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銘想起了什麼,便問道,「張韓那邊有沒有來電話,童璐璐現在在做什麼?」
「阿唐,既然你擔心,何不親自打個電話去問一下。」
「算了,我懶得關心這女人的去向。通知廚房,準備晚餐吧。」唐睿銘說完又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工作。
白齊見狀不僅是嘴角微翹,這麼彆扭的性格,還真是很難得到女人的心啊,看來沒有他們這些旁人推波助瀾,要靠阿唐自己追女人,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等到童璐璐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白齊早早就得到了訊息,他故意拉著唐睿銘出了辦公的地方,不經意的正好到了前院。
門口有車子的聲響,唐睿銘自然是下意識的去看。然後他就看到童璐璐下了車,他正覺得這個女人還算識趣的時候,從另外一邊卻下來一個男人。
這男人他有點印象,應該就是童璐璐在醫院裡面的同事。
唐睿銘微微蹙眉,不明白為什麼有張韓在,童璐璐怎麼還和這個人一起一起回來了。
童璐璐並不知道唐睿銘的存在,她剛準備對小殤道別,誰知道小殤卻提了個紙袋子走了過來。
他從裡面拿出一條漂亮的絲巾,說道,「這幾天早晚溫差大,我看你穿的少,所以買了這個,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圍上吧,總還能擋點風。」
童璐璐看了下,那絲巾的確很漂亮,而且十分百搭,穿什麼衣服配著都好看。
為了感激對方的好意,童璐璐笑著說道,「既然是你送的,那就幫我圍上好了。」
小殤一聽立刻驚訝的問道,「你說真的?」
「當然,你不願意?那我還是自己……」
「願意,當然願意,我求之不得呢。」小殤邊說邊把絲巾圍在了童璐璐的脖子上。
唐睿銘看到這親暱的一幕,頓時不淡定了,他上前兩步似乎是要衝過去,可是最後卻臉色陰沉的轉身離開了。
白齊看到這一幕不僅是暗自搖頭,這麼好的機會阿唐怎麼就不知道要抓住呢,男人吃醋有時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呢。
小殤離開之後,童璐璐這才走進院子,當她看到白齊的時候,居然還主動打招呼,「小白,我新男朋友怎麼樣,還不錯吧?」
小白?白齊的額角抽搐了一下,他決定不跟童璐璐一般計較,好心警告道,「夫人,你我都明白,你這樣做等於是玩火自焚,這真的好嗎?」
「要你管。」童璐璐直接就頂撞回去。
眼看她朝著客房的方向走,白齊立刻跟上說道,「忘記告訴你了,從今天起你可以住回主臥室。」
童璐璐詫異的回頭,她和唐睿銘現在可是離婚狀態,為什麼她要回去主臥睡覺,這是誰決定的事情?
彷彿看出她的不滿,白齊說道,「先生的失眠症的確是有些嚴重,現在他堅信只有你能夠緩解他的症狀,所以只能麻煩你每天晚上等他睡著了之後,再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靠,我又不是奶媽,我幹嘛管他這些破事。」童璐璐爆粗了。
白齊不慌不忙的說道,「放心吧,先生是個正人君子,我相信他應該不會對你做出什麼越軌的行為。」
「滾!他要是不這麼做,那上次……」童璐璐突然住了口,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上次什麼?難道不是你情我願的嗎?」白齊根本不避諱這個話題,居然還正大光明的和她討論。
童璐璐十分窘迫,她怎麼就忘記了,這白齊看起來牲畜無害,但內裡卻是一個狡詐的狐狸,真不該隨便亂說話,現在倒是自己身陷難堪了。
她不想繼續和白齊爭辯下去,只道,「這事情太荒謬,我要去和唐睿銘理論。」
「童璐璐,你自私我管不著,但如果你這樣影響到阿唐的身體狀況,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白齊出口警告。
童璐璐的腳步一頓,隨即回頭問道,「我自私?你怎麼不說你包括唐家所有人都很自私?」
白齊低眉斂目,十分平靜的說道,「你不用這麼激動,當初我幫你隱瞞催眠的事情,是覺得也許讓他忘記痛苦,便不會重新回到那個不正常的樣子。但是現在我發現,原來我錯的離譜。他這樣忘記的不乾不淨,難道不是另外一種折磨。」
「你的意思是最好讓我篡改他的所有記憶,讓他徹底不記得我的存在?不行,這絕對不可能,我不可能和兩個孩子分開。」
白齊點頭,「所以,作為回報,你住在這裡,至少還能夠看到小姐和小少爺,這樣有什麼不好?」
「橫豎都是被你們算計,換成是誰誰能高興?白齊,我告訴你,事情不能總是你們佔據先機,做錯事情的人一天不認錯,他就一天別想求得別人原諒。」
童璐璐說完就衝進了正門,當她看到坐在客廳的唐睿銘時,一時衝動走過去將桌上的一杯水全部都潑到了唐睿銘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