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嘀咕什麼呢?」老夫人似笑非笑地問。
「什麼?」老不修一臉茫然狀,裝傻。
童飛飛委屈地癟著嘴,瞅一瞅面前少得可憐的籌碼,看著爸爸,一臉的泫然欲泣:「爸爸,輸了的人明天要畫一天貓臉。我不要頂著貓臉上學,同學們會笑話死我的。」
飛飛拒絕了家族式精英教育,選擇了可以認識許多小夥伴的正常上學方式,落落在老爺子手中接受繼承人教育。
「好,爸爸幫你贏回來,你想贏誰贏誰。」唐睿銘無原則地倒向女兒那邊。
童飛飛唰地伸出手,指著弟弟聲音斬釘截鐵地說:「贏弟弟!」
賣的一手好弟弟。
「沒問題。只是,你不擔心他以後暗地給你使絆子麼?」唐睿銘含笑問。
「呃……」弟弟的心眼子略兇殘啊。她暗地掂量了一下,發現媽媽的籌碼由始至終都是那麼多,可見是大大的狡猾,頓時愉快地決定了:「那就媽媽吧!」
唐睿銘輕描淡寫地改變了女兒的主意,達到了自己不可說的目的。
戰局由此改變。邪惡唐軍師暗中操控兩軍閥,坐山觀虎鬥,待璐軍閥和落軍閥兩敗俱傷之際,合縱連橫,三家戰一家,殺得璐軍閥一敗塗地負債累累。
童璐璐嘔得不行不行的,殺氣騰騰地看著自家老公,磨牙:「我哪裡得罪你了?你非要跟我過不去!」
她如果輸了,代價很悲慘呀!貓耳娘、狐耳娘、犬耳娘、狼耳娘、兔耳娘……一天一款,任君挑選。再輸下去,她近半個月甭想以正常人的形象出門了!
唐睿銘高冷一笑:「你自己技術不行,怪我沒放水咯?」
童落落輕飄飄地落井下石:「媽。智商低,不能怨社會。」
面對女兒的憐憫眼神和老夫人的看好戲眼神,童璐璐忍氣吞聲地繼續,無數次妄圖翻本,卻總在大小魔王的絞殺下一輸再輸,直到幾隻老小盡了興,方才散了牌場。
牌場外,夫妻清算時間到。
主臥裡。童璐璐活絡著拳頭,獰笑著走近唐睿銘:「你很能是吧?只盯著我的籌碼,好會算計啊你。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婆,嗯?」
唐睿銘勾了勾唇:「哦,現在知道我是你老公了?老公忙了一天回到家,身為全職唐夫人的你,‘唷’一聲,算怎麼回事?」
什麼叫做「唷」一聲?牌場上,童璐璐從來不記外事。但很快,她猜到是怎麼回事。於是,她迅速的,無比自然的,切換了一個話題。
她沉著臉:「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看了報紙了嗎?網路上也傳遍了。張韓應該跟你說了吧?是我大意了。居然教藏在眼皮子底下的老鼠給忽悠了!」
那個膽大的女傭刻意不讓她進門,想必是怕她回到臥室,發現自己的偷盜行為。
見她這副模樣,唐睿銘哪裡還氣得起來。他安慰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何況你我在明,他們在暗,有心算無心,我們栽得不冤。過兩天會有人過來安裝新的安防系統。」
「哪家的?」她隨口問。
家裡的安防系統和別墅區出自一個體系,別墅條件不同,級別高低不同。但是童璐璐知道,唐睿銘口中要安裝的安防系統絕非出自別墅區的同一體系。
唐睿銘說:「我名下實驗室研發的。」
之前事情繁雜,主要是黏糊老婆以及調教兒子,又兼之面臨系統的進一步升級,便暫時擱置了,沒有列入裝修時的安裝專案。
童璐璐好奇地問:「以前沒聽說你有實驗室啊。什麼方面的?」
親一親老婆,唐睿銘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浴室,頭也不回地說:「全息遊戲研發和智慧系統,你不是總惦記這個嗎?」
他隱瞞了部分事實。全息遊戲確實有研發,但另一個實驗室的人體進化研究才是主要攻克專案。也正因為有所隱瞞,他才刻意沒有直面她,提防被五感敏銳的她發現。
童璐璐興奮地狼撲過去:「嗷,真的嗎?!」樹懶般攀附在老公身上。迅速進入老夫老妻狀態,對唐睿銘一絲不掛的美色毫不關心,反倒叨叨說個不休。
「聽說美國和咱們國家的科研所早有進展了,卻始終沒有面向大眾的計劃,私下研究的私人機構也不少,卻因為科研力量不夠進展緩慢,老公你研究出來了?」
她激動地口不擇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