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銘算是想通了,如果童璐璐真的要答應席天佑的求婚,就算他可以阻止的了一次,也未必能夠次次都阻止的了。
如果不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一切就都還是會回到原點。這並不是童璐璐想要看到的結果。
童璐璐摺疊衣服的動作一頓,她現在是真的不太想和唐睿銘談事情。不過她既然要走,總還是逃不過要和他交談。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起身去開啟了門。
「有什麼事情就進來談吧。」她讓開路,好讓唐睿銘進到房間來。
當唐睿銘看到床上的行李箱和已經摺疊好的衣服時,頓時眉頭就打結了。
「你真的打算搬離這裡?」他語調幹澀的問道。
童璐璐關上門,重新回到床邊坐下,繼續剛才疊衣服的動作,「我想不到留下來的理由,再說繼續這麼糾纏不清下去,對你對我都不好。我們既然不可能在一起,就應該要儘早的認清這件事情,免得彼此徒增痛苦不是嗎?」
「這都是你的想法,我並沒有覺得痛苦,也不覺得我們兩個就真的不能在一起。童璐璐,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石頭嗎?為什麼無論我做多少事情,都不能讓你回心轉意?」
童璐璐一臉冷漠的說道,「我沒讓你做這些事情,事實上一開始我就在告訴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外面的女人多的是。對了,你不是喜歡季藍玫嗎?現在她已經和她的丈夫離婚了,你真好有機會可以去追求她。」
「這就是你對待我的態度嗎?」唐睿銘眼中閃過一抹傷痛。
他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被童璐璐一次又一次的拒絕,還能夠若無其事。他只是在不斷的忽略那種傷痛,但傷痛忽略了不代表不存在,到達一定的限度也會掩飾不住。
「我來是和你談事情的,就算你要立刻,最起碼也得聽完我說的話。」唐睿銘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失落和疲憊的負面情緒全部都壓了下去。
童璐璐的動作一頓,抬頭問道,「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是有關席天佑的。從我知道他和你認識開始,我就派人在調查他。」唐睿銘平靜的說道。
此話一齣,頓時讓童璐璐火冒三丈,她把衣服一丟站起身斥責道,「唐睿銘,你敢不敢再小心眼一點?我身邊的男人你是不是都想要調查一遍?」
「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別忘了,最近你身邊發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都證明你現在的安全很有問題。我這麼做不過是想要保護你不受傷害罷了。」
童璐璐嗤笑一聲,問道,「好啊,反正什麼事情到你嘴裡都這麼的冠冕堂皇,那你說說你都調查出什麼事情了?該不是要告訴我,其實席天佑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財閥繼承人,他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謊言。」
「你知道?」唐睿銘有些吃驚。
之前他讓白齊負責調查席天佑,但是暗中好像一直有一股力量在阻撓他們調查。不過這股阻撓就算再厲害,也會有疏漏的地方,所以唐睿銘最終還是知道了有關席天佑並不是財閥繼承人的真相。
童璐璐心中也是稍稍吃驚了一下,她剛才不過就是隨便一說而已,沒先到還真被她給猜中了。看唐睿銘的反應,他應該不像是說假話,那麼席天佑真的只是在欺騙她嗎?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璐璐,既然你已經知道他不過就是個騙子,那就不應該再繼續跟他在一起,這樣的人敢拿假身份騙你,一定是另有企圖。這樣一來,說不定上次你在他下榻的酒店被綁架的事情,也有可能是跟他有關係的。」
「夠了,我不想聽這些事情,以後你也別說了。我選擇什麼樣的男人那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半點關係。就算他是騙子,是欺詐犯,那又怎麼樣,只要我喜歡就好了,其他都不是問題。」
童璐璐這話說的不假思索,但卻徹底的傷害了唐睿銘。他到退一步,不敢相信的問道,「就算你明知道他是那樣的人,也還是要和他在一起嗎?為什麼?什麼時候我的真心還比不過一個騙子的謊言了?」
「並不是這樣,我是覺得我們兩個不合適在一起。再說就算席天佑是騙子,難道我就不是嗎?我這輩子說的謊話也不少了,這麼算來我和他就算是同一種人。」
「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唐睿銘心痛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一直都想盡辦法的要和童璐璐冰釋前嫌在一起,結果這女人的心腸果然是比石頭還硬,完全不受感動,還若無其事的一次又一次傷害他。
童璐璐抬頭去看唐睿銘,第一次當她接觸到唐睿銘的眼神時,覺得心痛無比。她別開眼不去看他,只是口中說道,「就這麼算了吧。這個世界上要嫁給你唐睿銘的女人多不勝數,何必非要抓著我不放呢?」
「童璐璐,我到底曾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傷害了你,你才敢對我這麼絕情?」唐睿銘問道。
「我……我哪知道。反正就是覺得不能在一起,哪有那麼多的理由。」童璐璐拒絕回答,只好隨便找句話敷衍過去。
唐睿銘點點頭,眼神冷了下來,「好,很好。既然你這麼對我,那我也不用對你太溫柔。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這麼慣著你。你不是想和席天佑在一起嗎?既然我捨不得對付你,那就去對付席天佑好了,我要讓他自己離開。」
「喂!你這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