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竹林包廂的門口,曲向榮正開心的向著自己的一桌朋友談論著自己的投資,自己的生意,眉飛色舞的毫不避諱的談論著自己的前妻鍾麗。也是在這之間,宴會的菜餚也隨著那名女服務員的歸來,一盤又一盤的端上了那張餐桌。盧軍站在不遠處看著曲向榮開心的與朋友們相互敬酒,從表面上來起來,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生意人,他身上具備著這個國家商人的全部特性,就這一點上來說,他確實是十分的優秀,但是也能從他的談吐中感受到這個人的謹慎與謙虛。當週圍人對著他每一次談到鍾麗的時候,他的聲音明確有些顫抖,眼神似乎也有些許閃躲,不管他在裝的如何風輕雲淡。可能周圍的人都不會注意到他的這些細微變化,可是盧軍卻看得很明白,就衝這一點,盧軍就可以斷定,這個曲向榮一定有問題,至少他肯定是知道鍾麗做的一些事情,只是他到底牽扯的有多深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這桌酒局漸漸的進入後半段,從監聽器裡,聽到的內容也似乎現在就僅僅停留在了斗酒吹牛上去了。盧軍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想著那個還被他關在倉庫裡的小夥子,這麻醉藥的時間也應該快差不多了。而現在,應該對他來說是脫身的最佳時機。盧軍想到這裡,轉過身來,悄悄的推了一下包廂的木門,看了一眼包廂裡面的狀況。那群人還在相互敬酒,可看樣子,好像都差不多醉的不行了。盧軍將門好好的關上,回過頭來,對著身邊和他一起的那名女服務員說道:「我看客人們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我先去前臺看下他們的賬單,提醒一下他們買單啊!」
盧軍說完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那個服務員女孩趕緊叫住他:「哎,你不用去了!」
「啊?為什麼?」
「哎呀,你不認識曲總嗎,他可是咱們這裡的老會員了,只要刷臉就可以了,前臺自會給他結賬,不會專門再去結賬的,而且咱們這裡都是會員制,哪有臨時買單的說法!」這個時候這名女服務員開始有些懷疑的問道:「奇怪,這是咱們這裡最基本的常識,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就當上經理了,而且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你呀!」
這名女服務員慢慢靠近盧軍,一直盯著他的臉看,她近一步,盧軍就推一步,她看著盧軍這張陌生的臉,越想越不對勁,不斷的逼問著盧軍到底是誰,他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工作的。一時間,她的問題問的盧軍語塞,完全答不上來,漸漸的緊張的氣氛瀰漫在這個小竹林裡,好在在夜晚燈光的照射下,對方並不能看清盧軍的表情,可他一直不做聲的舉動,卻讓她更加的懷疑。
就在盧軍快被她逼到牆角的時候,走廊另一頭,一個英俊帥氣的留著小鬍子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向著站在牆角的兩人問道:「請問,這裡是天字廳嗎?」
一聽有客人前來,並且這位客人裝著十分講究,一身菸灰色的西裝外套,配著酒紅色的內襯,這樣的講究的裝扮,肯定不會是普通人。
客人前來,並且主動詢問,本來還把盧軍逼到牆角的那名女服務員,趕緊上前迎接,她禮貌的鞠了一個躬,並壓著嗓子,十分溫柔的說道:「是的,這裡就是天字廳,請問您是來赴約的嗎?」
「男人點了點頭,也沒有管站在門口的這兩人,而是直徑走上臺階,走到木門前,用力的一把推開的包廂木門,由於動作有點猛,木門撞到了裡面的那堵牆,以至於出了很大的撞擊聲。在那個瞬間,原本都醉的不省人事的一夥人,都睜著眼睛,帶著醉意,看著門口這個陌生男子。
「呵呵,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遲到的何公子嗎?」在包廂裡側一個面帶兇相的光頭男子,左手手裡裡提著一瓶紅酒,右手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到他的面前,斜靠在他的身上,帶著醉意說道:「何。。。。何公子遲到了,應該要發一杯吧,來來來,老哥給你倒酒!」
可是,光頭嘴裡說著的這名何公子好像並不買他的賬,不僅推開了光頭,還朝著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還得光頭摔了個狗啃泥,手裡的紅酒瓶,酒杯,全部打碎在了地上,一時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立刻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的看著他。
盧軍也看出來了情況的不對,趕緊拉著身邊的那名女服務員說道:「趕緊去叫人,感覺要出事!」雖然她對盧軍還是抱有很大的懷疑,可現在面前的情況似乎是更加的緊急,她也顧不上多想,轉身就跑了出去。而對盧軍來說,他也在打著自己的算盤,一來他要想辦法支開這個小姑娘,因為接下來,他需要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男人的身上的時候,他需要儘快的回收監聽裝置,以防被人發現。二來,就現在的情況判斷,後面恐怕會要出事,最差的結果估計是要打起來,他需要讓那名服務員多帶一些人過來,造成這裡的混亂局面,這樣他好趁亂離開。總之不管是哪一點,他都需要把人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