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面,
太美,
周澤一向不擅長嘴遁,上輩子,他就是個少說話多做事的人,上次勸說朱勝男時,還刺激得朱勝男直接暴走。
早知道這樣子的話,
之前王軻說要跟來一起找他女兒時,
自己就不該攔著的啊。
說不定王軻此時在這裡一通「嗶嗶嗶嗶」,
把小男孩感動得直接跪下來喊他「爸爸」,
然後手拉手倆人一起出去構建美好幸福的家庭去了。
「噗」
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周澤覺得小男孩哪怕不出手的話,
自己這種吐血速度,離死也不遠了。
小男孩終於走到了周澤的面前,
在周澤面前蹲下。
倏然間,
小男孩猛地扭過頭,張開嘴,一陣撕咬。
企圖偷襲的鬼玉直接被甩開,落在角落裡,化作了幾乎透明的一團,和周澤一樣,它也被透支了。
「好了,這下你沒依仗了吧」
小男孩看向周澤。
「其實,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殭屍,沒錯。
你身上有殭屍的氣息,
這指甲,
比我的都鋒利,
這獠牙,
比我的都可怕,
但你的身體,
卻這般的羸弱,
可能比普通的凡人要強上一點點,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周澤記得,這個問題自己好像回答他好幾遍了,從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告訴過他正確答案了。
但他一直沒相信過,
這讓周澤有些失望,
說真話不被理解和認同的失望。
「其實,我也一度曾很好奇,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樣,但我只敢在這山裡遊蕩,不敢出去,因為我有一種預感,一旦我亂跑出去,我會死」
周澤記起來,
小蘿莉曾說過,鶯鶯是因為一直待在自己身邊,被自己鬼差的身份所影響,而陰司,輪迴,又是天道的一部分。
所以,
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鶯鶯,有點像是以前的協警的意思,臨時工,半個體制內的人吧。
所以,
鶯鶯才能顯得這般自由。
而在遇到自己之前,
白夫人一直把鶯鶯封印在棺材裡,兩百年,從沒讓她出來過,顯然並不是白夫人太絕情太自私,而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擅自把鶯鶯放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很有可能是害了她。
東北的大仙再強,哪怕入世時,不也得縮著頭當孫子
昔日的贏勾能說出「我出生時,世間無佛」,
周澤也能說出「我出生時,不能成精」,
世道不同了,
規矩也就不一樣了。
「你想想出去麼」
周老闆覺得自己應該得為自己的生命之火,
再掙扎一把。
「我想」
小男孩說道。
這就好辦了,
你想當猴子麼
哦不,
「你想上學想看書麼」
小男孩微微側頭,顯然,不理解這話的意思。
「我家有很多書」
因為書一直沒賣掉。
小男孩笑了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周澤目光變得有些黯然了下來,
也是,
這貨沒小猴子那麼好忽悠啊。
如果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跟小猴子一樣,該多美好。
「我會出去的,哪怕出去是死,但我也會出去的。
我會出去找她,
我肯定會找到她」
「她現在就在上面去找吧」
周澤提醒道。
快點上去找啊,
他們肯定還在上頭等我,
你趕緊去啊,
去追求你的摯愛,追求你的愛情,
然後被鶯鶯一拳砸死
周澤覺得,
以現在小男孩的狀態,
鶯鶯完全可以單方面揍死他
「我會的,你也看見了,這裡已經不能住人了,我會的,但在走之前,我會先殺了你。」
「為什麼」
「因為我感覺到,你一直在把我當一個小孩子,
一直在,
把我當傻子」
「」周澤。
這麼明顯的麼
「所以,在你臨死之前,我希望你真真實實,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你到底,
是什麼東西」
小男孩把手放在了周澤額頭上,
他只要稍微用力,
就能壓碎周澤的頭蓋骨,
同時,
他又把自己的臉貼在了周澤面前,
目光仔細地盯著周澤的眼眸
「我知道一句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快死了,我給你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
回答我,
你到底,
你到底,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男孩吼了起來,
陣陣腥風吹拂在周澤臉上。
「你在哪兒找的溫泉泡起來挺舒服的」
這不是周澤在說話,
這聲音是從周澤心裡發出來的
周澤張開了嘴,
一臉的驚喜。
小男孩看著周澤這個表情,
有些疑惑,
臨死前,
瘋了
「我操你大爺的,我要掛了,你知道不知道不對,是我們要一起掛了」
周澤在心裡吼道。
離開贏勾的第一天,
想他
「知道啊否則你以為你剛剛還能殭屍化是誰給你的力量」
「」周澤。
「你一直在旁邊看戲你早就醒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又沒喊我」
「你故意的啊。」
這肯定是故意的
「對啊」
周澤忽然間有種想咬舌自盡的衝動,
這種衝動,
很像是當初贏勾在聽到「咖啡、報紙再加糖」時的感覺一樣
「剛泡進水池時我就醒了水池裡大部分效果都被我吸收了
你和這位小朋友傷勢恢復得才這麼慢」
「快回答我,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或者,你不回答的話,
我現在就殺了你」
小男孩舉起了手掌,
準備落下
周澤忽然咧開嘴,笑了,哪怕一臉血沫子笑起來肯定很難看,
隨後,
周澤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小男孩,
一字一字地道
「我,
是,
你,
祖宗」
連續四天3萬字更新完成
四天,
12萬字,
還剩下三天
龍負責更新,
剩下的打賞月票推薦票,
就拜託大家了
莫慌,
抱緊龍
爆不動了……喵
已經連續四天每天兩萬字了,
今兒個中午醒來,坐電腦前,從中午坐到了下午,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敲了幾個字,又都刪了
手指也在酸脹麻,應該不是腱鞘炎,可能是龍打字方法不對,某根手指負擔太重開始抱怨了。
耳朵也有點耳鳴,嗯,別擔心,不是因為爆發的原因,起源於當初洗完澡後龍自己手賤拿棉籤往裡頭一捅……
龍需要緩緩,
其實寫還是能繼續寫的,但那真的只能靠拿臉滾鍵盤強行水出來流水賬了,龍不想這樣。
讓龍休息休息,
明兒去醫院看個耳朵,小問題,但自己拿耳朵勺搞不定,也奉勸大家不要隨便挖耳朵。
今晚,
就寫個兩章吧,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