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鬱卒,砰,酒杯狠狠擱在吧檯上。難道她的人生真有這麼杯具?註定要被賤男、惡男環繞?一個席天佑不夠,還來一個狗屁唐總!
「有沒有帥哥?!給姐來一打!」童璐璐揪住身邊男人發酒瘋,睜著醉眼打量人家半晌,「你不行,不夠帥!」
說著推開男人,踩上吧檯高凳發酒瘋。
「給姐來個帥哥啊!」
「有牛郎不?」
「姐要開始新的人生!」
有人想趁機賺便宜,卻被醉了的童璐璐卸了胳膊,一個個疼得躺地上爬不起來,遠處,本想出手的黑t恤男看見她利落的撩陰腿、過肩摔,額頭直冒冷汗,乾脆地撥了老闆的電話。
唐睿銘接到電話,腦仁一下一下地跳。在酒吧發酒瘋、叫牛郎?這就是他惦記了一千一百六十四個日夜的失信女人?!怎麼有種被降低格調的感覺?
他管她去死啊!
然而,勞斯萊斯繼續開出一段距離,卻突然停止,調頭轉入另一條道。
霓虹閃爍的酒吧外,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下。唐睿銘陰著臉看窗外,路旁,童露露手腳並用,樹袋熊一樣掛在保鏢身上。
用她的b罩杯磨蹭保鏢,醉醺醺的笑:「帥哥,多少錢一晚?咱們一夜情唄……」
保鏢滿頭冷汗,幾乎不敢看老闆的臉:「唐少,童小姐她喝醉了。」他不敢碰童璐璐一根汗毛,誰知道唐少對她是什麼心思?!即便是青梅竹馬的那一位,也沒見唐少這麼惦記過!
唐睿銘「撕」下童璐璐,扔進後座,沒把滿腹惡氣發洩到下屬身上。車子驟然啟動,直直竄出。
到酒店時,醉醺醺的童璐璐已經滾到車底座。唐睿銘心中冷哼,沒有一絲愧疚,把人抱到酒店客房,嫌惡地扔出去,像扔一隻垃圾。哪知童璐璐抱得緊,人沒扔掉,兩人卻一起摔倒在床上。
「來,親愛噠,啵一個!」童璐璐醉醺醺,痴痴笑,雙手雙腳扒住唐睿銘,不老實地動手動腳,亂啃亂添,活活一隻飢渴的色女。
唐睿銘被磨蹭的起了反應,神色陰晴不定的盯著童璐璐。
細碎的海藍琉璃燈密佈天花板,灑落在潔白柔軟的kingsize大床上,好像無數海藍細鑽浮在潔白的雲朵。
而身下這個女人,身材勻稱,肌膚瓷白,這樣被她纏著修長的雙腿纏上,雖然隔著各自的衣料,唐睿銘依然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以及隱藏在酒氣中若有似無的魅惑體香。
那香勾得他心頭直冒火,竟然隱隱有控制不住的趨勢,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居然這樣不堪一擊,唐睿銘心中驚怒。
「童璐璐,鬆手!」
童璐璐微微睜大眼,細碎如星的海藍之光落在男人的側臉,俊美如魔,她滿意極了。「吧唧」一口啃上去。
唐睿銘還以為她醒了,不由鬆懈,卻一個不防,唇上帖來軟軟兩片果凍,所有感官瞬間停擺。
那軟軟的香舌像貓兒一樣在他唇上掃來掃去,那滿足的細細嚶嚀迴盪在耳邊,整個世界突然靜默,只剩下胸膛裡擂鼓的心跳,和勾得他心神不寧的甜美嚶嚀。
這種情況還能忍,他就不是男人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他擒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瞬間化身成狼。
海藍的星之光灑在童璐璐瓷白細膩的肌膚上,蒙上一層夢幻的美麗輕紗。火熱的夜,唐睿銘心在叫囂,有隻可怕猙獰的野獸潛伏其中,要脫出牢籠。
他的動作強勢狂野,童璐璐早已沒有點火的餘力,只能隨之無力沉浮。
她迷迷怔怔地哭泣求饒:「慢點……要死人了……你省點力氣吧,我、我……」
不會多給你錢--這沒有說出口的話,被唐睿銘給堵了回去。
看她因自己而迷亂,唐睿銘心底莫名有種滿足感,突然覺得,這樣「欺負」也算一種不錯的報復。或許他可以修改一下他的復仇計劃?
一夜瘋狂。
天矇矇亮,床上光裸的兩人一柔一剛,肢體糾纏著相擁而眠,看著分外和諧。
童璐璐嚶嚀醒來,只覺身體被大貨車碾壓好幾回,稍微動一下都要散架,哪兒哪兒都不舒服,特別是某個私密的地方。
不對!她瞬間被嚇醒。
視線一轉,看見身邊的裸男,她顫抖喃喃:「天啊,我又做了什麼好事?」
腦海裡浮現出昨夜有關自己在酒吧「造孽」勾搭牛郎的凌亂記憶。她嘰裡咕嚕滾下床,恨不能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她居然去找牛郎!她珍貴的第一次居然給了牛郎!戒酒!絕對要戒酒!
童璐璐根本不敢看對方長什麼樣,屁滾尿流的跑了,跑之前還不忘奉上兜裡所有鈔票。
唐睿銘一覺睡到自然醒,常年伴隨的惡夢在這一夜消失無蹤,他從沒睡得這麼舒心過。手邊沒摸到人,他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冷冷抬頭,看見床頭那疊紅色鈔票,還有一張留言條。
留言條上字跡凌亂:昨晚辛苦了!
看看那疊鈔票,再看看那張留言條,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抓著留言條的手握成拳,微微顫抖。
唐睿銘怒極反笑,暗夜裡,野獸張開銳利的獠牙:「童、璐、璐!」
就在不久之前,他甚至有一刻想留她在身邊疼她,願意不再理會前債,結果,她卻轉瞬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嘲諷他是牛郎?他會讓她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