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不以為意的說道,「別把我算在內,有危險沒有安全感的人是你才對。你是大唐財團的繼承人,我不過就是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孤兒罷了。」
「你是我唐睿銘愛的女人。」唐睿銘實在是聽不下去這種消極的對話,直接堵住了童璐璐的嘴。
童璐璐怒的推開他,這時候四周已經有些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對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她不想變成明天的頭版頭條,便直接拉著唐睿銘到了旁邊一個雜物間,這個地方比較小,到處擺滿了雜物,兩個人進入也就正好有個站的地方。
童璐璐警告道,「唐睿銘,我不管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這代表咱們沒什麼關係,希望你以後說話和舉止都注意些,否則我就要向警方提案,說你身為前夫騷擾我的生活。」
唐睿銘皺了下眉頭,緩了緩語氣,這才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你說席天佑,他……」童璐璐下意識的回答唐睿銘的話,並且還試圖解釋,不過中途童璐璐就停了下來,她的這個反應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席天佑?」唐睿銘眯起眼睛,仔細回憶這個名字。總覺得這個名字他在什麼地方聽過,可因為記憶有些久遠,他竟然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童璐璐心中比唐睿銘更加緊張,當初他們在夜宴酒店相遇的記憶,童璐璐記得她就是隨意的修改了一下。
作為催眠,雖然可以按照催眠師的意志,隨意篡改被實施催眠的人的記憶,但事實上每個催眠都有一個解鎖的關鍵。
童璐璐當初為了方便,直接就把當初她和唐睿銘在夜宴酒店時的記憶作為了解鎖記憶的關鍵。
只要唐睿銘看到情景再現,很容易就會甦醒心中的記憶,引起連鎖反應,導致他真正的記憶全部恢復。
當時她認為七年前他們第一次相遇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值得人影響深刻的記憶,可現在她卻還主動提起這種類似的事,她真是自掘墳墓啊。
童璐璐迅速的轉移話題,「那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童璐璐,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要重新追求你,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唐夫人。」
「我沒興趣。」童璐璐又急又快的拒絕道。
唐睿銘微微一笑,「這種事情不需要你太有興趣,因為我覺得我們的契合度很高,之前咱們做的事情,相信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吧。」
童璐璐現在最不願意回想的就是那件擦槍走火的事情。她當時都不知道自己的是怎麼了,居然就那麼失控的睡了唐睿銘。
唐睿銘幸虧是不會讀心術,要是他知道童璐璐現在在想什麼,估計會哭笑不得再把這女人壓在身下揉虐一番。
他是堂堂華夏國最大財團的繼承人,商界大家談論起都會為之變色的阿道夫·唐,他怎麼可能輕易的被一個女人睡。
不過就算他再不承認,被童璐璐偷吃的次數也早就已經數不清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童璐璐很理直氣壯的說道。
女人耍賴天經地義,難道這傢伙還拍了照留念不成?
唐睿銘的確是沒有拍照,可是當他直接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條粉色小內內的時候,童璐璐直接傻眼了。
她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腰,發現匆忙之間她似乎真的忘記……
「看到這個,你有沒有覺得很眼熟,有沒有想起在這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如果你實在是想不起的話,我想我可以再重新做點什麼,幫你恢復記憶。」唐睿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童璐璐現在臉上充滿了錯愕,這種被人抓包的表情實在是太有趣了,惹得唐睿銘都捨不得移開視線了。
「流氓。」童璐璐回神之後,立刻伸手去搶奪自己的貼身小內內。
可惜唐睿銘的動作更快,迅速把這東西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並且伸手抓住了童璐璐的祿山之爪。
「女人,別隨便亂碰男人,你難道不曉得男人是最經不起挑逗了嗎?」
童璐璐不滿的說道,「之前的事情那純屬意外,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再說你我都是成年人,有點生理需求那也是再正常不過。」
「生理需求,所以你是把我當成你洩……」
「別說下去了,你要是覺得自己不夠難堪,我不介意再睡你一次,就當是幫你解決生理需求。」
唐睿銘額頭青筋暴跳,他本來不應該生氣的,但這女人似乎總有辦法讓他情緒失控。就比如現在,他恨不得直接掏出童璐璐的心臟,看看這裡面是不是真的沒把他裝在裡面。
「童璐璐,別考驗我的耐心,你如果不想我把你強行綁在我身邊的話,最好不要試圖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