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白齊的這種做法,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只忠心於唐睿銘。
而現在的結果也證明,就算唐睿銘不在了,他還是忠心唐家,這樣的人才真的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季度總結會其實也就是走走過場,順便查詢核對一下每個公司的盈利營運情況,其實這一切都有固定的套路,白齊跟在唐睿銘身邊這麼久,這點事情根本難不倒他。
童璐璐這回被抓壯丁過來,純粹就是當了一次氣場十足的霸氣花瓶。她雖然什麼都沒說,可一雙眼睛卻都不時的掃視這些人,向他們傳達了一個資訊,千萬別做什麼虧心事,否則都逃不過她這雙眼睛。
不得不說,童璐璐這深沉的樣子扮演的很到位,加上白齊時不時好像詢問一下童璐璐的意見,那尊敬之意,一點都不輸給他對唐睿銘的忠心。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產生了一個錯覺,認為童璐璐根本就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負責她如何值得唐睿銘緊追不捨這麼多年,又如何能夠讓從不屈從於唐睿銘之外的人的白齊,對她是言聽計從。
總之白齊和童璐璐的配合,給這些人的心中造成了一股不小的壓力,直接就讓這些人陷入了一種絕對不能藐視唐少夫人的錯覺。
那些股東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自然都歡迎童璐璐可以暫時代替唐睿銘到達下一個季度會議。
果然這些人就只關心自己的利益,他們覺得這次的季度業績說不定就是一個巧合,給童璐璐鑽了空子,所以為了考研她,下一季度才是他們關切的重點。
童璐璐聞言站起身冷笑道,「各位稍安勿躁,我敢和各位保證,絕對不要那麼長時間,唐睿銘一定會甦醒過來,堂堂正正的再重新坐上這個位置。」
大家對於她的這個宣言,都在心中打了個問號。這女人的氣魄和膽量,的確是夠資格做唐家的孫媳婦,可是唐睿銘目前的情況要想醒過來,怕是痴人說夢啊。
在白齊的安排之下,這些參加會議的人都被女僕們送出了別墅,各自回到他們下榻的酒店休息。
按照慣例,在季度總結結束之後,是要在酒店設宴慰勞這些人,不過因為現在情況特殊,所以這件事情也只能取消,算是最低調的一次季度總結會了。
等到白齊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就發現童璐璐坐在主位置上發呆,從她的那個表情就知道她應該是還沒從剛才的氣氛之中跳脫出來。
「夫人,你已經表現的很好了。」白齊覺得自己應該要說點什麼。
童璐璐抬頭瞪了他一眼,說道,「這筆賬我還是會算在你和唐睿銘頭上的,你們就洗乾淨脖子等我報復吧。」
其實她真沒有這麼生氣,平常這些人單個放在外面都是高調的很,如今她有機會在這裡對他們吆五喝六的,過足了當大老闆的癮頭,也不算是白幫忙。
心情極好的她,說是要報復這二人,但轉頭她也未必就能記得這件事情。
童璐璐回到醫院的時候,一進病房門,就被人拉著按在了床上,這樣的情況讓她有一瞬間的錯愕,接著就打算抬腿攻擊對方的重點部位。
「喂!你是想以後守活寡?」一個霸道而冰冷的男音響起,這下子童璐璐才意識到推倒她的居然是唐睿銘。
她吃驚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好了?」
唐睿銘嘴角扯出一抹怪異的微笑,他發現這個女人關心事情的重點永遠都是那麼的特別。
低下頭他親了下童璐璐的額頭,這才說道,「今天你做的很好,謝謝。」
謝謝?她沒聽錯吧,還是這傢伙今天吃錯藥?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於是童璐璐就伸手摸上唐睿銘的額頭,說道,「你發燒了嗎?還是你今天吃錯藥?居然會對我說謝謝,這簡直就是奇蹟啊。」
「別想轉移話題,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和你談什麼。」
一聽這話,童璐璐把頭一偏,說道,「我怎麼可能知道你要說什麼,沒什麼事情的話快放開我啦。」
唐睿銘坐起身,順便把童璐璐拉了起來,二人就這麼坐在床邊,唐睿銘說道,「消失三年的你再度出現就變成了童璐璐,我知道你的記憶遭人催眠,但我沒想到你這次陰差陽錯的竟然會想起身為葉薔薇的過去,卻好像忘記了童璐璐的一些記憶。好在,你現在都想起來了吧?」
唐睿銘不是一個會和別人細說感情的人,所以這會兒他到是比平常那冷冽的樣子多了一份不自然和笨拙。
的確是嘴笨,說話都有點詞不達意。但童璐璐卻一下子就能夠猜到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其實,這次再次見面,我的記憶陷入一片混亂,不管是童璐璐還是葉薔薇,記憶都是片段罷了。不過還真不巧,偏都是記住你的不好了。」
童璐璐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那惡作劇的表情太過明顯,就算唐睿銘想要忽視都難。
唐睿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都記住那些不好的事情了?那證明我以前做的還是很對。都說只記拳頭不記饅頭,看來這句話用在你身上那是再適合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