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效卻掀簾看一眼車外,對沁瑤和清虛子道:「我們先在此處下車,再從府內去密宅。這段時日,道長和師兄需得暫且藏在密宅中,不能讓人發現行蹤,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另作安排。」
」
幾人下了車,見是一座極肅穆僻靜的宅子,乃是瀾王府的一處別府。
府門口早有管事模樣的人束手而立。
藺效領著幾人一路穿過庭院,到得正房,在書櫃後開啟機關,啟開密道,等一行人入內後,旋即關門。
暗道內甚是黑暗,清虛子不得不掏出火摺子點亮。
沁瑤邊走邊想,沒想到這瀾王府的別院內竟還藏有密道,看這宅子的年頭,不像是藺效吩咐人所挖,難道是阿翁令人挖鑿的不成?
可他老人家沒事挖這密道做什麼?莫不是怕長安有變,隨時準備遁到密宅中去,以便自保?可看阿翁那副閒雲野鶴的模樣,又實在不像懂得未雨綢繆之人。
她想了一回,暗暗搖頭,不對,當年幾個爭儲失敗的皇子中,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只有阿翁一個得以全身而退,若說阿翁全沒有機算,怕是早已被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在密道中走了許久,道路忽然變窄,藺效道:「已到了。」說著,便越過一行人,在牆上摸索一陣,啟開門道,領著眾人出去。
沁瑤到了地上,舉目四望,見是一間小宅院,周遭一無人聲,素靜非常,不知在什麼地界,院內倒是早已候著若干僕從,見了藺效等人,不見驚訝,像是早已習慣了隨時候命。
藺效領著師徒二人中間主屋,屋內甚是暖和,擺設器具亦十分齊全。
坐下之後,連飲了好幾口僕人奉上的熱茶,沁瑤才覺得身上那股冷颼颼的寒意好了許多。
藺效見沁瑤臉色見轉,便對清虛子道:「道長,您不妨告訴我,您將師兄藏在了何處,此處不比別處,算得隱蔽安全,不如我早些將他接過來。」
清虛子沉吟了一會,他如今跟藺效已同在一條船上,猜忌防備只會讓事態變得更糟糕,還不如早早放下芥蒂,跟藺效聯起手來共同禦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