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老闆,我覺得吧做人還是要冷靜一點,你現在不都已經和童小姐離婚了嗎?那就算童小姐再另結新歡,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絕對不能太小心眼,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
唐睿銘本來心情就很糟糕,現在聽到這些話,那心情就變得更加不好了。他冷笑一聲說道,「張韓,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工作很辛苦啊?」
「不……不會啊,我覺得現在工作挺好的,老闆你對我這麼好,我就算為你做牛做馬也願意。」張韓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
「是嘛,你這樣隨便編排老闆的不是,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平常對你不好,所以你才逮著機會羞辱我呢。」唐睿銘黑著臉說道。
張韓身子一抖,終於意識到有些人不管心情好還是不好,都一樣不能得罪,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白齊看不下去了,立刻說道,「行了,我看你啊還是差不多點就好了,把張韓給嚇跑了,你再上哪找這麼個任勞任怨的保鏢去?」
唐睿銘冷哼一聲,對於他不願意回應的事情,他是連句話都懶得說。
張韓冷汗直冒,幸虧這目的地已經到了,否則他都恨不得立刻把車停在路邊,跪下來給唐睿銘切腹以示忠心了。
唐睿銘帶著白齊和張韓兩個人,直接就到了櫃檯處,他讓白齊直接要了一間總統套房,然後一行三人就拿著鑰匙上了電梯。唐睿銘當然不可能真的在這個地方過夜,他只是想正大光明的去找那一對狗男女。
其實就算張韓不說,唐睿銘也已經在心中把童璐璐定格為是來和席天佑約會的。這麼晚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想讓他不多想都不行。
很快電梯就到達了頂層,這裡總共有四個總統套間,一般情況下總統套間都是不會有人居住的,也只有在特殊時候才會有人居住。就像是席天佑這種把總統套房直接當成訂下來當成臨時住所的人,也是少見的很。
唐睿銘並沒有去他自己的那間套房,而是直接來到席天佑所在的那個套房門口。唐睿銘示意張韓去敲門,張韓有點手軟,這要是裡面真的在上演什麼成人遊戲,也不曉得他會不會直接就被老闆給開除了。
「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要我求你不成?」唐睿銘不耐煩的說道。
張韓哪敢讓老闆求他啊,為了避免繼續被老闆嚇唬,他最終還是上前去敲了門。但在門開啟之前,張韓心中已經開始默唸,千萬不要發生什麼讓人誤會的事情。
門裡面沒人答應,唐睿銘見狀只能示意張韓繼續敲門。張韓又連續敲了幾次門,卻依然沒有人回應。唐睿銘擔心童璐璐有危險,所以下意識的就要踹門。
虧得這旁邊有白齊攔著,否則這門估計今天就得直接報銷了。
「阿唐,先冷靜點,不管這裡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總不能踢壞了酒店的門啊。這樣好了,你先打個電話給童小姐,看她接不接,萬一人真的不在這兒,你這樣做不是讓童小姐對你更加反感嗎?」
唐睿銘看了下緊閉的門扉,最終還是聽從了白齊的勸告,他掏出手機就給童璐璐打電話,只是這電話的鈴聲卻正好是從屋內傳出來的。這下子就算童璐璐不接電話,唐睿銘也絕對確定童璐璐是在這裡了。
「讓開!」這次唐睿銘什麼人的勸都不聽,直接一腳揣在了門上。
由於他這力道用了十成十,再厲害的門鎖也不禁唐睿銘這麼狠踹,於是總統套房的房門被唐睿銘一腳就報銷了。等到這大門敞開,唐睿銘第一個就衝進了房間。
當時的情況有點複雜,童璐璐躺在床上,席天佑整個人正傾身上前,怎麼看也像是要準備親吻童璐璐的樣子。唐睿銘見狀是二話不說就伸手上前拉過席天佑,然後揮起拳頭就朝著對方的臉上招呼過去。
席天佑被打,白齊和張韓到了屋子裡已經是晚了,根本就來不及阻攔,不過二人還是看清楚,這躺在床上的根本就不是童璐璐,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阿唐,你冷靜點,這不是童小姐。」白齊知道唐睿銘可能打錯人了,連忙開口制止他繼續胡來。
唐睿銘一聽立刻看向床上躺著的女人,果然不是童璐璐,而是那時候扇了童璐璐一巴掌的女人。
只是就算這女人不是童璐璐,唐睿銘還是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席天佑就又是一拳。
席天佑遭到飛來橫禍,兩拳頭都打在他的臉上,疼的他連眼淚都飈出來了。只可惜這唐睿銘怒火正旺,眼看還要繼續毆打席天佑,誰讓這傢伙居然還敢腳踏兩條船。他孃的自己堂堂一個大總裁,居然連一條船都還沒踏上呢。
「你幹什麼?」就在唐睿銘痛揍席天佑覺得過癮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怒喝,接著他揮下的拳頭就被人給握住了。
童璐璐怒不可洩的看著唐睿銘,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外面的門也是你踹壞的吧?」
「小璐!」席天佑一臉委屈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