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安彌這時候突然就理解了他,原來有惡趣味的不止是男人。
陳聿乘勝追擊,過來從背後摟住她,「別生氣了姐姐。」
靠!
這人簡直不要太會。
她心酥得都快化了,還怎麼生氣?
「姐姐,」陳聿將頭低下來在她頸窩裡蹭了蹭,「要不要親一親我?」
頂著張拽哥臉叫姐姐就算了,還撒嬌,未免太犯規。
要人命了。
陳聿看得出來她很吃這一套,抬手捏住她下巴,讓她半轉過頭,就這麼從背後吻她。
這是一個極具技巧的吻,沒有太重的力道,只是輕輕的觸碰,若即若離,卻又輾轉纏綿,那點溫熱,讓人從雙唇一路酥軟到心底。
等這個吻結束時,她僅剩的那點小脾氣都沒了蹤影。
「去刷牙,」陳聿輕輕拍拍她頭,「然後下來吃飯。」
「哦……」安彌乖乖轉身。
陳聿似輕笑了一聲,她聽到了。
她沒回頭,慢吞吞地往樓上走,眉心微微蹙起,表情有些惱,她在想:
怎麼她這麼好哄?
可是,她又覺得,不是她太好哄,是他太會哄。
她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畢竟惹她生氣的,也是他。
她嘆氣,也只能嘆氣。
幾分鐘後,她洗漱完從樓上下來,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早午餐,陳聿蹲在一旁給三隻小貓喂零食,窗外陽光透進來,剛好落在他掛著淡淡笑容的嘴角,這畫面特美好,有一種名為「家」的溫馨。
自安寧離世後,安彌再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氛圍,此時此刻,她這個不婚主義者特想與餵貓的那個人有個家,真正的家。
陳聿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覺得她望過來的眼神比往日溫柔許多,於是,他朝她投去一個同樣溫柔的笑容。
那一瞬間,想嫁給他的衝動達到了極致。
但她是不會告訴他的,那不得高興死他。
她慢慢往樓下走,陳聿過來在她邁下最後一階樓梯時牽過她的手,拉著她坐到桌前。
「胃不舒服的話先把這個喝了。」陳聿推過來一碗暖胃湯。
安彌感覺還好,但既然他都做了,她便端起來喝了。
「吃飯。」
「嗯。」
陳聿端起碗說:「晚上我要去練球,現在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你有沒有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
安彌琢磨了會兒。
忽然,她想到一點:「你不是說下次任我擺佈?」
陳聿挑起半邊眉。
安彌說:「別下次了,就今天吧。」
陳聿眉尾繼續往上挑。
看他那一臉明顯想歪的表情,安彌白他一眼,低頭往嘴裡送飯。
某個人卻完全沒心思再吃飯,「你想怎麼擺佈我?」
「吃完飯你就知道了。」安彌邊吃飯邊回答。
陳聿看她慢吞吞的咀嚼動作,心裡很癢。
安彌平常吃飯挺快的,這次故意放慢了速度,就把陳聿吊著。
陳聿倒也沒催她,單手支頤在旁邊看著她。
半個小時後,安彌終於放下碗,「走吧,上樓。」
陳聿唇邊盪出一抹笑意,「走。」
上樓來到房間,安彌對著床看著陳聿揚了揚下巴,「躺上去。」
陳聿用一種雖然有猜到但仍然意外的表情躺上去。
安彌看著他,像忽然又想到什麼新點子,問他:「你家有遛貓的繩子吧?」
「有。」陳聿摸不準她要做什麼了。
「在哪兒?」
「樓下儲物間,我去給你拿。」
「我自己去拿,你躺好。」
看著她出門時的背影,陳聿心中有了個很大膽的想法,她該不會……想玩一捆一綁play?
沒多久後,安彌拿著四條嶄新的遛貓繩上來,然後用這四條繩子去捆陳聿的手和腳。
動手開始綁的時候,安彌第一次在陳聿臉上看到了驚愕的表情。
安彌看他那樣子,很想笑,而且沒忍住,她笑著問他:「想什麼?」
陳聿用舌尖抵著犬牙回她:「你說我想什麼?」
安彌沒回,繼續綁他。
等把他腳跟手都綁嚴實後,她坐到他身上,俯身下去,捧著他臉說:「姐姐沒你想得那麼髒。」
陳聿配合地繼續跟她扮演姐弟,「那姐姐想幹什麼?」
「還記得你說過什麼是男女懸殊嗎?」
陳聿笑一聲,「我可以把你按在這兒,親一下午。」
「bingo,」安彌揚起唇角,「但今天,是我把你按在這兒,親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