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緊繃的弦突然崩斷了,唐睿銘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轟的一聲,好像山崩地裂了一般。
他迅速的撲上去把童璐璐壓倒在了床上,一雙眼睛已經佈滿紅色血絲。他的失控導致童璐璐完全處於被動狀態,直到唐睿銘瘋狂而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感情的發洩,唐睿銘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結束的,當他真正回神時,是被童璐璐從床上推下去的時候。
「唐睿銘,你還是不是人啊?」童璐璐的髮絲凌亂,她現在正是恨不得殺了眼前的男人才好。
「我……」他踉蹌著起身,撿起地上的襯衫就準備離開。
「你什麼你,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童璐璐怒吼。
唐睿銘這時候也覺得有點無法面對眼前的情況,他準備開門離開,那樣子落魄不已。
「等一下。」童璐璐喊住了他。
這次反正都已經把不敢說出開口的話都已經說了出來,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豈不是前功盡棄了。這些狠話要是讓她再說一次,她恐怕不一定能說的出口。
「我剛才的提議,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唐睿銘停下了腳步,半晌才說道,「我不會同意的。童璐璐,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但唯獨離開,你休想。」
這是他的回答,但同時也點燃了童璐璐隱忍的怒火。
本以為唐睿銘至少也該懂得反省,可是現在童璐璐才明白,她是對唐睿銘期望太高了。這個人完全就不知道自我反省,永遠都不知道她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這樣又如何能夠在一起呢。
童璐璐趕走了唐睿銘,這下子也終於堅定了她離開的決心。既然唐睿銘不肯和她好好的談,那她就只能採用她的方式離開這裡了。
第二天早上童璐璐獨自下樓吃早飯,正好和已經吃飽的唐睿銘在餐廳擦身而過。這個男人還是昨天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童璐璐心中不悅,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然而在二人靠的最近的時候,她還是不小心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回頭看起,唐睿銘的左手竟然纏著繃帶。
童璐璐心中疑惑,她可沒記得昨天有弄傷唐睿銘的手啊。就在這個時候,白齊正好走來,他看了童璐璐一眼,然後湊到唐睿銘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唐睿銘輕嗯了一聲,便大步走出了童璐璐的視線。
白齊也打算離開,童璐璐卻還是忍不住問道,「他的手……怎麼回事?」
「我還以為夫人你一點都不關心先生呢。那傷是昨天半夜弄的,先生半夜的時候情緒有點失控,他赤手空拳的一遍又一遍擊打在牆壁上,若非發現的及時,恐怕那左手至少得是骨折的結果。」
童璐璐的心中有一絲擔心,可是很快她就把這擔心給拋諸腦後,她一聲不吭的進入餐廳,對白齊說道,「我現在心情很好,要吃大餐,你快去讓廚房準備吧。」
白齊眼神閃爍了一下,但還是恭敬的說道,「好,立刻就上菜。」
童璐璐一個人坐在餐廳想事情,她的腦海中總不自覺的會想起唐睿銘那隻受傷的手。
想著想著,她就有些煩躁的用手敲著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的說道,「童璐璐,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他那個是自找的。博取同情誰不會啊,這次要是不給他一個教訓,以後說不準還會欺瞞我更多事情呢。不能原諒,堅決不能這麼快原諒他。」
「夫人,你要的大餐好了。」白齊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嚇得童璐璐一個機靈,差點沒把面前的水杯打翻。
看到白齊把那些油膩膩的菜一盤盤的端上桌,童璐璐頓時就沒了食慾,她說道,「好像這大清早的吃油膩的東西不好,我看我還是就吃點清粥小菜好了。」
「是嘛?把這些都撤下去,上清粥小菜。」白齊就好像沒有脾氣一樣,童璐璐說什麼就是什麼,聽話的讓童璐璐覺得慚愧。
「那些飯菜你就留在那裡,我中午吃就好了,省的浪費。」
童璐璐想起了斯卡,在那個地方還有很多貧民吃不上飯,自己這樣浪費食物,不知道會不會遭天譴。
「那怎麼可以,剩下的那些飯菜我們這些人會負責吃掉,你和先生當然是要吃現做的才行。」白齊說的十分理所當然。
童璐璐的臉一陣紅一陣青,她把那些女傭全部都喊了出去,然後走到白齊的跟前問道,「白齊,你什麼意思,幹嘛什麼話都要跟我作對?」
「夫人,怎麼會?我可都是完全在為你著想。」白齊十分無辜的說道。
「著想個頭,你每次都和我作對,看我不順眼就直說。還有,我和唐睿銘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插手也不太好吧?」
白齊抬頭用手指扶了扶鏡框說道,「的確,這倒是我疏忽了。看來唐新濤讓配合你們計劃,我是不用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