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齊,我以為你比任何人都瞭解我,到了現在還對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
白齊自知失言,便低頭說道,「是,我錯了,不該說這樣的話。」
唐睿銘看著童璐璐洩憤似得用剪刀剪著那些薔薇花,半晌才說道,「當年的事情,你真的以為只憑借季紫鈴的腦子,能夠策劃出如此完美的綁架案嗎?蘇小力能夠有那麼多外援本身就是個問題。」
「你不是懷疑,這件事情是和畢揚有關,現在你也和畢揚暫時化敵為友,這件事情沒有必要再追究吧。」
唐睿銘搖頭,「不,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如果真的有這麼簡單的話,那到好了。現在有個很大的問題擺在我們的面前,季紫鈴偏巧是在我要和童璐璐結婚的時候失蹤了,這難道不值得我在意嗎?」
「你該不會以為,她還想來找你報復吧?這麼多年,她被關在療養院裡,你對季家做的那些事情,季家人不可能不恨你,可這七年他們也沒對你做任何事情不是嗎?」
事實上季家根本就不是唐睿銘的對手,只要唐睿銘願意,他除掉季家就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當初就連季藍玫出面都沒有能夠保住她的妹妹,足以說明唐睿銘是真的很憤怒,季家要復仇,就得掂量一下童璐璐在唐睿銘心中的分量。
「英國那邊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唐睿銘轉移了話題。
白齊聞言立刻說道,「按照你的吩咐,都已經辦妥。現在卡斯頓伯爵和藍玫小姐的關係十分緊張,看樣子怕是這份關係維持不了多久了。」
唐睿銘點點頭,「做的很好。季家失去唯一的靠山,相信就算要折騰,也未必有這個能力。」
白齊暗自抹了把冷汗,他突然覺得有點同情童璐璐,誰喜歡上這樣腹黑冷血的男人,每天都被算計的死死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吧。
張韓站在童璐璐的面前,一臉為難的說道,「夫人,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讓我把這些垃圾丟到先生辦公室裡,我一定會立刻被先生開除的,就請你高抬貴手饒了我,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這點工資過活呢。」
童璐璐拿著剪刀有一下沒一下的剪著,最後看向了張韓,那眼神從張韓的臉上直接落在了張韓某處重要位置。
張韓只感覺菊花一緊,夫人的眼神好可怕,他能不能現在就到boos面前去訴苦,他不要留下保護夫人啦。
「我勸你最好照做,否則我現在就去跟唐睿銘說,辭了你。」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只要煽風點火一下,這小子絕對留不下來。
張韓認命了了,他發現自己完全玩不過這個女人,而且次次都只有被欺負的份兒。
用箱子裝著一大堆薔薇花瓣和葉子,張韓真的就如此大膽的把童璐璐製造的垃圾全部都倒在了唐睿銘辦公室的門口,還很認命的站在門口,等著老闆訓斥,或者是直接開除他。
唐睿銘合上手中的檔案,半晌才說道,「出去吧。」
出去吧?竟然就這麼簡單嗎?這不科學啊,這種時候怎麼都應該要說一句找死什麼的,果然boos很生氣吧,氣到一定程度才會變得如此冷靜。
「先……先生,我願意受罰。」張韓覺得主動認錯比較好,說不定boos能看在他態度誠懇的面子上,不要開除他。
「我讓你出去。」唐睿銘微微有些不耐煩了,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張韓腦子進水,就只有可能是受到童璐璐的指使,他沒道理跟自己的女人置氣,所以也就不追究張韓的責任了。
張韓的額頭冒出了冷汗,就在這個時候童璐璐走了進來,她完全沒看站在那裡如同傻子一樣的張韓,而是用腳撥弄了一下地面上那些薔薇花瓣,「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
唐睿銘嗯了一聲,他居然不發火還嗯了一聲,張韓覺得自己背上都溼透了。這對夫妻到底在玩什麼遊戲,麻煩不要捎帶上他可以嗎?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保鏢,心臟不好,玩不起他們的小遊戲啊。
童璐璐說道,「我把別墅所有的薔薇都剪掉了。」
「你喜歡就好。」唐睿銘說的滿不在乎。
這讓童璐璐不高興了,她瞪了張韓一眼,那意思就是讓他快點滾出去。然而這個眼神對張韓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他立刻「心存感激」的落荒而逃了。
等到把門關上,童璐璐才說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些薔薇花了,它們可是你最喜歡的薔薇呢。」
為了讓對方不會聽錯,童璐璐故意加重了薔薇兩個字。
唐睿銘連續批閱了幾份檔案之後,才抬頭問她,「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童璐璐不滿的來到唐睿銘辦公桌前,「你不在乎我了。」
「我做了什麼讓你會有這種錯覺?」唐睿銘明知故問。
這些天因為童璐璐惱怒他大肆宣揚他們婚事的事情,已經生氣好幾天了。如果按照往常的慣例,他應該要去安撫童璐璐才對,但是唐睿銘沒有這麼做,所以童璐璐才打算試探一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