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剛好反駁,她又不是白痴,怎麼可能連好壞都分不清。
「彆著急說話,我知道你肯定是不願意承認,但我說的話卻是有事實根據的,不相信你自己可以回顧一下每次你遇險到底是因為外在因素,還是你這個人根本不懂得考量當時的情況?」
童璐璐啞口無言,就算事情真的和唐睿銘說的那樣,她也不願意隨便承認。
「放心,武者一般不會跟的太近,他不會讓你感到困擾的。」唐睿銘說道。
對於唐家武者的能力,童璐璐從不懷疑。光看他們把唐睿銘保護的有多好就知道了。
這些武者若非是必要的命令,平常根本就不曉得是躲在什麼地方的。童璐璐實在是沒有那種惡趣味,她自己在享受,卻讓人家在外面風吹日曬的,這得多內疚啊。
「我說不用就不用。不然這樣好了,你叫一個武者出來,如果我能夠打敗對方,就證明我有自保的能力。再說我也不是沒事找事,誰會願意玩命啊。」
平常倒也罷了,但童璐璐是要去見席天佑,估計這邊她才剛見到席天佑,那邊唐睿銘就得殺到了。
她可不希望同樣的事情一再發生,或者說去見席天佑,就是為了讓唐睿銘趁早放棄那種想要完全束縛她的想法。
唐睿銘見童璐璐根本不領情,只能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盒子,「這是裝了追蹤器的鑽石耳環,你若是不想讓他們跟隨,至少把這個戴上。」
「我是不是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了?」童璐璐臉色難看的問道。
她實在是不懂,唐睿銘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要做同樣的事情。他說這是因為擔心,可她卻覺得這是控制,是束縛。
這分明就是唐睿銘為了完全掌控她才弄出來的東西,她會要戴才怪。之前脖子上的項鍊她已經摘了,現在除了手機上的gps定位她沒辦法被取消,否則她有辦法徹底讓唐睿銘無法知道她的所在地。
唐睿銘說道,「這是為了你好,若有危險,至少我的人可以第一時間找到你。」
「別說為我好,這些都是你強加給我的,行了,你什麼都別說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會直接去警局,我想總該有人能管你這種過分的行為吧。」
唐睿銘沉默不語,他真是不明白童璐璐在想什麼,明明就是為了她好,為什麼她卻好像還更加生氣了呢?
這次談話不歡而散,童璐璐直接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離開了別墅。這件事情很快白齊就過來通知唐睿銘,唐睿銘只是神情落寞的搖了搖頭。
「阿唐,你沒事吧?」白齊已經很久都沒看過唐睿銘這麼沮喪的表情了,現在突然見到,難免擔心。
「隨她去吧,也許真是我管的太多了。」
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都對唐睿銘來說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他的生活其實一直都充滿著壓力,只是他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疲憊。
若非是真的累倒了,別人才知道他也是一個正常的人,否則他就跟一臺機器一樣,幾乎連軸轉。
「你的狀態不太好,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的休息,至於那些檔案晚個兩天處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其實唐睿銘也並非是有處理不完的事情,只是這邊季度會議剛剛結束,接下來就又是下一個季度的各種計劃開始,他要處理的初期事情太多,才會忙了些。
唐睿銘本就是個工作狂,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工作,有一種過於嚴苛的情緒在裡面。
他對童璐璐這個輕易就能影響他心情的女人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用工作麻痺自己,至少忙碌的時候他沒空去想她。
「我沒事,把所有資料都準備好,我等一下就去辦公室。」他語氣疲憊的說道。
白齊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看唐睿銘一副不堪重負的樣子,便只能嘆息一聲離開。看來得有人管管童璐璐了,再繼續這麼下去,她會傷害唐睿銘更深,甚至若是某天阿唐他恢復了記憶,白齊簡直不敢往下去想。
就在唐睿銘埋頭處理公事的時候,童璐璐已經是坐車來到了十字街的咖啡廳。她比預期的時間早來了一點點,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大概是她的話對唐睿銘總算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終於她這一路上沒有再發現有什麼人跟蹤她。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就跟被抓的鳥兒從籠子裡面飛出來重獲新生一樣,舒暢又自在。
「小姐,請問要喝點什麼?」咖啡店的店員來到童璐璐面前客氣的詢問。
童璐璐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乾淨白皙的臉,這個男人長的可真好看,或者說這家咖啡廳的店員都長得很帥,尤其是專門泡製咖啡的大叔,童璐璐放眼望去,一多半的女顧客都是衝著那帥氣的大叔來的。
「拿鐵。」童璐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