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一看就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剛才她還特地到網上查詢了一下關於童璐璐的新聞,發現這個女人也真是能折騰。
「幫忙的事情暫時不著急,不如你先說說你能告訴我的事情吧。」顧醫生好像從高冷轉為八卦了。
童璐璐琢磨了一下,想到顧醫生的身份,如果不說實話,的確是不容易取得她的信任和幫助。她的身份唯一要隱瞞的只有血族的身份,畢竟這也不是什麼正派的組織。
就在童璐璐對顧醫生講述她的事情時候,唐新濤已經帶著唐睿銘上了十五樓。他身為唐老爺子的私人醫生,在這個醫院的權利其實也就和院長差不多大,只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罷了。
唐新濤用手上的電子卡開啟了十五樓的診室大門,這會兒白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正好三人一起進入了診室。
唐新濤坐到椅子上,說道,「來吧,說說你怎麼就頭疼了?是不是上次車禍的後遺症。」
唐睿銘搖頭,「應該不是車禍的問題,可能是我最近失眠嚴重的關係。」
「失眠?阿銘,你在和我開玩笑吧,像你這種日理萬機的人,不是應該累的倒頭就睡嗎?居然還會失眠。」
白齊說道,「既然阿唐不舒服,你就幫他檢查一下,現在大唐財團都指望著他主持大局,如果他的身體出現個什麼好歹,恐怕……」
「阿齊,多嘴,我能有什麼事情。」唐睿銘不滿的說道。
唐新濤仔細看了看唐睿銘,然後小聲問道,「你晚上不睡覺,都在想些什麼?」
這話到真的是把唐睿銘給問住了,唐睿銘不知道要如何說出自己心中的困惑,而他的這個遲疑態度,直接就給了唐新濤另外一種暗示。
唐新濤頓時笑著說道,「啊,我知道了,你不說我也明白,男人嘛,晚上睡不著還能想什麼。不過不是我說你,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身邊沒個女人總不是什麼好事。不然哥們帶你出去痛快痛快,保證你每天晚上都能夠安睡到天亮。」
「咳咳!」白齊在一邊咳嗽。
唐新濤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繼續說道,「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才是陰陽調和。像你這樣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是不行的,必須要找女人來調節一下你的生活才可以。」
「唐醫生,我帶阿唐過來,是讓你幫他看病的,不是讓你出這什麼爛點子。」白齊聽不下去了,不禁插嘴。
唐新濤這時候才抬頭看向白齊,問道,「怎麼,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我雖然這生活作風有點不正,但這找女人的事情那還是很謹慎的,難道你還擔心阿銘會染上什麼病不成?那也不怕,現在我女朋友就是專門治療男科的。」
聽他說話越來越離譜,唐睿銘也有點聽不下去了,他站起身說道,「看來我是白白浪費時間了。阿齊,走吧。」
「哎!還沒檢查,著急什麼啊。來吧,不和你們開玩笑了,先做個腦部ct,等我看過沒問題了,你們再走。」
整個檢查的過程很快,唐新濤這個人雖然性格有點不好,可是這辦事速度還是值得人稱讚的。這麼多的檢查專案,他一個人就輕鬆搞定,難怪唐老爺子非要指定這麼一個年輕人當他的主治醫生了。
來來去去差不多一個小時,唐新濤就把一沓檢查的資料放到了桌上,「跟前幾天來這裡檢查的資訊進行過比對,沒有任何異常的。不過有個訊息要告訴你,應該算得上是好訊息。」
唐睿銘面無表情的等著答案,只有白齊在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坐在這裡的是個女人,那直接可以猜測這個好訊息是她有喜了。對於阿唐,能有什麼好訊息。」
「我也是覺得奇怪,不過阿銘的身體的確出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他之前的身體一直都很糟糕,就算是平常看起來沒有什麼,但只要過度疲勞,立刻就會引發一些身體上的併發症。可是我發現在他的體內出現了一種新抗體。這個東西很奇怪,必須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唐睿銘聞言陷入了沉思,而白齊直接三緘其口,他們都很明白這可能是跟什麼有關,但既然現在都還不能確定,那就只能等到完全確定之後再來思索這個問題了。
「我先回去了,對了,童璐璐受傷了,你等一下讓護士過去幫她處理一下傷口。」唐睿銘起身說道。
唐新濤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立刻說道,「哎,不對啊,這是什麼節奏?剛才我就想問了,你怎麼會和童璐璐一起出現,你們兩個難道……」
「我和她之間只不過是是前任夫妻的關係,她身邊好像有點危險,以後你最好不要讓她落單。」唐睿銘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不自然,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
唐新濤暗自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唐睿銘是想起了什麼呢。等送走了唐睿銘之後,他就迅速的回到了五樓顧醫生的辦公室。
他抬手剛準備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唐新濤居然放下了手,把耳朵貼過去準備聽牆角。
以前這種事情他肯定是不屑做的,畢竟被人看到很有損形象。可是自從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的時候,這種他以前打死也不做的事情,如今做起來到也順手的很。
「總之我只是為了調查我父親當年的真正死因,這件事情必須找到當初處理這件事情的警察,這其中我能夠找到的都已經死了,只剩下一個人,他現在的身份特殊,沒你幫忙我根本見不到他。就算見到了也沒辦法從他口中獲取到想要的資訊。」
顧醫生聽完童璐璐這些話之後,心中也是被觸動了,她曾經是一名榮譽性極強的特戰隊隊員,最是嫉惡如仇,如今聽完了童璐璐的那些遭遇,又怎麼還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