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麼?」童璐璐不滿的問道。
唐睿銘嘆口氣,吼都吼出來了,就算童璐璐問他為什麼要吼,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啊。
「讓我看看,你都傷到什麼地方了?到底是怎麼傷的?」唐睿銘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就怕自己情緒一旦暴走,等一下得罪童璐璐不說,還很有可能會和童璐璐鬧的更兇。
童璐璐這會兒是真的疼,也顧不得和唐睿銘頂嘴。她側身就朝著沙發上躺了下來,說道,「沒什麼,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沒什麼好說的。」
「童璐璐,信不信我在這裡扒光你的衣服,你覺得我做得出這種事情嗎?」唐睿銘說完這嘴角微微上揚,那萬惡的表情明明就是在威脅童璐璐。
要知道誰都可能會被威脅,唯獨是童璐璐,她根本就不怕唐睿銘,只是閉上眼睛說道,「你要是敢吵醒我,或者再弄痛了我,我也會讓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場會是什麼。」
二人都是要強的人,所以這場互相威脅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當然真正讓步的還是唐睿銘,因為他隱隱看到童璐璐那臉上不舒服的表情。對於一個傷病員,他實在是沒心情去欺負。
趁著童璐璐睡著的時候,唐睿銘還是打電話通知了家庭醫生。童璐璐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可是他卻不能無視她的傷痛。有人說在感情上誰先認真誰就先輸了。誰比誰愛的更深,誰就越是會痛苦,這個真理他可是一步步的在實踐,現在他已經完全信服,這些話簡直說的入木三分。
等唐睿銘拿著毯子過來給童璐璐披上的時候,無意中碰觸到了她的臉頰,不正常滾燙溫度讓唐睿銘又一次失了方寸。
童璐璐的燙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因為席天佑根本就不會處理,隨便就用燙傷膏敷在了燙傷的地方,加上事後又用紗布裹上,總之那內熱散的不全面,導致童璐璐直接就發起了高燒,要不是唐睿銘發現的及時,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家庭醫生對童璐璐掛了退燒消炎的點滴,接著有重新幫童璐璐燙傷的手臂抹了藥膏,只是稍微用一塊布蒙著,並沒有讓用繃帶給她再包紮一次。
等這家庭醫生離開之後,唐睿銘才坐在一邊童璐璐的身邊,一隻手緊緊抓住童璐璐的手。若是細心一點的人會發現,唐睿銘現在的手正在輕微的顫抖。當然這些事情他不可能讓別人知道,實在是太有損他的臉面了。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白齊端著水杯和幾顆藥送到了唐睿銘的面前,說道,「童小姐的情況暫時沒什麼問題,不過你與其這麼關心她的傷勢,倒不如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把藥先吃了吧。」
唐睿銘倒也乾脆,直接就吞服了藥片,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躺在沙發上的童璐璐。白齊很無奈,只能轉身離開。
「等一下,親自去找席天佑,我要知道童璐璐這手臂上的燙傷到底是怎麼來的。上次是綁架這次是燙傷,如果童璐璐和他在一起就必須發生這麼多不幸的話,這個人還是不要繼續留在海城的好。」
白齊乾笑了一聲,唐睿銘這話分明就是威脅要把席天佑趕出海城,看來他這次的怒火不小。不過白齊並沒有拒絕,老闆的命令嘛,當然是要絕對服從了。
童璐璐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等一瓶消炎水掛完之後,她的燒才總算是退了下去。這期間唐新濤來了一次,本來是給唐睿銘送檢查報告的,但在看到躺在沙發上掛點滴還昏睡不醒的童璐璐只後,直接就笑彎了腰。
「你要是再敢笑一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扒光了丟到馬路上去?」唐睿銘皮笑肉不笑的威脅。
「別,別,我就是忍不住嘛,你說你和童璐璐是不是同時犯太歲啊,否則怎麼諸事不順?想想看啊,自從童璐璐回來之後,麻煩就好像從來都沒斷過,這狀況未免也發生的太多了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唐睿銘皺眉問道,「發生了很多的狀況,我怎麼就記得是最近幾次狀況,難道之前也有?」
「呃……啊,我記錯了。我就是說的這幾次,你和童璐璐這大傷小傷不斷的,實在是有點超出平常人一輩子遭遇險境的機率了。」
唐睿銘聞言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看了下手中的檢查報告,問道,「查出什麼問題了嗎?」
「唐大少爺,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身體簡直比一頭小牛犢都要健壯。不但沒有任何問題,就你現在精力充沛的樣子,想要再生十個八個兒子都不成問題。」唐新濤說完就大笑著離開,完全不給唐睿銘報復的機會。
得知自己的身體沒事,唐睿銘也算是了卻了心中的一樁心事。不過自己的事情是不用擔心了,可眼下沙發上的女人才更加讓他操心。
童飛飛和童落落一回來就聽說媽媽不舒服,立刻就擔心的跑到了客廳,當看到童璐璐真的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而他們的爸爸這會兒居然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竟然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