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銘沒有說話,卻十分贊同的點點頭,這夫妻兩個的意見真是出奇的一致。看到這情況,唐新濤簡直想吐血。
「我不是渣男,我……」
「她回來了?」唐睿銘到是反應迅速。
唐新濤的臉部抽搐了一下,說道,「機智,所以兄弟,這次一定要幫忙,不然我就想辦法公開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睿銘那刀子一般的眼神給瞪的自動噤聲了。
「在我沒有動怒之前,出去。」唐睿銘淡淡的說道。
「喂!你前面欠了我這麼大個人情,現在居然這點忙都不幫,未免也太不夠意思了。」
童璐璐好奇心被勾起,連忙說道,「哎!等一下,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唐新濤,你告訴我吧,如果事情有趣,我不介意幫你的忙。」
「弟妹,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唐新濤簡直要痛哭流涕了。
唐睿銘很想制止,不過唐新濤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點,不幫忙的確是有點說不過去。
於是這件事情他就變成了旁觀者,然後聽唐新濤在那邊倒苦水。
童璐璐聽完之後捂著肚子笑的快要失聲了,「你……你居然有這樣的過去,我真是沒想到。」
在童璐璐的印象之中,唐新濤是個到處留情的花心蘿蔔。她曾經認為,整個醫院的女人,估計被他上手的有一大半。
不過現在看來,事情也未必就和她想的一樣,這男人沒準還是……她的目光下調,看著某處少兒不宜的地方。
唐新濤感覺到了異樣的目光,瞬間就拿了抱枕過來當遮擋物。「弟妹,這樣可怕的惡魔你一定要幫我趕走,不然我就死定了。」
童璐璐無比同情的拍了拍唐新濤的肩膀,「我只能送你一句話,節哀順變。」
一回頭,她正好看到唐睿銘臉上那繃不住的笑容。看來這次她是不小心戳到了笑點,連唐睿銘這樣的人都會笑崩了。
唐新濤耷拉著腦袋,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十分可憐的說道,「算了,我覺得我還是面對現實,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裡了,直到那個女人離開為止,請你們多多關照。」
「誰准許你住下來了?」唐睿銘眯起眼睛,顯然對他的擅作主張有些不滿。
唐新濤說道,「這種事情你就不要計較了,我保證不會在你們夫妻兩個恩愛的時候跳出來打擾的。」
童璐璐聽著這話,怎麼都覺得對方的實際意思是,不幫忙就等著被搞破壞吧。
唐睿銘顯然更瞭解唐新濤,所以他開口說道,「要幫忙也可以,前提條件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是什麼?」唐新濤一臉期待。
這個沒節操的斯文敗類,唐睿銘在心中罵著,卻還是開口說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還有,替我接近季藍玫。」
童璐璐皺眉說道,「你們兩個別當我不存在好不好,這種事情至少要揹著我商量吧。唐睿銘,你打算對季藍玫做什麼?」
「對啊,你該不會是要我犧牲色相……」唐新濤扶了扶眼鏡,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這絕對不是願意效勞的笑容,而是準備黑唐睿銘一把的威脅笑容。
唐睿銘好像看不見一般,說道,「你要這麼理解也不要緊。」
童璐璐站起身,有些吃驚,「你不是吧,這手段是不是有點太卑鄙了。」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她想的那樣,那童璐璐第一個就有些反對。她是女人,知道這感情最是不能夠被戲弄的。
唐睿銘說道,「只是讓他去開導一下季藍玫,你大概還不知道,唐新濤不但是心腦科的專家,還是心理學博士,要想開導一個人,絕對不是難事。」
唐新濤突然被稱讚,這感覺真的是有點奇怪,他咳嗽一聲說道,「你別這樣,安慰一下我是無所謂,可你確定這女人會願意見我?」
他可是很清楚那些年季藍玫和唐睿銘之間不可不說的感情糾葛,這種感情上的麻煩事,唐新濤是真的很感冒。
童璐璐聽了這話,總算是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唐睿銘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不管願不願意見,你都要走這一趟,否則你的事情免談。」唐睿銘是做生意的,吃虧的買賣他從來不做。
唐新濤權衡利弊之後,覺得有道理,便說道,「好吧,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按照你說的。咱們互相幫忙,但你還是欠我一個人情,這人情下次不許給我提條件。」
「等你結婚那天,我會送你一份大禮的。」唐睿銘哪壺不開提哪壺。
唐新濤聞言頓時起身說道,「天不早了,我覺得打擾你們夫妻兩個談情說愛,實在是有點不道德,我就先去客房休息了。」
唐睿銘不置可否,反正客房不在這一邊,也打擾不到主人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