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開車把他們都送回了別墅,然後就開始聯絡警方,一邊派人尋找,一邊拍搜救隊去海里尋找。
童璐璐一整晚都沒有睡覺,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人縮在沙發上發呆。
她這情況不光讓唐睿銘擔心,連兩個孩子都對她擔心不已。最後若不是唐睿銘安撫孩子們先去休息,恐怕一家人都得失眠了。
唐睿銘一整晚都陪著童璐璐,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唐睿銘見她睡著也算是鬆了口氣。他打電話給唐新濤,讓他帶著顧依笙一起過來。童璐璐和顧伊笙是好朋友,這會兒有個朋友能夠陪著她,應該會讓她的情緒更加穩定。
接到電話之後,唐新濤就帶著顧伊笙過來了,一進門顧伊笙就皺眉問道,「這次又出了什麼事情?」
「說來話長,現在她剛剛入睡,不過不曉得什麼時候就會醒過來,你替我看著她,千萬不要讓她離開別墅,更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拜託了。」
顧伊笙雖然有很多的問題,但她也知道現在時機不對。她走到童璐璐的身邊,幫她把毯子蓋上,便坐在旁邊守著。
唐睿銘看了眼童璐璐,這才對唐新濤說道,「跟我過來一下吧,我需要你的幫忙。」
唐新濤在聽完唐睿銘的敘述之後,皺起了眉頭,「你是說那個席天佑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子,是為了想要帶走童璐璐?這我可不明白了,他要想帶走人,直接綁走就好了,幹嘛還要這麼大費周章。」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我需要你幫忙。」
「我?我就是個醫生,你讓我檢查身體還行,其他的我可真幫不上什麼忙。」
唐睿銘表情嚴肅的說道,「你除了是心腦科的專家,我還知道你有一個技能,那就是解刨。我知道你一早就拿到過法醫的執業證書了,雖然不曉得你為什麼沒去當法醫,不過這項技能應該還沒有生疏吧。」
「我能不能有什麼秘密你是不知道的。」
「當然,我並不曉得你是幾歲破處的。」唐睿銘調侃道。
唐新濤用手推了推眼鏡,笑道,「這種事情就不要開玩笑了,萬一氣跑了我的準媳婦,我跟你沒完。那麼好吧,需要我解刨誰的屍體,按照正常手續,就算我有法醫從業資格證,也得警方那邊允許才能碰觸屍體進行解刨。」
「這件事情並不難,我會安排。我要你檢查貝蒂的屍體,如果席天佑……我猜他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我希望你能到時候也檢查一下他的。」
「阿銘,我第一次發現,你這個人其實也挺可怕的。人家不過就是假扮了一下童璐璐的男朋友而已,實際也沒什麼關係,你卻這麼詛咒人家,是不是有點太歹毒了。」
唐睿銘伸出拳頭在唐新濤的胸口捶了一下,「別開玩笑,我只是就事論事。從目前的情況分析,席天佑絕對不是被人計劃殺死,應該是主動去找死。」
「你這話真有點意思。」
「他如果不是主動去找死,不會在離開的時候給童璐璐留下寫了遺言的信。所以我猜測他應該是做好了打算之後,才去找那些人報仇的,只可惜這傢伙的腦子不太靈光,那些人殺人不眨眼,怎麼可能是他對付的了的。」
唐新濤聳聳肩,「就算你讓我解刨屍體,最多也就是調查出兇手是誰而已。能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我是認為,也許他們的身體裡面會有秘密,這件事情交給警方,萬一那些人的手伸的很長,我擔心所有證據都會被毀掉。」唐睿銘分析道。
「好吧,就算你的理由說服了我,我會盡量幫忙,不過這種事情找我沒用,不如找有經驗的法醫,這樣效率會增高。現在警局擔任法醫的人正好是我的高中同學,我會去親自拜託他的。」
有了唐新濤的保證,唐睿銘也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談到他的事情,還是讓他覺得有點不舒服。
「最近我失眠的情況還是沒有改善,現在偶爾還會伴有頭痛的情況,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閃過,但畫面太快我沒辦法捕捉。我真的沒有出現過失憶的情況嗎?」
「別開玩笑了,你沒失憶。」就算有那也是被篡改記憶,不算是失憶。
唐睿銘見唐新濤答的這麼幹脆,便打消了心中的疑問。他們兩個走到了外面,正好看到白齊疾步朝著他們走來。
唐睿銘最是瞭解白齊,從他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果然白齊靠近之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事情不好了,在海邊附近的垃圾場發現了席天佑的屍體。他身上堆滿了垃圾,看樣子是被人故意丟在那裡的,這樣一來屍體的外在證據恐怕都被毀了。」
「好高明的人,知道用垃圾來掩蓋屍體上的痕跡,這樣屍體身上的東西太多,的確不容易找出什麼才是兇手留下的。」
白齊點點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雖然兇手這麼做的確很高明,但也間接證明殺死他的人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那麼這個人就算不是被記錄在案的人,也絕對是輕易就能調查出來的人。」
「說的好,我也有一樣的看法,恐怕這個兇手很有可能還是席天佑認識的,亦或者我們也認識的人。真好奇這個兇手到底是誰。」唐新濤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白齊看向唐睿銘,似乎在等著他最後的定奪。唐睿銘糾結了一陣之後,對唐新濤說道,「解刨那邊你就多費心吧。關於席天佑的死,我想我必須親自去告訴童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