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你的證據一開始就不給齊?你知道剛才那警察是怎麼問我的嗎?你的好弟弟說我和他是老相好呢?」
童璐璐知道,以唐睿銘的性格,聽到這些話,一定會很生氣。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被人這麼侮辱,誰的心情都不會好的。
果然,唐睿銘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知道有人會幫何唯卿開脫,而他留一手就是為了想知道,這個和他作對的人是不是就是五叔。
不過這個老傢伙實在是太過狡猾了,這次就算是出手幫忙何唯卿,竟然一點痕跡都不留。抓不到五叔的把柄,他也就不能立刻和對方翻臉。看來這事情還得再多籌劃一下,不到萬無一失,他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童璐璐見唐睿銘快要把給她吃的春捲給捏碎了,心中覺得可惜,立刻伸手準備奪過來。
誰知道唐睿銘卻利落的閃躲過去,然後親自把春捲送到她的嘴邊,那意思很明顯,他就是要親自餵食。
童璐璐無奈,張口就咬了下去。她故意張的很大口,直接咬到了唐睿銘的手指。
本來是場小小報復,誰知道她卻看到唐睿銘的眼神陡然深邃了起來。這傢伙如此的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
為了不繼續玩火自焚,童璐璐一把搶過唐睿銘另一隻手的飯盒,自顧自的吃起春捲來。
唐睿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突然冒出來的異常躁動,這才說道,「女人,你沒忘記你還欠了我一大筆債務吧?」
童璐璐一愣,這傢伙有病吧,這時候說這個,是要煞風景嗎?
「嗯哼,你還想讓我還?那我為你做這麼多的是事情,是不是直接可以抵清債務了?」
「不能,都說錢財好還,人情債難還。你十年前可還欠我一大筆的情債,現在打算怎麼還?」唐睿銘淡淡的問道。
「哈?一大筆情債?我什麼時候欠你了我?」童璐璐因為太震驚,差點吃東西就噎到。
看著她咳嗽的樣子,唐睿銘伸手一邊幫她順背,一邊從車載冰箱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她。
童璐璐喝了點水這才感覺好點,接著她就十分不滿的說道,「唐睿銘,你把話說清楚,誰欠你情債了?那時候還是我幫你從一個自閉症患者逐漸敞開心扉接受這個世界的吧。這樣算來,怎麼都是你欠我人情債才對。」
「不對,是你欠了我的情債。」唐睿銘很肯定的說道。
這樣對話說不出的詭異,而前面開車的張韓,一點都不願意八卦,要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把自己的雙耳給捂住。
boos啊,你說你要表白,也麻煩選個浪漫的地方啊,別讓他這個無辜的人當電燈泡啊。
其實此刻後車座的兩個人早就已經自動選擇無視張韓的存在了,他們應付彼此都還來不及了,哪裡有空管這車上是不是還有多餘的人存在。
童璐璐說道,「你非說我欠了你的人情債,那你到是說說看,是什麼?」
「不是人情債,是情債。從你那年強行介入我的生活開始,你就要為我的後半生負責,但你不但沒有負責到底,還選擇了就此失蹤,這難道不是你欠了我的情債?」
什麼是強詞奪理,什麼是欲加之罪,這下子童璐璐算是通過唐睿銘徹底見識過了。
「不說話,那就代表你預設了,這很好。那麼現在就跟我去個地方。」唐睿銘十分霸道的自己接了話題。
童璐璐張嘴想要反駁,可是唐睿銘已經報了一個地址給張韓。張韓無奈,這明明就是反方向,boos要去那裡難道就不能早點說嗎?
童璐璐很生氣,不過她沒心情和唐睿銘鬥嘴,乾脆就狠狠的吃飯盒裡的春捲,把這個當成唐睿銘。
咬咬咬,咬死你!
童璐璐正在用她的方式洩憤呢,唐睿銘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吃到一半的春捲硬是送到他的嘴邊,就著童璐璐剛才咬過的地方吃了一口。
「味道的確不錯,難怪你吃的這麼香。」
童璐璐看看手中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春捲,再看看一臉滿足表情的唐睿銘,她憤憤的把剩下的丟進嘴裡,咀嚼的更用力了。
張韓好巧不巧的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他不禁是暗自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夫人好可怕啊,就她那表情,彷彿是要把boos當成食物丟到嘴裡嘎巴嘎巴的嚼碎了一口吞啊。
這時候的張韓,已經徹底明白一件事情,得最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夫人,否則下場比得罪boos還要悽慘。
車子停在了主題公園,童璐璐微微皺眉,看了眼處於閉館狀態的主題公園,問道,「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而且你甦醒的事情不是要保密嗎?就不怕正好被什麼人看到,成為明天的頭版頭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