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安琪一直都處在一種很失意的狀態。現在突然有人說要見她,她也不知道這腦子裡面在想什麼,竟然也不管去機場的事情了,就直接跟著這個職業套裝的女人離開了路邊。
其實這裡正好就是一家咖啡廳,因為是比較偏僻的巷子,所以有很多車都會停在這路邊的位置。
安琪省去了停車的時間,自然就和這個女人一起走進了這家叫心靈的的咖啡廳。
走進裡面之後安琪才發現這裡看居然沒有客人,就只有在角落的位子坐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安琪在那個女人的帶領下徑直就走到了這個人的面前,就聽帶著她來的人說道,「老闆,人已經帶到了。」
那個男人朝著女人揮揮手,那女人就立刻退了下去。等到咖啡廳內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安琪這心中才開始覺得不安。
她竟然就這麼輕率的和一個陌生人呆在一個她不熟悉的環境裡,若是遇到危險,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安琪小姐,難道你就不想坐下來和我聊幾句嗎?」
「你是誰?」安琪警惕的問道。
那人哈哈一笑,取下墨鏡,然後安琪就驚訝的喊道,「楊……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算起來唐睿銘到也是個講信用的人,答應沒有把我的事情洩露出去,還真的就沒有這麼做。」
安琪知道這個人的可怕,這一點從童璐璐的傷勢就可以看得出來。那童璐璐身體好有老天爺保佑,她可沒有這樣的好運氣。
「你想幹什麼?」安琪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一轉身準備跑出去,卻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的兩個黑西裝男人給攔截了去路。
這下子安琪心中還真的有點慌神了,她明明就和這些人無冤無仇,卻要面臨被抓的局面。
「別害怕嘛,安琪小姐,我只是覺得咱們有必要好好談談,該怎麼對付唐睿銘還有他名下的大唐財團。」
安琪心中吃驚,以楊虎現在的處境,他的確應該怨恨唐睿銘,可她不過就是唐睿銘身邊的一個小秘書,根本就不該成為被報復的物件。
「我知道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可這都是唐睿銘和童璐璐做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請你不要傷害我。」
楊虎聞言咧嘴一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才說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覺得咱們可以合作。」
安琪從咖啡廳出來的時候,雙腿都有些發軟,她幾乎不敢去想剛才在裡面都經歷了一些什麼,總之現在她就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回家。
眼下好像只有她的家才能夠給她一絲的安全感,安琪上了車之後,立刻就發動引擎,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右手還緊緊抓著一張字條。
她想起了那個時候楊虎對她說的話,「如果你考慮清楚了,就按照這上面的電話聯絡我,到時候我自然會相信說明合作細節。」
安琪深深吸了口氣,她雖然嫉妒童璐璐,可是誰讓她對唐睿銘有了不該有的感情,所以就算再憎恨童璐璐,她也絕對不會背叛唐睿銘。
只是那個楊虎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好像早就料到她會拒絕,又好像能夠預知未來她一定會和他合作,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就在安琪離開咖啡廳不久之後,楊虎的手機響了,他接聽了之後,就聽那邊說道,「楊中將,您現在是不是特別的憎恨一個人,憎恨到想要對方死呢?」
楊虎微微皺眉,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哎呀!火氣別這麼大,我是x先生,這是我給自己的稱呼,你若是不喜歡可以挑一個自己喜歡的來稱呼我。」
對方那輕佻的語氣,讓楊虎覺得非常不滿,他皺眉說道,「你最好少給我耍花招,我管你什麼先生,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好,中將就是直爽,我要協助你對付唐睿銘,當然,這其中所能獲取的所有利益都歸你,你覺得意下如何?」
「你到底什麼人?口氣這麼大,卻藏頭露尾的,看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人。」楊虎冷聲說道。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中將說話真是半點不留情面,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根本上不得檯面,但有小卒子過河也能吃了將軍,你覺得呢?」
「哼!自誇的習慣可不太好,不過若是你有什麼好的提議,我也不介意洗耳恭聽。」
楊虎絕的身份註定了他不會輕易相信什麼人,所以即便他這麼說,卻未必真的把這個x先生當回事兒。
可是對方開始敘述計劃的時候,楊虎卻不自覺的被這個完美計劃給吸引了,這注定就是一場算計精妙的陰謀。
「你這麼做是想徹底的打擊唐睿銘啊,我到是開始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才會讓你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來?」
那邊傳來的笑聲很輕佻,半晌才聽對方說道,「具體原因恐怕不能告訴你,但我對唐睿銘的恨意,絕對不會比你低,只要憑藉這一點,我想我們就能夠合作愉快。」
「你的計劃很不錯,我會考慮使用。」楊虎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依舊是不相信這個人的,不過剛才那個計劃到是給楊虎啟發,他相信這次一定能夠給唐睿銘重重的一擊。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