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抬頭問道,「米露走了?」
「應該是。你看起來臉色還是很不好,不然就先回去房間休息。關於追查兇手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我吧,我一定不會讓席天佑和貝蒂白死的。」
「那封天佑寫的信在哪裡?我想再看看。」童璐璐說道。
唐睿銘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資料夾,從裡面取出了摺疊好了的信紙遞給童璐璐。童璐璐拿過來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遍,這才問道,「上面提到了我外公,為什麼會突然提到我外公?」
「這一點我也很奇怪,你對你外公有多少了解?」
「我對我外公的事情瞭解很少,因為他一直都是在外面四處遊歷,所以我對他的瞭解很少。尤其是我媽過世之後不久,我們就從外公的一個好友口中聽說了外公過世的訊息,他似乎是在一次登山的時候出了意外,連屍體都沒找到。」
唐睿銘眉頭深鎖,尋思了一陣子之後,說道,「這麼說來,我要從你外公這條線索調查的話,將會毫無所獲?」
「外公是在我媽媽出事之後沒多久就出事的,所以就時間上來說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這些人就算是要找我外公,也絕對找不到人了,他們抓我又有什麼意思?」
「假設你外公手中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你外公死了,然後他們就覺得這東西一定被放在了你這裡,所以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它。」
童璐璐聞言立刻搖頭,「不可能,就算如同你說的那樣,我外公就是一個喜歡到處旅遊的自由職業者,他除了到處流浪周遊世界之外,根本就很少跟家裡聯絡。就連我爸爸死的時候他都沒有露面。」
「那也不代表就沒有任何聯絡,說不定你爸爸的死也和這件事情有直接的關聯。」唐睿銘依舊堅持自己的猜測。
聽到這話,童璐璐頓時沒有辦法再保持冷靜了,「你說我爸爸的死也和我外公有關,這怎麼可能?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童姨,這件事情只有她可能會知道一些真相了。」
「等一下,你先別激動。聽我說,這只是猜測。一來你外公已經過世那麼久,如果那些人真的是為了得到什麼,應該早就下手才對,絕對不會等到今天。」
「你錯了!我是童璐璐,我不是葉眉,也不是葉薔薇,這些人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難道就是從童姨那裡得到的蛛絲馬跡?」童璐璐直戳重點。
唐睿銘身體一震,童璐璐說的沒錯,她現在明明已經改名換姓,除非是有人刻意調查她的身份,否則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是葉泉女兒的事情。
「事情一定不簡單,不行,我要去找童姨。」
「你不能去。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你去找童姨,只會把他們也牽扯到危險之中而已。聽我的話,先冷靜下來,我們再來想辦法。」唐睿銘試圖安撫童璐璐。
人在過度緊張和慌亂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會做錯事情。童璐璐現在已經等於是身處危險之中,如果他還放任她亂來的話,只會讓童璐璐去直接送死而已。
「那怎麼辦?難道明明有了線索,還要讓我什麼都不做嗎?我做不到。」童璐璐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唐睿銘站起身將童璐璐拉入懷中,用力抱著她說道,「噓!冷靜下來,快點冷靜下來。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相信我。」
「我不能什麼都不做,否則還會有更多的人出事,你還有兩個孩子,或者我身邊的任何一個朋友。我絕對不會允許,不允許!」
唐睿銘見童璐璐完全冷靜不小來,只能把心一橫,將童璐璐暫時擊暈。等童璐璐暈厥了之後,他便親自將她抱到樓上的房間去休息。
等他走出房間之後,就把白齊叫了上來,「她現在的情緒很激動,我必須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不讓她出任何的事情。」
「那要我做什麼?」白齊問道。
「暗中派人保護童莉娜一家,最好是你能夠親自過去一趟,詢問一下關於童璐璐外公童博雅的情況。」
白齊點頭,「好,這些都沒問題。那米露那邊是不是也要派人暗中跟蹤?」
「你還真的懷疑她嗎?這件事情和她沒關係,你就不要耿耿於懷了。」唐睿銘從一開始就沒懷疑米露的用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對唐家的事情這麼關心,但絕對不是出於惡意。
白齊點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唐睿銘叫住他說道,「阿齊,你也小心點。」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