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事情,童璐璐敢保證不會有半點的蛛絲馬跡可以被唐睿銘調查。昨天當她被唐睿銘給襲擊了之後,她就知道這個季藍玫真的是個生性多疑的人。
她擔心唐新濤給她的藥有問題,所以乾脆自己準備了藥。這女人也真是夠歹毒的,居然對唐睿銘下如此強烈的藥,若非她這體質要強於一般人,昨天晚上就算不被折騰死,也得丟去半條命。
「真的不是你?」唐睿銘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和童璐璐有關。
童璐璐不樂意了,她站起身說道,「你這是啥意思?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難道我還想要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不成?」
唐睿銘就是覺得這裡怎麼想都想不通,如果是童璐璐真的做這樣的事情,她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的是要把他送給別的女人,她好擺脫自己?
這件事情難道真的就是季藍玫想出來的計劃?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季藍玫這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他。
找不到答案讓習慣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唐睿銘情緒變得有些焦躁,難免在說話的語氣上面都帶著一絲怒意。
顯然童璐璐是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反正唐睿銘也沒有證據,加上這件事情也沒有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相信他應該不至於一直耿耿於懷才是。
「好吧,不管你承不承認,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季藍玫那邊我會盡快安排她出國治療,在結婚之前你必須答應我不再鬧出任何的問題。」
童璐璐把手中的書一丟,不滿的說道,「既然不相信我,何必說這些廢話。」
「童璐璐,你不覺得玩遊戲也要適可而止,你這樣做,萬一玩出火來,誰負責?」
「我沒有做,你愛信不信。不過我是萬萬沒想到,對方在你心目中地位竟然比我還重要。這種時候你居然寧可懷疑我,也不願意認為她是那樣為了的達到目的就不擇手段的壞女人。」
童璐璐本來就是鬧著玩,但是看到唐睿銘一再的懷疑自己維護季藍玫,她這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不是她願意這樣,而是這件事情歸根究底她也是為了他。根據唐睿銘和季藍玫的關係,他是肯定不能真放著季藍玫不管。
既然這樣,她就用稍微極端的方式讓季藍玫知難而退,這樣也就不用讓唐睿銘出面而感到為難了。
真沒想到,千算萬算的,居然沒有算到在這件事情上面,唐睿銘竟然只站在季藍玫的立場考慮,卻一點也不願意相信她。
「好,我相信你。」唐睿銘終於開口。
童璐璐冷哼一聲,「不需要,你相信她更多一點不是嗎?我算是明白了,在咱們三個人之中,我才是多餘的那一個。這件事情你就自己解決吧,我暫時離開幾天。」
「你要去哪?」唐睿銘立刻起身。
「我去哪裡那是我的事情。還是說跟你在一起,我連去什麼地方的自由都沒有了?」童璐璐明顯已經不高興到極點了。
要是唐睿銘這時候敢說一個是,這婚她就不結了。
童璐璐的性格一直都很任性,只不過她的理智有時候把這任性控制的很好。但自從和唐睿銘在一起,他的各種寵溺,直接就讓童璐璐的任性性格又被釋放了出來。
唐睿銘微微皺眉,說道,「這件事情我承認我沒有證據,但是童璐璐,我瞭解你,也瞭解季藍玫,她就算做事情再瞎,也絕對不會拉下臉面做這種事情。如果沒人教唆,我很難……」
「那你就懷疑我,我有何她接觸過嗎?而且我有什麼理由可以讓她相信我?唐睿銘,你怎麼不說是你一廂情願,你和她都那麼多年沒有見面了,你怎麼知道他沒有改變?」
一番話說的唐睿銘啞口無言,他突然覺得有些煩躁,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讓她離開。」
「恐怕是不需要了,季小姐今天一大早已經帶著行李離開了。」白齊這會兒走入客廳恭敬的說道。
一聽這話童璐璐也不走了,她坐下來說道,「她走了,你要是捨不得就去找她吧。」
「那你呢?」
「我不走,這裡是我的家,要是我走了,你再給我帶點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那飛飛和落落豈不是要受欺負。」
唐睿銘一句話都沒有說,這女人今天說話顛三倒四,如果不是心虛,他都不會相信。
他朝著玄關走去,並對跟過來的白齊說道,「找人看著她,不要讓她離開別墅。」
童璐璐翻看雜誌,正好把唐睿銘的話給聽到了耳中。她略微不滿的說道,「你什麼意思?軟禁我?」
「我怕我的新娘在婚禮前給我玩失蹤記。我就在辦公室,有什麼事情隨時來找我。」唐睿銘說完就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