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不睡我就不睡?」安彌挑眉,「我要偏睡,別跟我說你準備吵我一晚上,幼稚死。」
「我不吵你,」說著,他俯身過來,抬手扣住她後腦,將薄唇壓到她耳尖上,用如同惡魔低語般的沉鬱嗓音再次開口,「我幹你。」
「我把你往死裡幹,我看你怎麼睡。」
因為他這話,安彌心頭緊了一下,但不是因為害怕。
她沒在怕的,他還能真把她乾死?
而且,做那事兒累歸累,爽也是真的爽。
她正想回他的時候,李子和蘇芷伊到了。
一進來看到他倆像在湊近說悄悄話,兩人立馬開始了:
「不是吧你倆,人家南星還在旁邊呢。」
「把人晾著在那兒卿卿我我,有沒有點兒道德?」
「要搞回去搞,少在外邊兒搞這些名堂。」
「等會兒去喝酒的時候你倆都先自罰三杯!」
在座除了南星個個都是常年混跡酒局的,這種時候當然也要攢個局。
晚上酒局就不是隻他們這幾個了,蘇芷伊和李子叫了幾個經常一起喝酒的朋友,陳聿也叫了學校裡幾個哥們兒。
南星沒來,她說她來姨媽了,喝不了酒乾坐著也沒意思,而且她說她明早第一節有課,所以她說她想回去躺著的時候大家也就沒非拉著她。
他們約好喝酒的地方在南城最有名的一所酒吧裡,那兒燈光和音樂都夠嗨,一踏進去氣氛就上來了,人在這種環境裡,就算不喝酒,興奮也會變成很容易的一件事,就是音樂聲太大,講話全靠吼,一晚上下來嗓子疼死。
等人都齊了,蘇芷伊立馬幫安彌和陳聿的酒杯滿上,「喝!」
「這咋一來就喝上了?」被陳聿叫來的劉柏宇問道。
蘇芷伊跟他說:「之前就三個人的時候,這倆把人晾著,自己在旁邊卿卿我我。」
聽了,劉柏宇直接跳了起來:「喝!」
安彌抬頭看向他,明明她眼底也沒什麼情緒,劉柏宇卻立馬慫了,慢悠悠坐回去來了句:「聿哥不幫嫂子一起喝了?」
陳聿掃安彌一眼,「不幫。」
「我也不需要好吧。」安彌端起酒杯一口悶下去。
蘇芷伊繼續給她倒酒。
滿滿三杯,安彌一口不帶停地喝完。
她跟陳聿一起放下的杯子,「哐」的兩聲,倆人同時看向對方。
安彌眼神里帶著兩分不爽的勁兒,陳聿似乎在笑。
他笑起來特像狐狸,讓人總覺得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現在卡座上一共十個人,桌上先點了五打啤酒,玩兒幾圈牌下來就沒剩多少瓶了。
陳聿掃碼重新點酒,這回他沒點啤酒,點的試管杯的雞尾酒,度數不低,但比啤酒好喝得多。
這種雞尾酒有很多種口味,陳聿樣樣都來了一些,薄荷、荔枝、玫瑰、橘子、柚子,剛剛好,這兒還有櫻桃。
酒上來的時候,陳聿特地將櫻桃味的那兩打擺在安彌面前,然後跟其他人說:「這味道安彌的,你們喝別的。」
「喲喲喲喲還搞專屬呢。」
「秀啊,點個酒都能撒狗糧。」
蘇芷伊朝安彌揚揚下巴,「男朋友專門給你點的酒,你不先喝兩杯?」
安彌沒多廢話,提起兩杯仰頭就喝了下去,「喝了。」
這時,戲精李子上線,掐著嗓子哎呀一聲,「男朋友專門給點的酒是不是特甜啊?」
安彌:「滾。」
卡座上笑倒一片。
鬧完,大家繼續玩兒。
「不玩兒牌了,玩兒骰子。」陳聿發話。
大家沒意見,「聿哥說了算。」
「叫點數。」
「成。」
「我們人多,就搖兩顆骰子,至少從六個二開始喊,」陳聿先說規則,然後隨意搖了搖骰盅,「先從我這兒開始,十個六。」
他這算叫得很大了,如果安彌開他,他很可能要喝酒,就算「一」能當任何點數,場上一共也才二十個骰子,至少要有一半的人得搖到「六」和「一」,這個機率挺小的。
安彌當然是開他,她要叫點數至少都得叫十一個「二」,她下一個是蘇芷伊,蘇芷伊肯定開她,開陳聿的風險還小些。
「開你。」她把骰盅拿開。
場上所有人開始報自己有幾個「六」,安彌最後一數,「靠,九個。」
沒到十個就該她喝酒,這會兒,她完全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只埋怨了陳聿句:「一來就叫那麼大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