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穿這麼點到外面,是想感冒嗎?」唐睿銘說完就把外套脫下披在了童璐璐的身上。
童璐璐想要拒絕,不過一想到唐睿銘的好,她就不忍心再給他難堪。
眼看著童璐璐披著外套穿過走廊出去,唐睿銘才對米露說道,「不想將就是你想對我宣告什麼嗎?米露,我之前就警告過你,要是你沒有決心,再跟以前一樣的逃走,我是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你再傷害白齊一次。」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們兩個,明明都是男人,卻能夠這麼的為對方著想,你們真的就沒有發展什麼特別的關係嗎?」米露半開玩笑的問道。
唐睿銘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這種玩笑可不要亂開,白齊對我和唐家付出不少,無論身為僱主還是身為朋友,都應該多為他著想。至於白齊為什麼這麼待見唐家,我知道原因,不過對你這個始亂終棄的前女友,我就沒有這個義務告訴你了。」
「真惡劣。」
「彼此,或者說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米露伸手扶著額頭,一臉無奈的說道,「哎呀,我真是說不過你。算了,我要走了,再不走可就要賴在你們家過夜了。不曉得你那個前妻會怎麼想你我的關係。」
「慢走,不送。」
唐睿銘為了改善和童璐璐之間的關係,已經是焦頭爛額了,他實在很怕米露這個女人再摻和進來。這個女人從以前就很喜歡惡作劇,這要是讓她留下,還不定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張韓在唐睿銘的交代之下,負責把米露安全的送回酒店。等到車子開遠之後,唐睿銘這才開口,「出來吧,別以為躲在那種看不見的陰暗處,就不會被發現了。」
過了一會兒白齊從樹叢走了出來,他的表情在這夜色之中顯得有些隱晦不清。不過唐睿銘卻轉頭看向他,「這次也許是個機會,難道你就不想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從來都不是我推開她,而是她在拼命推開我。算了,我問過她的意思,她還是那樣,沒太大的改變。就算真的再一次走到一起,恐怕也只會無限延續之前的那種情況罷了。」
「你是不是太悲觀了,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糟糕,從她的語氣看來,這次願意到海城,多半的原因是因為你。別人或許還不夠了解你,但我瞭解。你的心不是一刻都沒忘記過她嗎?」
白齊搖頭,「我的狀況和你的狀況不同,我和她之間存在著一種解不開的死結。行了,我和她的事情你就少操心,還是多關心一下你和童小姐的事情比較要緊。從她今天的表現,看樣子對你還是非常在意的。」
「我知道。所以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放手。」唐睿銘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一旦是他想要的,不論如何他都要堅持下去。所以只要還有機會,他就會一直堅持下去,直到一點機會都沒了為止。
「加油吧。若是能夠利用一些特別的手段刺激一下對方,也沒什麼不好。」白齊給予了中肯的意見。
唐睿銘一笑,看著白齊走遠的背影,不禁笑了起來,「明明就很聰明嘛,怎麼自己的感情就是一團糟。要是你對她早用這些手段,何愁她不能留在你的身邊?」
童璐璐去找席天佑的時候,心中很不爽。為什麼?因為唐睿銘不再是用隱晦的方式瞭解她的動向,而是乾脆親自跟了來。
「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那個米露來了,你怎麼也不多陪陪?」童璐璐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傢伙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唐睿銘一隻手插在褲兜裡,一隻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道,「工作固然重要,但陪自己喜歡的女人,這種時間卻也不能省。萬一你趁著我忙碌的時候跟人跑了怎麼辦?」
「什麼歪理,我跟人跑了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不對,當然是有關係的。」唐睿銘義正言辭的說道。
童璐璐懶得和他廢話,腳步越走越快,尤其還往人多的地方鑽。她知道唐睿銘不喜歡隨便和陌生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這麼做就是為了徹底擺脫唐睿銘。
然而童璐璐卻嘀咕了唐睿銘的意志力和智商。他一開始的確是很討厭和行人擠來擠去,但他卻沒有放棄跟著童璐璐,可是到了最後他就不耐煩了,直接幾個快步追上童璐璐,然後以比她更快的速度拉著童璐璐走。
原本是童璐璐亂帶路,到最後變成了唐睿銘掌控一切,讓童璐璐不得不跟隨他的步調。
「你幹什麼?放開我。」童璐璐試圖甩脫唐睿銘的手。
「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的。」唐睿銘如此說道。
童璐璐迫於無奈,只好忍著怒火說道,「別太過分了,我是要去跟席天佑約會,你這樣不顧我的感受破壞我的約會,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