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力心領神會地點頭,轉而為季紫鈴的愚蠢感到糟心。既然看中了唐睿銘,就該用盡手段得到他。殺人滅口可以,但要處理好尾巴。為一個男人把自己蠢成這樣,他永遠無法理解女人的想法。
蘇小力不想季紫鈴死,季紫鈴對他的意義不一樣。他對青年說:「我最近手頭有點緊。這活兒不錯,完事後跟誰拿錢你知道嗎?」
「看在兄弟救了我的份上,我也不瞞你。」青年說出一人的名號。
「多謝了。」
蘇小力手起刀落,青年愕然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另一邊,唐睿銘和童璐璐也得知,有人慾對童璐璐不利。
童璐璐皺眉半晌,沒理出個頭緒,搖頭說:「不行,得罪的人太多,想不出是誰。不過我的冤家都在j市啊。難道有人捨不得我,千里追來了?」
唐睿銘的嘴角微微抽搐,扭頭問下屬:「目前查的如何?」
「他們供出了自己的老大,叫李展,是北城一個小幫派的老大,我們的人已經去了。」
童璐璐也曾接觸過這些事,瞭解裡面的道道。買兇害人,從金主到實際出手的人,有直接非面對面聯絡,也有中轉數次的。李展顯然不是幕後主使,他只是其中的一環,也不知離幕後也有幾環。
她嘆一口氣,說:「這事有的查。麻煩。」
唐睿銘抬起她的下頜,神色睥睨:「這些是我該考慮的事。你與其考慮那些,不如跟我討論一下你翹家未遂的問題。」
翹家未遂?童璐璐呆了一呆,很快反應過來,他是在偷換概念。她不甘示弱:「錯,是討論家庭冷暴力!‘關禁閉’這種毫無人道的精神虐待行為非常可恥!」
唐睿銘矜持頷首:「該提議已記錄在案,容後討論。第三個問題--」
他拿出一張便籤,赫然是童璐璐留在頂樓小花園的那張。他說:「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便籤上內容如下:豬,敢動我的人,你就死定了!
記憶回籠。童璐璐手支下頜,露出無賴的笑容:「解釋就是看見睿智如你頹廢失落的從我屁股下頭走過,我心中就油然升起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唐睿銘璨然一笑,輕輕吐出兩個字:「豬婆。」
「豬公!公豬!特立獨行豬總裁!」
一干旁觀人等面部表情集體失調,恨不能立刻消失在空氣中。
唐睿銘卻面不改色:「很好。我很期待你給我生一窩豬仔。一窩豬仔多少個來著,八個?十個?」
他描述的畫面感太強,童璐璐彷彿看見自己躺在床上,身邊是一竄光溜溜的葫蘆娃。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她生硬轉換話題:「小燁今天受驚了,要好好安慰呢。我去煲湯!」
小燁雖被救回,但被抓到的那群人,根本不是原本綁架他的那群人。他只描述出其中幾人的模樣,那些人正在被通緝中。
唐睿銘微一眯眼,神色有些危險。想攔住她,卻看見下屬欲言又止的神色。他問:「什麼事?」
下屬握著電話,臉色難看地說:「李展死了。」
這麼巧?唐睿銘蹙眉。
「死於意外。舞臺垮塌,人太多,扭斷了脖子。」
「真是意外?」
「看著像是意外,目前沒發現人為因素。老闆,我們又找到其他線路的上家。他們的目標同樣不是童小姐本人,而是她的朋友和親人,看來接的都是同一個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