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沒創意,老孃沒力氣了。」童璐璐說完就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白齊見狀也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這時候已經有女傭端來了花茶,看樣子是白齊早就吩咐過的。
白齊親自動手幫童璐璐倒了茶,然後說道,「既然你累了,那就喝點茶,等休息夠了,我不介意你再繼續。」
童璐璐終於忍無可忍,怒道,「是唐睿銘讓你來找我麻煩的是不是?」
「這跟先生沒有任何關係,不過就是我看你心情不好,幫你排憂解難。怎麼,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
「少來,白齊,有什麼話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的,我腦袋瓜笨怕聽不懂。」童璐璐語氣酸酸的說道。
白齊笑了笑,隨即認真的說道,「本來這件事情我是不該插嘴的,不過看到你這麼誤會先生,關係也不見好轉,我是真的有點著急。」
「好,你終於承認你是想撮合我和唐睿銘了。」童璐璐一臉抓住小辮子的表情。
白齊給自己也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說道,「先生喜歡一個人很不容易,他對你的感情,是我跟著他一來,第一次看到。你比季藍玫在他心中的位置還要高,這一點我想你也心知肚明。」
「現在不是了,我消除了他對我的感情。」童璐璐倔強的說道。
「是嗎?我認為人的感情是最微妙不可掌控的。你覺得你可以用催眠篡改先生的記憶,難道就可以讓他改變性格,不會再度愛上你嗎?」
「我……」童璐璐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唐睿銘繼續說道,「或許這些話對你來說,是有點難聽了,不過我說的卻是實話。他可以再度追求你,絕對不是我們在他面前說了什麼,而是他註定會愛上你,不管你再度消除他幾次記憶,只要他還是他,就一定會愛上你。」
「別說得這麼煽情,你這是來幫唐睿銘當說客來了嗎?我不會輕易上當的,唐睿銘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的很。他可是那種殺了別人的母親,都可以隱瞞真相的人,殘忍無情到極致。」
童璐璐說這些話看似是辯解給白齊聽,但實際上卻是在說給自己聽。這樣一次次的說,似乎就可以讓自己清楚的記得,誰都可以愛,就是不能愛上唐睿銘。
白齊點點頭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是這樣,對他的態度就應該更堅決一些,而不是三番四次的還和他有牽扯不清的關係。童璐璐,難道你到現在都還不承認,你其實早就已經愛上他了,並且愛的無法自拔。」
童璐璐根本不願意聽這些話,她淡淡的說道,「你不用和我說這麼多,我只知道我和唐睿銘之間嫌隙太大,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見得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什麼叫做死鴨子嘴硬,童璐璐現在就是,明明時刻都會被唐睿銘影響了思緒,卻還表現的根本不在乎對方。
白齊知道再浪費唇舌也沒有任何意義,只能站起身說道,「既然曉之以情沒有辦法打動你,那就來談談正事,如果你還想借住唐家的力量調查你父親的真正死因,現在就只有先生可以幫到你,而你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心中有數吧?」
「哼!白齊,你當我是什麼人,難道非要求著唐家我才能夠查到真相嗎?你去告訴唐睿銘,別人或許會被他輕易威脅,但我童璐璐偏就和別人不一樣,想要用這些事情來威脅我,門都沒有。」
白齊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他的目的只是暗示童璐璐誰才真的有辦法幫到她。如果童璐璐真是這麼堅持要找出殺父兇手的話,她就不會輕易放棄這個捷徑。
果然等白齊走了之後,童璐璐一個人坐在花園內,她的心情簡直是罄竹難書。唐睿銘如果不是這麼有能力的話,她或許就不用這麼煩惱了。
「不行,如果我就這麼容易認輸了,那不是更被唐睿銘吃的死死的了。不就是調查我父親的死因,我就不相信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童璐璐回到那已經被白齊封存的房間,唐睿銘的房間就在隔壁,為了不弄出聲音,童璐璐可謂是煞費苦心。
她在離開這裡的時候,曾經在這裡藏了一樣東西。童璐璐之所以把東西藏在這裡,是因為她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如果不是要徹底的翻新房子,是誰也不會發現的。
進入這裡之後,童璐璐才發現這個房間真是好久沒有人住了,到處是灰塵不說,還有一些黴味。
也虧得童璐璐聰明,她迅速掏出褲袋裡面的絲巾,綁住口鼻,然後直接趴下鑽入了床底下。憑藉記憶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塊可以活動的地板。這裡的地板都是被釘好的,但是有一塊地方卻是童璐璐刻意撬過的。
等她把那塊可以活動的板子去掉之後,裡面立刻露出一個古樸盒子。這盒子正是當初白齊讓安琪從英國送到唐睿銘手中的盒子,當童璐璐從床底下爬出來,靠在床邊坐著開啟盒子時,裡面就只放了兩個紅本本,赫然是童璐璐和唐睿銘的結婚證。
當初童璐璐也是在一怒之下才會想到要用催眠術篡改唐睿銘的記憶。她一方面是因為她母親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唐睿銘所採取的極端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