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店家一把從網中抓著魚頭,將魚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原本活撥亂跳的魚,一下子變得死氣沉沉,一動也不動。然後他將這條魚放到稱上一稱,滿臉笑容的對於肖宇說道:「你好,一起18塊3毛錢!」肖宇用手機掃了一下貼在牆上二維碼之後,結果裝著魚的袋子,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魚店,在走出魚店的那一刻,對著身邊的秦昊小聲的說道:「安排人盯著這個店!」
雖然秦昊還沒明白,在這個買魚的過程中,肖宇發現了什麼,但是憑著他的自覺也能明白,不管這裡到底有什麼不對,這個地方一定有著監控的價值,在這裡一定有發現什麼的價值。肖宇也僅僅在這個魚店裡買了一條魚,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市場裡,絕對不僅僅只有這一家店有問題,要問這家店的問題再哪裡,還要從店家的手掌說起。或許是那個男人的疏忽,在抓魚的時候,他沒有帶手套,手上的老繭被肖宇看的一清二楚。那乾淨白嫩的手掌絕對不是一一雙常年買魚店家的手,雖然看起來抓魚的手法十分嫻熟,但是在處理的程式上還是有一些不太對的地方,雖然這些細節十分的細微,來買魚的顧客並不會太注意這個細節。但是在肖宇看來,一些事太過於巧合,就一定是有問題的。
當三人走出北門市場大門的時候,在不遠處的一棟高樓裡,上次在肖宇出院的時候準備狙殺肖宇的那個殺手又出現了。這一次,他依然是一身的黑衣,蹲在視窗邊,舉著一把sig狙擊步槍,正對準著肖宇的頭部,可是他卻始終無法找到合適的狙殺機會,因為秦昊總是時不時的擋住肖宇,讓他無法自信的一槍狙殺。加上市場內人流太大,總是有人將肖宇三人擠開,這種狙殺環境讓他十分的惱火。很快,機會就這樣流失掉了,肖宇三人離開了北門市場。殺手手指攥拳,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上。
正當他惱火不已的時候,電話又打來了。
「喂,老闆!」
「他出來了,這麼說你又失敗了?」
「這個環境,我很難保證一槍擊中,對不起!」
「唉,算了,我已經不指望你了。。。。」聽到這話,殺手立刻慌了起來某,把槍丟在地上,半跪著,雙手抓住手中的手機,十分緊張大聲的說道:「老闆!老闆!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成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在給我一次機會!」
電話另外一頭沉默的許久,而這名殺手也一直在等待著對方的答覆,直到對方終於開口說:「算了,殺他本來就是一個技術活,況且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殺他還不是最好的時候。有條狗,現在正在東海準備鬧事,他想聚集其他的狗一起來咬我,你去,幹掉他們,別讓他們破壞我們的計劃,注意了,這事要做的乾淨一些,我不想調查局把注意力轉到我的身上來,儘可能把這件事丟到那些邪教分子身上!」
「好的老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做的很乾淨!」結束通話電話,這名殺手彷彿如負重釋的坐在了地上,冷靜片刻,便將狙擊步槍重新裝進一個袋子裡,收拾好自身,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出門,從電梯下樓,路上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個男人的不同,恐怕路過的行人看到她的裝束都會以為他是一名來旅遊的驢友吧,走出大樓大門,抬頭一看,原來這是一個距離北門市場不到八百米的酒店大樓,男人撇頭一看,肖宇三人正在馬路對面急急忙忙的上車準備離開,而他看到對面的狀況不經意地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後帶上墨鏡,走到馬路邊,隨隨便便的坐上了一輛計程車就離開了現場。
路的另一邊,秦昊和吳進北都沒有明白肖宇葫蘆裡賣著什麼藥,在他們看來,如果已經是確定了那家店有不對的地方,只要調出老頭在市場中的行動的監控錄影,很快就能夠查出其他有問題的店家,集中盤查,這樣不就一網打盡了嗎?可是從北門市場出門到現在,肖宇一句話都沒有說,並把在魚店裡買的那條草魚送給了在執行外勤的偵查員們,而自己直接讓吳進北和秦昊帶自己回局裡。
上車之後,吳進北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動的開口問道:「肖處,既然查清楚了,為什麼不把他們一鍋給端了?留著他們實在是一個禍患啊!」
肖宇倒是沒有秦昊和吳進北那麼擔憂,從魚店出來之後他反而顯得十分的輕鬆,於是他不慌不忙的反問兩人:「現在行動,你知道他們在背地裡憋著什麼壞嗎?抓了他們,你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繼續執行這個計劃?還有,市場裡面那麼多的市民,你們就能保證不會出事?在什麼都沒有保障的情況下行動,這是魯莽,通知強子,讓他從局裡調派人手加強對北門市場的監控,另外,你們去請一些問題店家旁邊的店家回來,我想了解一些情況!」
吳進北和秦昊面面相覷,他們有些不太明白肖宇到底想幹什麼,而肖宇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