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依然在下著,肖宇走到窗前,心中隱約感到有些不安,似乎像是又要有事情發生了。但是,又會是什麼事呢?這個時候,吳進北走了進來,看到辦公室裡的兩人,表情氣氛都有些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吳進北也不敢說話。肖宇透過窗戶的玻璃看到了進來的吳進北,他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冷冷的問道:「那個老頭還在監控這嗎?」
戰戰兢兢的吳進北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回答的說:「是的,我就是過來報告這件事,他,我們要怎麼處理,在現場的小葉報告說,這兩天附近有些不太平,總是有些陌生人在附近出沒,她擔心會出什麼事!」
肖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該來的還是會來啊,看來這件事不僅僅是我們在盯著,還有人比我們更加著急!」
「那會是誰呢?」秦昊問。
「不管是誰,都不會和我們是一路的!」肖宇回過頭來,盯著站在門口的吳進北說:「你通知葉眉,把人帶回來吧,已經兩天了,看起來我們已經等不到第三天了,原本我是想等到冷楓把密語破解之後再把人帶回來審訊,可現在看來,有人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為防止情況有變,還是儘快把人帶回來保護起來的好,你說呢?老秦!」
秦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肖宇看向吳進北,吳進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就走出門去了。可是,在辦公室裡的肖宇哪裡知道,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裡,同樣有一個人在爭分奪秒的指揮著手下,要搶先一步。
在一棟高樓之上,一個奢華的辦公室,一個西裝男人的背影,隱隱的散發出令人害怕的殺氣,在他的身後,是身材健碩的手下,他將剛結束通話的電話交給手下。頭也不回的看著窗外的暴雨以及風雨中的這個城市。
現在是下午四點的東海市,暴雨依然沒有減弱,小學已經開始放學了,在校門口已經陸續的有家長聚集,在他們的身後是那個帶著鴨舌帽,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此時的他依然沒有撐傘,雨水早已把他的衣服全部打溼了,或許有人會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大部分的路人都是見怪不怪的看了一眼之後,認定此事與自己無關,就回頭繼續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穿過人群,走到一個小巷子裡,這裡剛好有一個小臺子可以避雨,男人放下背包,包裡拿出一件乾淨的外胎重新船上,同時有換了一個新的鴨舌帽,但是帽子卻還是黑色的。最後,拿出來的居然是一把銀色的手槍,他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之後,又檢查了一下手槍的彈匣,確認滿匣後,小心翼翼的將手槍揣在了懷裡,又走出了小巷子來到了一個拐角處,他躲在牆後面,瞄著前方的一個榕樹,在樹下正停著一輛豐田的轎車。
要說這是哪裡,原來,算命老頭的家就在這附近,而樹下的那輛車正是調查局外勤偵查員用作掩護的車輛,此時正好有兩名便衣的偵查員就坐在車裡,而他們兩個小時之前與這個男人就在同一家餛飩店裡吃餛飩,沒有人會注意到原來他們就是警察。男人將懷裡的槍,別在腰間,從右小腿處抽出了一把匕首。慢慢的慢慢的他朝著那輛車去靠近,走到車尾的時候車裡的兩人卻還沒有感知到危險的逼近,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前面三十米處那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裡,哪裡會注意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行人。
當男人慢慢靠近後,坐在副駕駛的另外一名偵查員通過後視鏡看到此人的逼近之後,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他定睛一看,這個人不正是剛才在餛飩店裡的那個男人嗎?情況容不得他多想,他馬上開啟門,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手槍了,可當他下車的那一瞬間,反應還是沒有來的及,男人已經舉起了手槍,對準他的腦門就是一槍,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偵查員就倒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坐在駕駛室裡面的另外一人,也反應了過來,正準備拿著手槍下車,卻被男人堵在了車裡,他揮舞著左手,一把匕首直接從這名偵查員的頸部穿刺而過,瞬間鮮血噴湧而出,血水融進了雨水,車子四周都被染成了鮮紅的顏色。
清脆的槍響也驚動藏在附近的其他調查局偵查員,而在不遠處的民居里是調查局的監視點,葉眉正在此處值班,也聽到了槍響。此時另外一名男偵查員闖了進來,還沒等他開口,葉眉便問道:「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打槍?」
男偵查員氣喘吁吁的說:「有。。有殺手!快!快去!」
容不得所有人猶豫,葉眉當機立斷指揮所有人:「小孫你留下,趕緊聯絡局裡增援,其他人跟我走!快!」所有在監視算命老頭的調查局偵查員全部集合跟著葉眉不顧暴雨傾盆跑出了居民樓,朝著老頭的家跑去,他們剛出門又聽見了幾聲槍響。感到情況不對的葉眉對身邊的人說:「聽槍聲是前門傳過來的,你們去幾個人到那邊去阻止殺手,其他人跟我走後門,老頭應該在家,趕緊把他帶出來,可不能讓他死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