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瞪著他說道,「你一邊要我相信這些荒謬的猜測,一邊還要勸我冷靜,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不然你告訴我,要是這種事情發生在你的頭上,你會怎麼樣?」
唐睿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或許也並非沒有任何的關係。」
「什麼意思?」
唐睿銘掏出那個銀戒問道,「這東西你認識嗎?」
童璐璐把戒指拿了過來仔細觀察了一下,突然睜大眼睛問道,「你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拿到的?」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認識這東西嗎?知道它原來是在哪的嗎?」
童璐璐一臉狐疑的看著唐睿銘,這才說道,「這東西一直都在我爸爸的手上戴著,但後來他車禍身亡之後,這個戒指就不見了。我以為那只是不小心丟了而已,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就對了。事實上這枚戒指並不是你爸爸的,而是我爸爸的。我對我父親的印象不是太深,他是個大忙人,經常不在家,對我也機會是嚴苛到過分的地步。所以我對他的印象只停留在他訓斥我的畫面。但這枚戒指我卻有些印象,就是他之前曾經一直戴著的。
童璐璐聞言皺起了眉頭,她不滿的說道,「戒指有相似,說不定正好就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戒指,這也不稀奇不是嗎?」
「如果是市面上賣的,有一樣的當然不奇怪,但這是一枚手工戒指,最主要的是在戒指的內環之中還刻了幾個字母,tbw,是我父親唐博文的首字母縮寫。」
童璐璐仔細一看,的確如此。不過她對這枚戒指也很熟悉,雖然沒有看父親從手指上取下來過,但這戒指的確是在他臨死前都一直戴著的才對。為什麼現在卻會在唐睿銘的身上,難道……
「你不要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看著我。我和你父親的死絕對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這東西卻是上次綁架你的那些人留給我的。我不曉得他們想幹什麼,但看樣子應該是別有用意。」
「是他們?席天佑是他們的人,那次綁架恐怕也是他們密謀安排的,那幾個人不是已經在爆炸中死了嗎?難道他們還有其他的同夥?」童璐璐將戒指死死的拽在手裡。
唐睿銘看到之後,走到童璐璐的面前,強行掰開手指從她手中取出戒指。他對她說道,「既然要一起調查真相,就給我振作起來,你這樣子只會成事不足而已。」
童璐璐深呼吸了好幾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願意讓唐睿銘看扁,更想要儘快抓住兇手。她站起身說道,「其實我已經讓我的朋友調查關於席天佑那把鑰匙到底能開什麼樣的鎖,相信很快就能夠找到那把鎖的下落。」
「你覺得席天佑會把什麼重要的東西放在裡面?他當面都不肯說出那些人是誰,難道還會把秘密放在一個鎖起來的櫃子裡嗎?」唐睿銘其實早就對那把鑰匙失去了興趣。
以席天佑的身份,按些人估計也就是將他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他的生死都操控在那些神秘人的手中。那麼這些人就不可能讓一個隨時都會被當做棄子的人的知道太多他們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這也是一個線索。不然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調查嗎?從我外公那裡調查嗎?他可是已經死了二十多年。」童璐璐不服氣的質問。
「線索的確是暫時中斷了,可只要你還存在,那些人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管是為了什麼樣的目的,他們都還會再次打你的主意。」唐睿銘抓住童璐璐的手用了幾分力道。
感覺到痛的她立刻甩開唐睿銘的手,說道,「你不會是要我去做誘餌吧,那也不錯,我能夠近距離和他們接觸,說不定能夠多瞭解一點真相。」
「不許!」唐睿銘斬釘截鐵的說道。
童璐璐一愣,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意外。
唐睿銘一字一頓的說道,「不需要你當誘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那麼危險的事情你以為我會讓你去做嗎?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根本就是喪心病狂,他們如果可以計劃殺了你外公,殺了你父親,甚至是殺了你的朋友,難道他們就不會殺你了嗎?在做危險的打算之前,請你先考慮一下我……我們孩子的感受。」
童璐璐沒想到自己就是隨便一說,結果就讓唐睿銘情緒變得如此激動。她內心受到激盪,立刻背過身去說道,「誰要你瞎操心了,我還沒報仇,還沒找出真相,絕對不會去找死的。」
「就算知道真相報了仇,你也不許有事。我為你做了這麼多,就算我欠你很多,也足夠功過相抵了。到時候我還是會對你窮追不捨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我唐睿銘的女人。」唐睿銘如同發誓一般說道。
「憑什麼啊你……」