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笑得很開心,他轉個身,看看王憐花。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秘密?為什麼會忽然有了力氣?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葉開笑著說:「是不是?」這些問題當然是王憐花想知道的,因為他實在猜不透事情為什麼會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的?
葉開笑得更開心:「我的確想不到這樣的人居然會用下五門的迷藥,可是像我這樣老奸的人,又怎麼會讓迷藥迷倒呢?」
他又說:「我假裝被迷倒,只不過是想看看你在耍些什麼花樣而已。」
葉開的話聲一落,門外又忽然響起了一個銀鈴般的笑聲:「放屁,要不是我的一隻烤雞,你能走到這裡嗎?」
聽見這句話,葉開就皺起眉,直搖頭:「女孩子說話怎麼可以這麼沒水準?」
銀鈴般的聲音隨著蘇明明出現在門口:「我是聽了很生氣,將自己說得跟神一樣,功勞全讓你一個人佔了。」
蘇明明的臉上好像真的很生氣,可是她的眼中卻充滿了笑意。
「要不是傅紅雪告訴我枯井中一定有地道,我又怎麼能找得到你。」蘇明明說:「要不是我找到你,解了你的穴道,讓你吃了一隻熱滾滾的烤雞,你又哪來的力氣?」
她叉起雙手,瞪大了眼睛,又說:「要不是白依伶告訴我,她和王憐花之間的關係,你又怎能知道王憐花娶了‘搭莫族’的人,而生下了兩個馬空群。」
「是……是。」葉開說:「照這麼說,功勞應該是你一個人的了。」
「當然囉。」
蘇明明笑了,笑得好甜蜜,好開心。
三
拉薩城外的一條小路,路的盡頭是一間掛有風鈴的房子。
風鈴在屋簷下隨風而搖動,屋裡有一個女人在整理著房子。
她做累了,就停下來,擦擦額頭上的汗,就在這時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厲害,她已看見了一張蒼白的臉。
一柄孤獨的刀,一個孤獨的人
他們就這樣互相默默地凝視著,很久都沒有開口,幸福就像風鈴的響聲般在他們的凝視中綻放——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