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睿銘回到別墅的時候,童璐璐果真是已經睡了。他進去房間時候,甚至都沒有開燈,就怕會吵醒了童璐璐。
可然而在他走到床邊給童璐璐蓋被子的時候,還是被這女人突然給按倒在了床上。
童璐璐壓著唐睿銘,在他身上聞了聞,別說是香水味,甚至連酒味都沒有。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臉上也出現了無趣的表情。
「還以為你是去偷情什麼的了,什麼嘛,你身上一點證據都沒有。」
在童璐璐準備起身的時候,被唐睿銘用力一個拉扯,她直接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虧你想的出來。你就那麼期待我出軌?」
童璐璐不怕死的說道,「是啊,你出軌,我也好出軌嘛,咱們大家彼此彼此。」
手腕莫名一疼,這男人發怒了。
「休想!」下一面童璐璐被壓在了身下。
不甘心自己總是處在下風,所以童璐璐惱怒的說道,「信不信我踹你下去?」
「信!但踹傷了我是不是該告你故意傷人?」
「可惡,你!」
唐睿銘吻上了這張可惡的嘴,在唇齒相依之間說道,「我不會背叛,你這輩子也休想從我身邊逃走。」
童璐璐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的所有堅持都被對方那純熟的吻技給征服了。
好沒出息啊!
這是童璐璐在徹底淪陷之前,唯一的念頭。
就在二人如火如荼的時候,手機鈴聲居然又不合時宜的響起。唐睿銘心中煩躁,自然不會去接。
然而那鈴聲實在是很煞風景,停止了又會再度響起,如此反覆,童璐璐徹底失去了興致。她用力推了唐睿銘一下,明顯眼中有怨氣,然後就裹著被單去浴室了。
唐睿銘煩躁的耙了一下頭髮,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男人在關鍵時刻被打斷,這語氣絕對稱不上好,就算是自律如同唐睿銘,也一樣可以化成狂暴獅子。
「最好是有天塌下來的大事,否則我就……」
「銘,我好怕,你來陪我好不好,我要死了。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就要死了。」可憐兮兮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
唐睿銘那原本還沒壓下去的燥熱,這會兒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就冷卻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問道,「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我吃了安眠藥,吃了好多安眠藥,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就……」季藍玫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驚恐。
「該死!」這是唐睿銘氣急敗壞之下罵出來的。
那邊傳來哭泣聲,唐睿銘沒有辦法,只能說道,「你呆在那裡,我立刻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唐睿銘就拿起衣服開始穿。童璐璐這時候從浴室出來,看到他這樣,不禁皺眉。
「這麼晚還要出去啊?」
唐睿銘想了想,還是說道,「有點急事,你睡吧。」
這麼晚為了另一個女人出去,唐睿銘實在是不想讓童璐璐擔心,也不想她誤會什麼,乾脆就把這件事情給隱瞞了。
他的心中還是有那麼點擔心的,就算是自己養的寵物,有那麼多年的感情,對方出點什麼事情,也會擔心的不得了。更何況是人,他和季藍玫之間還有更深的感情牽絆在裡面。
唐睿銘走了之後,童璐璐就鬱悶了,剛才好事被打斷也就算了,現在唐睿銘居然還敢丟下她獨守空房,今天真是諸事不順到極點了。
當唐睿銘趕到季藍玫家的時候,她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了,這個女人當真是不要命了。他迅速把人送到了他旗下的醫院。在經過一番搶救之後,總算是保住了她的命。
等到醫生把她推到了私人病房之後,唐睿銘並沒有離開,而是和白齊一起陪在了病床邊。
「季小姐也太想不開了,幹嘛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唐睿銘揉捏了一下眉心,問道,「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也許不破壞她和卡斯頓之間的關係,也不至於逼得他們走到離婚這步田地。」
就算唐睿銘再怎麼憎恨季家,這會兒也的確是承認自己對季藍玫做的有點過分了。
白齊用手指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這才說道,「阿唐,就算沒有你,卡斯頓難道就不會和季小姐離婚了嗎?他們的問題出在他們自己本身,和你沒有太大的關係,你也沒有必要太自責。而且,照我說眼前這個到底是傷心下的偏激行為,還是……」
「阿齊!」唐睿銘冷冷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