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彌給她丟過去一記眼神殺。
蘇芷伊一點兒不受威脅,直接無視她,轉頭朝陳聿揚了揚下巴,「你小子可以啊,為愛入獄誒,你就不怕把人打出什麼好歹,真進去了?」
陳聿只說:「我心裡有數。」
蘇芷伊衝他抖抖眉毛,「孤男寡女共度一夜,不應該沒一點兒火花沒擦出來吧?」
「蘇芷伊!」安彌用聲音和眼神恐嚇她,「你再敢跟他說一句話試試!」
「試試就試試,」蘇芷伊哼一聲,接著說,「她這反應,你倆肯定發生了點兒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芷伊我撕爛你的嘴!」
安彌想衝過去弄她一頓,奈何李子抱著她不撒手,還哭得更大聲了。
李子其實在剛剛蘇芷伊問陳聿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沒怎麼哭了,人雖在安彌懷裡,耳朵卻伸到了一米外,這會兒是故意把安彌拖著,她還想再聽聽八卦呢。
那邊,陳聿難得沒嘴欠,「既然是秘密,當然不能往外說。」
只是這話配著他那語氣,很容易讓人更加想入非非。
蘇芷伊眯起眼,笑得賤兮兮地說:「哦~我懂我懂。」
聽著她那很有深意的聲音,安彌快瘋了,「蘇芷伊我告訴你,做人別太髒,我跟他屁都沒放一個,裡頭有隔間的好嗎!」
「知道了知道了。」蘇芷伊敷衍地跟她打哈哈。
安彌是真要瘋了。
鑑於陳聿此番的惡劣行徑,昨晚他在她這兒積累的好感度直接清零,全部清零!
發現李子是在假哭後,安彌直接鬆開她去找蘇芷伊算賬,鎖了她半天的喉,直到蘇芷伊一個勁兒叫她姐姐,還拼命求饒,安彌才放過她。
今天還有課,幾個人沒工夫多在這兒停留,李子和蘇芷伊直接打車回學校,安彌和陳聿則先打車去劉子睿的別墅前騎車。
因為不待見陳聿,就起步價的一段路安彌也不願意跟陳聿坐一個車,這兒可不好打車,還是李子和蘇芷伊她們捎陳聿去的別墅。【看小說公眾號:不加糖也很甜耶】
這會兒進市區挺堵,騎車還要快很多,安彌和陳聿到學校的時候,那倆還在二環。
眼看安彌就要騎車進女生宿舍,陳聿一個加速再剎車,漂移著橫在她前面。
安彌趕緊捏住剎車停下來,沒跟他撞上。
「陳聿你找死?」她罵他。
陳聿雙腳落下來撐住地,摘下頭盔,「跟你說個事兒。」
「有屁趕緊放。」安彌現在對他情緒很大。
陳聿說:「你欠我的三個要求,我已經想好一個了。」
安彌表情一滯,心頭有些發緊,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拖長的尾音已經透露了她心底的緊張,她是真被陳聿給坑怕了。
陳聿聽她語氣,眼底洩出些笑意,「我是學校籃球隊的,下個月我們要去打比賽,我想你加入校啦啦隊,來跳舞給我加油。」
「什麼?!!」
安彌生平頭一次瞳孔地震。
加入啦啦隊?!
跳舞給他加油?!!
開什麼玩笑?!!!
「你看我像會跳舞的?」她用力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句話。
陳聿輕笑:「你不是會巴西戰舞?」
安彌想弄死他,她學的巴西戰舞是格鬥術,啦啦隊跳的舞是韓舞,這倆能相提並論?
陳聿卻說:「巴西戰舞可比啦啦隊跳的舞要難得多。」
怎麼說呢,其實不是沒有道理,巴西戰舞這種高難度動作她都能學會,證明她肢體一定非常協調,學個簡單的韓舞絕對不成問題。
安彌儘量控制情緒,讓自己別那麼暴躁,遇到陳聿前她可不是這樣一個暴躁姐,陳聿這人不僅撩人很有一套,把人逼瘋的本事也是一流。
「問題是,我不是校拉拉的,校拉拉隊也沒那麼好進吧。」
陳聿微仰頭,「我說過,我在南大,有點人脈。」
安彌:……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心裡默唸:不要生氣,不要暴躁,說到就要做到,跳個舞而已,跳個舞……跳你妹的舞!艹!
她做不到心平氣和接受這個要求,咬牙切齒的用眼神狠狠挫陳聿,「你一天到晚是真閒啊。」
陳聿還是那副散散漫漫的樣子,「是閒。」
「你不是有好幾個公司?」
「我只有一個公司,其他公司我只是投資方,坐著分紅利就行。」
靠。
安彌忍不住在心頭罵了聲,她希望他能好好去經營他的公司,或者好好學習,怎樣都行,就是少來招惹她。
她感覺這人就像把她當成了他養的貓一樣,沒事就來逗一逗玩兒,把她逗得抓心撓肝般難受,哪兒有這麼追人的?
追人不該是讓人開心嗎,這人倒好,巴不得把她氣死。
不過想想,倒也挺符合他曾經說的——
她要麼永遠恨他,要麼永遠愛他。
她現在才完全理解這句話,他不僅僅是要她的選擇只有他,他還要佔據她所有情緒,不管是愛是恨。
要她時時刻刻想著他,不管是關於他的好,還是關於他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