「本來是明天,可是現在必須延到三天後了。」

「為什麼?」

「因為你有一個好友這三天要住在這裡。」王憐花說。

「我的好友?」葉開說:「是誰?」

「傅紅雪。」

「是他?」葉開黑色的眼珠裡總算有了白色的恐怕:「他也在你這裡?」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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