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晚上唐睿銘的行徑,她就來氣,不過更多的是憤怒。為什麼明明她現在比對方厲害很多,最後被吃幹抹淨的人卻還是她呢?這不公平。
想到這裡,童璐璐暗自給自己設定一個計劃,那就是《論如何壓倒弱勢老公》計劃。
不過童璐璐想歸想,但該做的事情她還是半點不能馬虎的,就比如她還要好好的惡整一下那個五叔。
甭管這個人有多厲害,總有可以讓人攻克的弱點。當然,她沒打算採取比較文明的方式來對待這個人,誰讓這個人要欺負她的男人。欺負她男人的人,都得為此付出代價。
童璐璐迅速的穿戴整齊,就給阿爾文打去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看樣子阿爾文之前還在睡覺。
「什麼事情?」
「阿爾文,我要你幫我調查一個人的所有資料,最好是能夠找到一些骯髒且違法的證據。」童璐璐說的相當輕鬆。
如果說之前阿爾文還有些沒睡醒的話現在則是因為童璐璐的話而徹底的甦醒了。
「喂!你沒搞錯吧?眉,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情。因為上次安柏竊取楊虎犯罪證據的事情,其實你那厲害的男人已經讓這邊抹去了所有有關你的資料。另外,我還得告訴你,他禁止我們再和你有任何的往來。」
「所以你要告訴我,這件事情你不打算幫忙了?」童璐璐的聲音陡然變得溫柔起來。
電話另一頭的阿爾文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眉這是生氣了吧,怎麼辦?這女人要是發起火來,他十條命也不夠丟的。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要拒絕?」童璐璐的耐心有限。
她知道唐睿銘這麼做是因為他在乎她,但是過度的保護未必就真的能夠幫到她。
比起那種被人小心保護的日子,她發現自己骨子裡還是喜歡那種充滿刺激的生活。
阿爾文一咬牙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必須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了。眉,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要是你男人知道我還在秘密幫你,誰知道他會不會找人來殺了我。」
「放心,他不敢。」童璐璐說的很自信。
她讓阿爾文調查的人自然就是那個五叔,只不過這個人美國的勢力的確有點大,所以要想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怕是要麼查不到,要麼就是查到了也動他不得。
不過這些都是獲得了資料以後該想的事情,現在嘛她得去吃早餐了。
走下樓的時候,白齊正好站在客廳,看到她的時候,便恭敬的微微頷首。
童璐璐突然笑了起來,「白齊,見到你我真是高興。」
白齊鏡片下遮掩的眼睛,閃過一抹異色。他微微頷首說道,「能夠讓主人保持心情愉悅,那也是身為管家的必修課之一。」
「是嗎?那等一下我有事情找你,你可別躲我哦!」童璐璐說完還朝著白齊眨了下左眼。
這一幕怎麼看都略帶調戲的意思,白齊正覺得是不是等一下童璐璐就要和他秋後算賬,身後就傳來一個讓他有些頭皮發麻的聲音。
「阿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和璐璐的關係這麼好。」唐睿銘剛好從辦公室那邊過來,結果童璐璐剛才那拋媚眼的行為,正好被他看見了。
白齊微微頷首,一句解釋都沒有。這種時候沉默要比解釋好,不然越描越黑什麼的,恐怕真要被誤會了。
唐睿銘知道白齊和童璐璐之間不會有什麼,不過卻好奇她找白齊做什麼。然而詢問之下白齊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清算之前欺騙童璐璐做了許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準備秋後算賬吧。
「五叔那邊的動向如何?我想這次多少對他也是個警告,讓他知道老爺子並非對他的事情不知情,認清身份對他還是有一定的警示作用。」
白齊伸手推了推眼鏡說道,「阿唐,我可不這麼認為,五爺這個人做事情什麼手段,你我都很清楚。你當真以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五叔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卻還暗自積蓄自己的力量,為的不就是等待機會為自己正名嗎?
唐老爺子年紀已經老了,他能夠掌管唐家還有多久,所以就在這幾年,唐家必然會選出一個新的家主。
唐睿銘身為唐家長孫,自然是最佳的繼承者,不過大唐財團旁枝末節太多,勢力分散也多,他未必就能夠完全掌控所有局勢。其他的都還好說,尤其這些年來唐睿銘為了尋找童璐璐,讓大唐財團的公司遍地開花,這些新勢力是他一手培養,自然也都是屬於他的,只不過唯一一塊硬骨頭就是五叔。
二人沉默了一下,白齊說道,「養虎為患終傷己,所以是時候該下定決心了。」
唐睿銘點點頭,問道,「這次的新型藥劑,瓊斯財團和麥克米倫財團感覺是否滿意?」
「不久前才空運了新型藥劑過去,看來反應不錯,那邊已經傳達了繼續合作的意圖。只不過……」
「米德爾頓應該也很想和大唐合作吧,米德爾頓和麥克米倫一直都是競爭對手,所以麥克米倫那邊應該也是小動作不斷。」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反饋回來的資訊尤菲米婭、格斯歐文等財團已經開始著手人體藥物研究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很多違禁品或者是高科技的材料,大唐都不可能完全囊括,這其中想要得到最好的合作機會,恐怕大唐不可能一點損失都沒有。」
「意料中的事情,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見畢揚。」
唐睿銘的吩咐完全出乎白齊的預料。江南集團雖然說還是很不錯的集團,但並不設計藥物研究一類的專案,這會兒見畢揚,難道阿唐還真的只是為了遊戲開發找畢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