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唐睿銘的話,童璐璐的臉瞬間就漲紅了,這男人莫非是在暗示她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唐睿銘,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士可殺不可辱。
唐睿銘微微蹙眉,卻難得耐心地說道,「童璐璐,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也會考慮,以後是不是還要讓你和兩個孩子見面。又或者根本不該讓你繼續留在海城。」
「又拿孩子威脅我,唐睿銘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無恥!」
唐睿銘對於這些罵名只是一笑了之,「不管我是無恥還是如何,只要能夠達到目的,那就是最好的辦法。」
童璐璐簡直要氣炸了,可她卻還偏偏沒有辦法拒絕。不見兩個孩子她做不到,離開海城她更加做不到。
海城這裡到底有什麼值得童璐璐留戀的東西,童璐璐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她是真的愛上這裡的一切,不願意輕易的離開。
唐睿銘抬手看了下腕錶,說道,「我的時間很金貴,所以只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你拒絕的話,那就立刻離開……」
「我答應!」童璐璐寒著臉說道。
她不是自願的,不過為了孩子和不違背自己的心意,她選擇答應唐睿銘。但她會盡快想辦法幫唐睿銘治好這失眠症,好早日擺脫他。
得到想要的答案,唐睿銘的臉上出現一抹滿意的微笑,「晚上張韓會過來接你。」
「知道了,快滾。」童璐璐的臉上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氣。
她不喜歡被人這麼牽著鼻子走,可是唐睿銘卻好像總有辦法讓她處在被動的局面。
唐睿銘看到她這樣,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絲不忍之情。他想了想才說道,「你不用這麼擔心,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唐睿銘,我真鬧不懂,你我都已經分道揚鑣了,外面的女人千千萬,你怎麼就不隨便拉一個來試試看,說不定她們同樣可以改變你的失眠問題。」
一聽這話唐睿銘只覺得心口一陣刺痛,這痛苦到底是因為他卻完全抓不到頭緒。只是童璐璐居然揚言讓他去找別的女人,他感到很憤怒,還有一些悲傷。
「你!」眼看他不自覺的揚起手,這動作分明是要打童璐璐。
童璐璐冷冷一笑,「我就說嘛,你唐睿銘能夠變得多善良,搞了半天也不過就是披著人皮的狼。想打我是吧,來啊。」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晚上我必須要見到你,不然的話我就把兩個孩子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讓你和他們一輩子都見不上面。」唐睿銘說完就轉身朝門口走去。
童璐璐也是被氣昏了頭,隨手抄起一個東西就朝著唐睿銘的頭砸了過去。她當時也是想洩氣,完全沒顧慮到這樣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唐睿銘當時隱約感覺有什麼東西朝著自己兜頭砸過來,當時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急速閃躲,可即便這樣,一個硬物還是直接砸到了唐睿銘的額頭上,下一秒他就昏倒在地。
童璐璐目瞪口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唐睿銘,還有那摔碎在地上的玻璃菸灰缸。也虧得是她的力道沒有用多大,只在唐睿銘的額頭砸出一片淤青,否則再要用力點恐怕唐睿銘就得直接去見閻王了。
她從驚愕之中回神,立刻衝到了唐睿銘的身邊,迅速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確定唐睿銘只是暈厥了過去,這才鬆了口氣。
童璐璐把唐睿銘攙扶著躺到沙發上,這才開門準備去叫人過來。
白齊一直都站在門口,聽到開門聲,立刻就迎了上來。童璐璐看到他,立刻說道,「快去叫人過來。」
「怎麼了?」白齊正好奇,怎麼就只有童璐璐站在門口。
童璐璐讓開路,白其直接就看到了暈倒的唐睿銘。他倒也比較冷靜,把童璐璐推進屋子,然後自己也走了進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齊快步來到唐睿銘跟前,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勢,確定真的只是暈倒,這才放心。
「這傢伙對我提出過分的要求,我一時生氣就……」童璐璐自知理虧,不過剛才唐睿銘也實在是太可惡。
白齊一手揉著額頭,對這兩白痴夫妻他是完全沒轍了。好好的談個話,居然也能夠搞出血案來,這簡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好不好。
「我想他應該傷的不重,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聲張,否則你傷了先生這件事情,但凡有一點點訊息透露出去,最不會放過你的就是唐老爺子。」
童璐璐一想到唐老爺子就一陣的頭疼,這老頭一直都不承認她和唐睿銘之間的關係,她和唐睿銘分開,最樂見其成的恐怕就是他了。
「那總不能對他不管吧?」
白齊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唐睿銘,果斷地說道,「你在這裡照顧先生,我去找唐醫生過來,他反正也是腦科大夫,先生是否有事,他應該是最能夠判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